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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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陵王,我还没跟三公谢呢。”

    她说着,又问, “三公是怎么知城西这里了事的?”

    程昶听了这一问,先没答,朝她伸手:“过来。”

    他的手生得很好看,骨节分明, 修如玉,云浠抿“嗯”一声, 将手放他的掌

    程昶把她拉到边坐, 这才:“是田泗告诉我的。”

    “田泗?”

    程昶:“田望安让他来的,说查案的时候,你那边好像了事,让我去找你, 我打听了一,得知你在城西, 就跟卫玠借了兵赶去了。”

    其实即便田泽不让田泗来找他,他也打算往城西去了。

    但他没提自己暗派人盯着阿久与方芙兰这事, 没必要。

    云浠:“是, 我昨日本来在和望安一起查布防图失窃的案的, 没想到最后查到阿久上。我得知阿久了事, 急调了广西房的兵,就匆匆追去城外了。因为走得急,忘记跟望安打招呼,还好他细心,帮忙去找了你。”

    程昶看着云浠。

    她这个人,大多数时候都是很伶俐的,但她也单纯,只要是信任的人,几乎从不设防从不留心。

    照理说,云浠贵为当朝四品将军,有她带着广西房两百余兵去城郊救阿久,便是天大的案都能摆平。

    田泽又不知云浠的对手是陵王,怎么会这么锐地猜到云浠与阿久一行人可能遇上危险,还让田泗到琮亲王府来找他?

    难这个田望安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成?

    程昶一念及此,不由想起一事,问:“对了,你边这个田泗,我记得他好像是识字的?”

    “对,识字。”云浠,“而且他的字还写得好看的。”

    程昶问:“既然识字,当初他来金陵,为什么要衙差?”

    这个时代识字的人本来就不多,如果还能写一手好字,何必要屈就自己去衙差这样的苦差事?

    云浠:“这个我问过他,他说当衙差的工钱些,他那时要供望安念书考科举。”

    “衙差的工钱一些?”程昶疑,“我怎么记得在衙门里,文书录事这样的差事工钱要一些?”

    “三公您不知,文书录事的工钱虽,但他们没有贴补。像衙差捕快这样的,因为要巡夜,有贴补不说,衙门的膳堂还供早晚膳,这么算来,一个月能省不少铜儿。”云浠笑着

    她又说:“我记得田泗来京兆府那会儿,我也才刚当上捕快,他就是因为工钱,虽然不会武,要当衙差。在京兆府,大多数衙差都是要跟捕快当值的,那时没有捕快愿意要他,他成日被那些老衙差欺负。正好我因为是个女,也没有衙差愿意跟着我,我就把他收来边,他自此就一直跟着我了。”

    程昶:“田泗来京兆府时,你也才刚捕快?”

    “对。”云浠一

    程昶沉默来。

    就在早上,宁桓说,云洛“亡”的那一年,淮北旱灾,两个少年自北而来,往金陵而去。

    如果他记得不错,也正是同一年,云浠去北为云洛“收尸”,回到金陵后,去京兆府谋了捕快这份差事。

    云浠看程昶目沉凝,不由问:“三公,怎么了?”

    程昶没提心的疑虑,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你哥哥与宁桓窃取布防图这事,因为刑的案宗上已有记载,加之陵王一定会推波助澜,我即便能拖,也拖不了太久,回问起来,还要想个辙。”

    云浠知程昶的顾虑。

    他虽大权在握,但从目这一辈算起,毕竟只是个旁支。

    昨夜他已然妄动了皇城司的兵,如果再滥用私权,将云洛与宁桓窃取布防图的案一拖再拖,搁在天里,就是昭昭然的狼野心了。

    云浠:“三公不必费心,这事我会想法的。”

    她说着,扬首一笑,“我这几年在朝野也不是白混的,再说我还领着广西房捕盗的差事呢,总有办法拖上一阵。”

    程昶看着云浠,她这一扬首间,亭外一阵风拂来,将她脖颈间罩着的暗朱佩巾得轻扬。

    他忽然问:“你脖上,好了吗?”

    云浠一愣,正问“什么好了没”,话还未,忽然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脖颈和上,那些被他折腾来的红痕。

    其实就是上前夜的事,奈何这两日发生的事太多,她竟险些没记起来,他们之间,虽说没到最后那一步,却是有肌肤相亲的。

    云浠无措地别开:“应该、应该好了。”

    程昶仍看着她,又说:“我看看。”

    “看什么?”

    程昶:“我看一好了没,需不需要上药。”

    见云浠不语,他一本正经地,“不让我看,你要给谁看,谁看都不合适不是?”

    云浠听他这么说,一时间竟觉得是。

    阿久受了重伤,她边也没什么亲近的人了,总不能让哥哥看吧,哥哥若见了,指不定怎么责问她呢。

    云浠于是:“好。”

    程昶伸手,帮她把罩在脖间的佩巾一圈圈揭开。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生怕惊扰了她。

    然而两天过去,脖颈间的红痕竟未褪去多少,还是很艳,映在白肤上,像冬雪里绽开的红梅。

    云浠见程昶半晌不言,问:“三公,我好了吗?”

    过了会儿,程昶才:“嗯,好了。”

    他拿过佩巾,重新为她罩上,淡声:“这个其实没什么大碍,你回府后,只要多歇着,拿布巾浸了敷一敷,还有——”

    他一顿。

    云浠抬看他,等着他说接来的“还有”。

    他二人其实离得有些近,她能受到他清冽的鼻息,也能看到他目光里温柔的,潇洒的笑意。

    “还有,”他将声音放轻了,依然很正经,“次我一定轻。”

    云浠听了这话,一怔住。

    待反应过来,耳早已烧透了,她伸手去推他,他已然笑了起来。

    不多时,亭外传来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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