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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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一查问,将可疑之人带回金陵。”

    昭元帝颔首, “旭儿, 你去明隐寺看看。”

    “可是父皇——”

    “明隐寺的这些人, 趁你认祖之时作犯上,其心可诛。你是皇,是储君,在不久的将来更要承天大统,你肩上有千钧重担,你该平四海,立升平,若连这事都不愿自己去办,将来还怎么享万民供奉?去吧。”

    田泽本想留来护云浠周全,奈何昭元帝竟拿江山与万民福泽压他,可是皇令已,他若执意为云浠平反,因此撞圣上,反倒有之嫌。

    昭元帝怀疑他不要,就怕这个戒心颇重的皇帝因结党之由迁怒忠勇侯府。

    田泽无奈之,只得退后一步,带着田泗与昭元帝一拜,匆匆离去了。

    云洛原本因为云浠在自己的酒药,借机盗走将军令着恼不已,看她为了琮亲王府这个三公,竟把自己推上了风间浪,只得暂时将恼怒放,替她求:“禀陛,末将回到金陵前,忠勇军本就为舍妹所领,今年末将虽重返军,倒未曾与舍妹计较将军令该由谁保,因此她虽因勤王心切闯了禁令,却也不算擅自调用朝廷兵,何况——”

    云洛说着,稍稍顿了顿,其实他今日来平南山前,已然好了最坏的打算,阿汀既已把当年父亲战亡的真相给了昭元帝,他也不必等待一个筹措完全的时机了,便趁着今日,把昔日北一役的真相辩说分明吧,“陛,何况阿汀所言属实,当年北一役之所以惨烈至极,都是因为三殿与达满落的二皇通敌,以至北布防图外,家父忠勇侯追关外,北三万将士血战而死。”

    这话,满堂哗然。

    原来当年北数万将士埋骨沙场,竟不单单因为郓王私挪兵粮吗?

    原来早在招远叛变之前,陵王就已经通敌了?

    那么招远叛变又与陵王通敌有没有关系?

    云洛:“当年家父北后,陵王听闻五殿也在北,便以一张布防图为换,请达满落二皇藏于草原上的五殿,尔后杀之。彼时陵王势弱,为陵王与达满落穿线搭桥的正是裴铭、罗复尤两位大臣,以及曾于草原上领兵,识得达满二皇的招远,他们三人沆瀣一气,这才酿就通敌叛国,临阵叛军之大案!”

    其实及至程昶在朝堂上揭发郓王私挪兵粮,为云舒广昭雪以后,朝对这位忠勇侯仍是存有异声的。

    有人说:“既知兵粮被调用,为何还要执意带兵追关外?速战速决也是建立在有把握打胜仗的基础上,忠勇侯这不是冒是什么?”

    还有人说:“北的蛮都是游牧落,每逢越冬了,抢些资便会罢手,忠勇侯既没把握跟他们打,何必?还说什么那年北蛮敌聚兵猛攻,我看就是他贪图功劳。”

    而今时今日,倘云洛所言属实,昭元帝的两个儿一个私挪兵粮,一个通敌叛国,那么当年北一役便是彻彻底底的天家过失了。

    一名臣工列,朝云洛拱手:“通敌乃国之大罪,宣威将军此言牵扯重大,不知可有佐证?”

    “是啊。”另一名宗室附和,“将军说得义正言辞,却是空无凭,既想让人信,该要拿证据才是。”

    “自然有证据。”这时,故太生前武卫,昔绥一等带刀侍卫宁桓说

    他今日是与云洛卫玠一起赶来平南山的,这些年他和云洛亟亟追查当年真相,等这一日已等了多年了。

    他越众一步,从怀里取两张布防图:“末将左手这张布防图,乃当年达满二皇所得的北布防图,上有二皇的批注;而右手这张,是这些年存于兵库房,前阵失窃的那张。只要将两张布防图对比,不难看临摹的痕迹。”

    “另外,末将与宣威将军还在北达满落找到了证人,他可以证实当年正是陵王命人将布防图到了达满二皇。”

    昭元帝看着宁桓手的两张布防图,淡淡唤了声:“宣稚。”

    宣稚称是,亲自上前接过布防图细验,随后禀:“回陛,其一张布防图确实是年初兵库房失窃的那张,另一张与前一张如一辙,笔墨消减,看样,应当是数年之前的临摹之作。”

    适才那名朝臣:“可是,这两张布防图至多能证明当年确实有人通敌北,未必能指认通敌之人究竟是谁。难仅凭一个似是而非的证人,便要为陵王定这通敌之罪吗?据宁侍卫所言,那证人是北达满落的人,蛮敌之言,岂可亲信之。”

    “末将既敢为家父伸冤,自然有更切实可靠的证人。”云洛,他朝昭元帝拜,“禀陛,当朝五殿……不,该当已是太殿,当年北一役,他亦在北草原上,当可为家父与万千北将士作证。”

    “笑话!倘五殿真可以为忠勇侯作证,为何他在金陵这么多年不发一语?为何他回后只字不提忠勇侯的冤?”

    “倘五殿当真可以作证,为何适才殿在山上时,将军不曾请他为侯爷陈,非要到五殿去明隐寺了,才说五殿当年亦在北?”

    几名宗室同时辩

    云洛听这些宗室词夺理,心愤慨不已。

    北一役后,陵王得柴屏、罗复尤、裴铭等人扶持,迅速建立势力,可谓一日千里。

    田泽这些年为什么不发一语?因他若发一语,才是真正莽撞。

    陵王权重至斯,他若擅自为忠勇侯陈,只怕还未传到昭元帝耳朵里,就死无葬之地了。

    便是云洛这个云舒广之,这些年不也小心收集证据,非要等到有十足的把握时,绝不贸然行事吗?

    毕竟他们要抗衡的,是这个王朝权势滔天的皇

    及至田泽回后,尚未有机会私与云洛见上一面,协力好参倒陵王的准备,夺位刀锋已现。

    想想也是,陵王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他必然是要在田泽参自己前起兵一搏的。

    云洛听了宗室们的话,本想为自己与田泽分辩,可话到了嘴边,忽然咽了回去。

    他蓦地意识到陵王已经死了,还是因谋反而死的。

    这个三殿已然罪孽重,便是再加上一条通敌的罪过又怎么样呢?这几个宗室们还在拼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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