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登基 - 分卷阅读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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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然后,他也不等五皇反应过来,就扭促袁,“快,伺候你主换常服。再耽搁去,黄菜都凉了。”

    “这……”袁为难地看向五皇

    五皇挥手示意他先去拿衣裳,然后才问齐晟:“到底怎么了?我还是一回见你急成这样呢。”

    “你……”

    齐晟差被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气个仰倒,“我这是为了谁呀?你倒好,自己犯了那么大的事,还跟个没事人似的,让我在这里替你着急上火。”

    五皇满脸迷茫,“你……你说清楚。你知的,我没你聪明。”

    这时,袁已经拿了衣裳过来,齐晟一边让人伺候五皇换衣裳,一边问:“一大早,言就传得满天飞。我都知了,你不会没听见吧?”

    “哦~”

    五皇明白了,也彻底不担心了。

    “你都说了,那是言。昨日夜里,父皇已经看见我了,我还活蹦的呢,好得很。”

    这重抓的,齐晟也是服了。

    见他衣裳已经穿好了,齐晟拽着他就走,“行了,别磨蹭了,咱们边走边说。”

    “诶,你要拉我去哪里?”

    “乾清,请父皇给你主。”

    “什么主?”

    “你抓不住的那个重的主。”

    五皇是个偏科的天才,加上皇后保护得又好,齐晟平日里也会替他抵挡些不好的事

    这也就导致了他虽然对皇权也敬畏,却对杀人不见血的言的威力

    这则言看起来只是一则谣言而已,还是那一戳就破的谣言。

    毕竟,言说五皇兴奋过度,死了。可事实上,五皇还活得好好的呢。

    只要五皇往公众面前一站,这言就不攻自破了。

    很显然,五皇自己就是这样想的。

    可是实际上,这则言的险恶之,就在于澄清了也没用。

    因为,就算五皇证明能证明自己没兴奋死,还能证明自己没兴奋吗?

    单家的门虽然严密,但毕竟是小门小的,院,邻里又多。

    他们当时闹的动静本就不小,后来又有御医专门跑了一趟,通过诊脉表明了五皇之所以闭过气去,就是因为笑得太狠了。

    虽然五皇不是自己想笑的,而是炼药的时候了岔,炸炉之后产生了一可使人发笑并伴有麻醉效果的气

    但是,没有亲生经历过的人,听了这话谁相信呢?

    更何况,“炼药”这回事,在本朝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

    所以,“昨天夜里,五皇放声大笑,以致昏厥”这件事,五皇是无可辩驳的。

    这就等于是把一“不孝”的帽给五皇扣了来,扒都扒不掉的那

    五皇脸都吓白了,语无次地说:“我……我……我怎么就不孝了?我虽然平时逃课,在朝堂上走神,觉得母后得太多。但是我没有不孝啊。”

    虽然有些不厚,但齐晟还是得提醒他一句:“五哥,你不觉得自己暴得有多了吗?”

    不提醒不行呀,光殿上就要到了。五皇要是再这么语无次,就要暴到父皇面前了。

    五皇捂住嘴,反应过来又“呸”了几声,杀抹脖地威胁齐晟:“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

    “行,行,没听见。”

    齐晟,“你还是赶想想,待会儿见了父皇,该怎么说吧。”

    说到这个,五皇可就得意了。

    他充满蔑视地看了齐晟一,并从鼻里“哼”了一声,说:“这还用学?”

    齐晟一怔:哟呵,这是息了?

    五皇:“你以为我上朝的时候,就真的半真本事都没学会?”

    齐晟:厉害了我的哥,准备活学活用呀这是。

    他原本还担心的,但见五皇有成竹的,就先把那心放了一半,准备看五皇如何大展手。

    因着齐覃早有吩咐,守门的太监一看是睿王殿来了,立刻就去通报了。

    五皇不明就里,有些忐忑地碰了碰齐晟的胳膊,小声问:“喂,六弟,父皇不会一早就等着我来,准备骂我的吧?”

    齐晟死鱼:“你想太多了。”

    ——父皇他不是在等着骂你,而是在等着路我。

    要不是顾忌着齐覃的还没好全,齐晟真想指着他的鼻,发来自灵魂的怒吼:你就仗着我在乎你!

    当然了,他也就是自己YY一而已。

    只要想想那五张大字,他就什么心气都没有了。

    昨天晚上,他为了补那五张大字,直到半夜才睡

    要是亲爹恼羞成怒,再给他加五张,那可真是要了他的小命了。

    兄弟二人很快就被宣了去,五皇的表演开始得简直措不及防。

    “父皇啊!”

    才走到大殿央,五皇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跪了去,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父皇啊,您可要给儿主哇!儿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却有那黑心肝的来污蔑儿。父皇,父皇,您一定要给儿主哇!父皇,呜呜呜呜…………”

    齐覃:“…………”

    齐晟:“…………”

    正在犹豫要不要“污蔑”五皇的大皇:“…………”

    所有人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得目瞪呆。

    齐晟的眉微微动了动,是怎么看都觉得五皇这作态十分熟。

    仔细看了又看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哦,这不是朝堂上那群吵不过文官的武官经常用的伎俩吗?

    两者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那群武官胡拉碴的,这么哭要多辣睛就多辣睛。但五皇白白净净的一个小少年,哭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的意味。

    但大皇可一都不觉得他可怜,只觉得他可,简直可得不得了!

    原本,大皇一大早就来,就是听从了谋士的建议,想要借助言,彻底坏了五皇的名声。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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