重生成情敌后攻陷了自己 - 第十四章 盐本无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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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开兰叶香风,岸夹桃锦浪生。

    云瀿意识在一片悠然苏醒,朦胧觉自己的似乎在随风轻

    薰风煦,微轻香,教人浑懒洋洋,才醒,便又昏昏睡。

    正迷迷糊糊,忽听得一温柔并带着欣喜的女声——

    “阿冽,你看那儿,可是一千年的红炎柳藤?”

    云瀿带着好眠被打扰的不悦睁开惺忪睡,寻声望去,只见一名怀六甲的丽女正伸着纤纤玉指,然侧首同旁的男说话。而她手指的方向,却似乎是指向了——云瀿自己?

    恰逢一阵清风拂过,乘风而起的云瀿茫然四顾,恍然惊觉,他的意识竟是附着在了一段红藤之上。

    “果真是千年红炎柳藤。”温文尔雅的男亦喜上眉梢,欣不已,“真没想到,咱茯芷岛木气盛,竟也能火属的千年灵藤。此炼作凤离火的载再合适不过,珍儿的筑基之礼总算有着落了。”

    女手抚着隆起的腹:“不如将这千年灵藤与凤离火都由我那师侄,好生提一番,教他炼制一支发簪,亲自送给珍丫——阿冽,你说这主意可好?”

    “哦?”男注视着侣调的笑容,不禁失笑,“你说的是你那位小小年纪,便炼药炼痴名的阮姓师侄吧?儿当真如此看好他么?为夫我倒是觉得,这人虽然于丹天赋异禀,可他一心扑在丹方药鼎之,此涨彼消,恐怕并非良人。”

    被称作“儿”的女闻言若有所思,眉尖若蹙:“也许他只是尚未开通窍?可惜,珍丫却似对他颇为看重了。”

    男轻轻摇,不以为然:“珍儿她呀,不仅是被咱俩坏了,为慕容山的独孙女,整个仙沐崖唯一的小师妹,谁不她怜她着她?乍然撞上一个从不会讨她心、只有丹方的痴儿,可不就较上劲儿了?依我看,倒并非一定是动了。”

    此时的云瀿作为一段灵藤,被那男捧在手心,听着他娓娓来的分析,怔怔地凝睇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心说——这一双温若能再稍微清冷一些,这两片笑薄若能再收敛几分轻巧弧度,是不是就……俨然化作了师尊的模样?!

    “嗬嗬嗬……”

    一阵熟悉的嘶声怪笑忽然响彻在云瀿识海之,打断云瀿震惊自我的联想,“并非动……云小友,你若得知那慕容佩珍日后为弑母,为毁容,你还愿意相信此人此时之言吗?”

    面前芝兰玉树的男与那容月貌的女执手相看,在彼此凝视的目光里定格成一副脉脉隽永的画卷。

    微风拂来,画帛倏然碎裂成千万银星,飞散。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云瀿回过神来,语带轻诮,“难不成你还要和我再打一个赌?”这动不动就打赌的怪癖,是有什么病?

    “嗬!”嘶哑怪笑声陡然平添一分杀气,只听那人扭曲的嗓音狰狞,“小朋友,你胆不小嘛?来这里,你以为你还有得选?”

    不待云瀿言分辩几句,前白光一闪,接着又是一黑,待视线恢复清明,映帘的已是换了一副景象。

    ——前是一面雕铜镜,镜一张光彩照人的少女颜。柳叶眉,丹凤,一双菱而朱,不笑也弯——云瀿心微讶,之前见这慕容佩珍矣,却刻薄凌厉,却是没有想到在她豆蔻之年,也曾拥有这样一副俏可人的形容。

    此时,只见少女素手从发髻之一支红藤绞缠的木簪,柔荑轻抚,凝目端详,神却并不似兴,反倒有些喜怒莫辨。

    云瀿从少女的发端落到了少女的手,正正对上一双近距离打量的眸,才发现自己此时似乎正寄在了这一支凤钗——

    慕容佩珍对着手发簪自言自语:“盐香风,法本有无。你若当真无心,又何必赠我这一支发簪?”

    既而,少女抬眸看向铜镜,望着镜属于自己的那张艳姝容,伸手轻抚向镜面,葱玉指缓缓描摹着那明丽的廓,眸光渐渐变得定。

    “都说你药成痴,目无人,我偏要你有我!只看得见我!”慕容佩珍双熠熠发光,悄然立了心之誓,“呵呵,到那时由心,阮书径啊,你还想逃么?”

    云瀿望着镜少女光之的一丝丝倔偏执,心,不知为何,一不祥的预油然而生。

    画面一转。

    仍是在之前的少女闺房。灵识仍寄于发簪的云瀿,发现自己此时正被静静地置于床柜上。

    而转便看到另一边,慕容佩珍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五官面目尽皆溃烂,见血脓,红紫可怖——云瀿猝不及防地看到这样一副脸容,顿时目惊心,不忍直视,只觉又是瘆人又是恶心。

    床前立着神各异的三人。

    只见之前见过的那位怀有丽女埋首在畔夫君怀,似不忍瞧见女的惨状。男如玉的脸庞亦掩饰不住焦急忧虑,殷殷望向房间的第三人。

    “书径,你瞧得如何?佩珍究竟了什么毒?这毒可有解?”

    男心忧如焚,忍不住发连串追问。

    那被追问的年轻修士却恍若未闻,一手搭在床上之人的腕脉上,随着灵力在慕容佩珍,此人脸上神却愈见兴奋,眸发亮,仿佛遇到了极为有趣的事一般。

    “妙啊!此毒甚妙!吾平生所未见!”阮书径收回手,竟是冒这么一句,望向床上慕容佩珍惨不忍睹的脸,神满是跃跃试。

    “书径?”温雅男言又止,目隐忧,既而垂首,与怀侣面面相觑。

    阮书径充耳未闻,只专注盯着床上慕容佩珍那一副凄惨可怖的脸容,双目炯炯有神,兀自陷了解毒之法的脑钻研之

    ——之后的日,为了能够随时观察毒,与新研制的每一解药的效果,阮书径与慕容佩珍二人几乎朝夕相在一室。

    云瀿默默地呆在床柜上,心想,少女曾经的愿望,便是希冀这人只看得到她。如今这人果然只有一个她,这也算是梦成真吧。

    直到云瀿不止一次地发现,慕容佩珍独自一人的时候,偷偷将放凉的汤药倒盆里,这才惊觉,事似乎并不简单。

    于是,阮书径疑惑不解,慕容佩珍脸上的毒为何总也清不净。他一次次地改丹方,少女的脸仍然恢复缓慢。

    困惑从不会让一个“药痴”却步。于是阮书径对着少女的脸研究的时间便愈多——这毒越是不可捉摸,他就越加亢奋,兴致

    慕容佩珍的脸终究还是慢慢地好了起来——在她的控制之。所有人都轻忽了,于医修门派的一颗明珠,打小便由慕容山亲自教导的独孙女儿——她的医术原本并不弱。

    最先恢复的是和嘴,一周之后是鼻,又一周,然后是睛,然后是额,直到整个面颊光洁如新。

    当这一整副仿佛经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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