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登基 - 分卷阅读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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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来说,那一回让他印象最刻的事, 就是五哥

    五皇:“…………”

    可这一回就不一样了。

    这一回,他自己才是绝对的主角,全程都有无数双盯着他, 有怕他的, 有盼着他的。

    这其,被特许来参加立储大典的宁王与成王的心最为复杂。

    ——这争来斗去十几年, 到来却发现, 曾经的对手本就不是对手,曾经的弟弟也不会一直是弟弟的觉, 实在是太过酸

    成王表示:不想再提。

    宁王表示:不想再次经历。

    不过, 他们想法, 本左右不了局势。典礼该怎么行,还是怎么行。

    至于途搞事,让典礼不顺利?

    只能说, 人一旦有了家室, 也就有了弱。他们纵然不为自己考虑, 也得为妻儿考虑。

    而且,有了上一次二皇当众摔伤的事,这一次,各方面的负责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神,谁敢再幺蛾

    立储大典过后,齐晟就是名正言顺的大晋储君了。

    要说特别的觉还真没有多少,反正都是当,唯一的差别也就是一个名而已。

    唔,暂时是这样的。

    没过多久,他就差别来了。

    齐覃让他来的。

    ——他更忙了。

    从前没有太的时候,许多事理起来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齐覃是个好父亲,虽然各压榨他,但是那可能会让人借机攻他的事,却是一件也没有派给他。

    但如今么……

    反正齐晟算是知,为啥历史上会有那么多昏君了。

    ——要个好皇帝,实在是太难了!

    单是忙也就也就罢了,作为一个老工作狂,齐晟适应一段,也就差不多了。

    可是,自己地位提了,以前都不来找事的言官反而来给他一堆事,就让齐晟特别不了。

    什么叫与民争利?

    平民百姓谁用的起玻璃?谁又用的起目前还属于奢侈品范畴的羊毡?

    哦,你说的,莫不是因着生产力的提升,布料的价格降,导致许多商的货积压,卖不去的事?

    不是?

    既然不是,你那么激动嘛?

    咱们正说与民争利的事呢,别扯什么有辱斯文。都满嘴言利了,还有脸说斯文?

    …………

    看着支持自己的人剑和那几个言官辩论,齐晟冷笑一声,心毫无波澜。

    这些人不过是些梁小丑,想当然地以为齐晟了储君之后,就要顾忌颜面,说话事都会束手束脚。

    他们这是把所有的太都当成王那样的了。

    那齐晟就发发慈悲,让他们见识一大晋太的多变

    不所料,那几个言官很快就败了阵来。

    正当他们灰土脸,觉得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齐晟这边的人却持续发力,把这几个人挨个弹劾了一遍,且个个都是证据确凿。

    本来天坐庙堂,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大发神威的,这几个炮灰他也没准备严惩。

    但是,架不住有人自己作死呀!

    见得自己就要被定罪了,一个御史跪倒在地,朝天哭诉,“陛,太殿如此咄咄人,全然不顾朝廷命官的脸面,将陛置于何地?”

    这就是明晃晃地挑拨离间了。

    朝堂之上有一瞬间的寂静,天的脸已经变了。

    齐晟是天亲自选定的储君,而且是定了决心传位于他的。

    那些梁小丑来蹦哒一,让新太试试手,顺便立立威,天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是,这些人居然敢公然挑拨自己与太的关系,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往小了说,这些人是对新储君不满,是在质疑天的决定;

    往大了说,这些人当真是居心叵测,意图颠覆国本!

    而无论哪一样,天都不可能容得他们。

    所以,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只听丹陛之的天缓缓开:“诋毁储君,挑拨天家父关系,律该满门抄斩!”

    那个御史的哭声戛然而止。

    一刻,哭声再起,却比刚才真实得多,也凄厉地多。

    “陛,陛,臣对陛忠心耿耿,望陛明鉴呀!”

    可是天本就不愿意听他狡辩,只让大汉将军把他拉去,直接投死牢。

    到最后,还是齐晟心不忍,开替他求了,才免了他全家受累,也免了他的死刑,改为发趾。

    剩那几个,天脆就和他一起打包,都送到趾去了。

    先前慷慨激昂的几个人,对于这个结果,却也只能笑得比哭都难看地多谢陛、多谢太殿

    然后,满朝堂都是赞颂齐晟仁厚的声音。

    说实话,齐晟有慌。

    俗话说,天无二日,人无二主。

    天还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呢,朝臣就这样奉承太,真的很容易戳了天的肺

    齐晟绝对有理由怀疑,这些人里,绝对有趁机整他的存在。

    *

    朝之后,齐晟跟着齐覃来到光殿的殿。

    “觉如何?”齐覃笑着问。

    齐晟实话实说:“不太好。朝诸公不愧是十年寒窗读来的,那心真是比蜂窝都密。

    齐覃哈哈笑了一阵,正:“这才只是开始呢。”

    外人只看到了的风光,却不理解其的艰险。

    朝臣与天,虽然是从属的关系,却也是天然对立的关系。

    天一心想要大权在握,而朝臣则一直想要天垂拱而治。

    为什么一新的政策,稍微有的人都知是好事,真正施行却还是困难重重?

    还不是因为牵扯到了君臣双方的博弈?

    可以说,朝廷每推一项新的政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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