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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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的几位大员了。

    田泽的世毕竟是绝不能外的秘辛, 玉牒上只说他生母是一名普通妃,因他生来弱, 于是寄住在佛堂, 及至及冠两年后,灾劫尽祛,才回到里。

    是故就连沿途护行的禁军卫,昭元帝打算带的也是程烨辖的翊卫司, 皇城司与殿前司均留守

    因丑时就要启程, 程昶夜暮时分回到王府, 歇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起

    他右手的伤势未愈, 大夫为他重新包扎过伤,在一旁叮嘱:“殿的手伤在肌理, 只要好生养上半月便可痊愈,只是这疾, 属实在瞧不端倪, 只怕要请的太医再来看过才是。”

    程昶的疾自一年多前犯过一回, 算起来今次是第二回犯。

    症状与上一回一模一样,脉象闻着尚好,然而看面却是顽疾之状。

    前阵他在过去一次,足足半日都没醒来。

    然而程昶听了大夫的话,却:“没事,我心里有数。”

    因今日要行祭礼,程昶也是要着祭服的。玄青云边的大袖裘裳穿在他上已是清贵人,衣摆上的疑火章纹又添三分凛然。

    孙海平担心程昶的疾症,为他整好衣饰,提议说:“小王爷,今日让小的和大虎陪您去明隐寺吧。”

    程昶:“不必,你们留在王府。”

    夜,程昶了扶风斋,屏退了侍从,只留宿台一人跟着,然后问:“怎么样了?”

    “回殿的话,信都准备好了。”宿台,“一共十七封,除了与王府走得近的几位大人,宗亲里,还备了章留郡王、威常将军,另辅国将军近日与三司有案牵扯,属也在辅国将军与殿的往来‘信函’上盖上了殿的私印。”

    程昶听宿台提起辅国将军,问:“就是五年前,被陛从岭南召回,由镇国将军降为辅国将军的程鸣升家?”

    宿台:“正是。”

    要说这个程鸣升,祖上也曾有个亲王爵,奈何他们一家的飞扬跋扈是自骨里传的,一辈接着一辈不遭帝王待见,接连降等,已只是个辅国将军了。

    昭元帝或许是为平衡朝局,或许是念及程鸣升到底是宗室,不想让他太难堪,将他为辅国将军后,便给了他几千兵去领。

    “这个程鸣升仗着手上有几千兵,觉得自己比旁的没实权的王侯一等,前阵在市井里打伤人的是他的远房外甥,京兆府那边刚拿了人,他转就闹到三司来了。”宿台,“这案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殿政务繁忙,大理寺的计大人不敢拿它来叨扰殿,是以压着,但属以为,这个关任何事都不能掉以轻心,何况程鸣升还是宗室,便照殿的吩咐,造了一份殿与他‘往来信函’,到可信之人手。”

    程昶是亲王世,非大罪不能杀之。

    昭元帝想要除掉程昶,除了暗杀,最好的法便是给他栽一个“谋逆”的罪名。

    谋逆既是“谋”,独一人如何成事?所以在“谋逆”之前,往往还有一个“结党营私”。

    程昶料到昭元帝会这么,所以他决定先发制人,即在昭元帝给他扣上罪名前,先栽赃自己,是故他提前一步伪造了自己与多人的往来信函。

    就如一戏,彼此有什么牌早已摆在了明面上,牌顺序,牌手法才是大学问。

    宿台是要跟着程昶同去明隐寺的,路上,程昶又想起程鸣升的事,问宿台:“京兆府拿的人不过是程鸣升的远房外甥,他跟三司闹什么?”

    既然是绵延了数代的宗室,纵是跋扈了些,也不至于如此没

    宿台:“殿有所不知,那个被拿的人叫车儒,说是辅国将军的远房外甥,但辅国将军的远亲里没一个姓车的,据传这个车儒其实是辅国将军养在外的私生儿,因他的母亲是勾栏瓦舍人,见不得光,因此辅国将军才给他了个外甥的壳。不过离事发才三天,属还来得及查实。”

    程昶“嗯”了一声。

    去明隐寺这一路走得并不慢。

    经数月修葺,日前荒草丛生的官平坦无阻。伴驾的虽大都是宗室,但因多数携了家眷,遥遥一列望过去,竟不见首尾。

    到了明隐寺,天已大亮了,这所皇家寺院修在平南山的半山腰,拾级而上,一扇古拙的山门左右敞开,巍峨端肃的庙宇。

    因今日行的并不是祭天礼,而是普通的祭祖礼,是以仪制并不繁琐,跟来的宗室们大都只是随从见证,真正祠堂的只是昭元帝与田泽。

    父二人在祖宗牌位前磕过,认过先祖,尔后移步去佛堂,由主持引着念诵两个时辰祈福祈社稷安稳的经文便算礼毕。

    岂知一众人在日晒着,及至辰正时分,昭元帝与田泽莫说佛堂了,连祠堂还没呢。

    这日烈日炎炎,天像是要将积攒了一年的暑意全都释放来,候在檐的譬如程昶陵王等人还好些,要命的是那些在空地上等着的,他们着繁复的祭服,犹如在火炉里炙烤,难免有些心浮气躁。

    祖祠的院落就那么大,容不数百号人,另有些宗室里排不上号的人便退到了庙墙外

    倒也亏得这一墙之隔,这些人知自己的行径落不到圣上里,闲着也是闲着,便左右耳几句。

    一人问:“陛与五殿怎么还不祖祠呢?钦天监的灵台郎不是说,仪制要赶在辰正日正盛时分举行吗?辰时都过了大半了。”

    一人:“谁知呢?会不会是因该来的宗室没来齐,所以改了时辰?琮亲王殿、辅国将军都没到呢。”

    “恐怕跟这没关系。亲王殿虽没来,琮亲王府的三公不是来了?听说亲王殿近年来不大好,不便行远路,日前他专程一趟,与陛与五殿辞说无法来明隐寺,还一起吃了顿家宴,这事钦天监那边也是知的,不会算岔时辰的。再说辅国将军,你说程鸣升?他算什么东西,值得陛与五殿为他改时辰?”

    程鸣升掌着手里有兵,事有些跋扈,是以在宗室里十分不招待见。

    这时,一名侍从几人边走过,似要往庙里去。几人定了定,认这名侍竟是常跟在掌笔侍官吴峁边的小太监,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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