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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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见之心惊。

    然而程昶看了这伤,丝毫不为所动,凉凉:“你这伤,难不是把我锁在柴房后,怕有人见了铜锁,疑是你害我,取锁时被火燎到的吗?”

    他说着,走近一步,俯去柴屏耳侧,低笑一声,又:“怎么?原来当日跟着柴大人的人都死了?看来竟是那烈火承我遗志,为我报仇了?”

    他的声音低徊清幽,落柴屏耳里,激得他心泛起森森寒意。

    他不由地跌退一步,震诧地看着程昶。

    什么叫……遗志?

    他……是早已死了吗?

    那么此刻的他,究竟又从何而来?

    柴屏彻底被骇住了,一时间竟想起方才乍见他时,他一袭白衣,好似自间而来的无常。

    程昶懒得再理柴屏,看向周遭踌躇的禁卫,声蓦地一沉:“本王好歹是琮亲王府的王世,仁宗皇帝嫡亲血脉!御史丞如何?四品钦差如何?任谁胆敢对本王动手,罪同谋逆!”

    “还不拿人?!”

    “是!”翊卫司禁卫再不敢犹豫,上前反剪住柴屏双手,径自将他捆押起来。

    时已午过,程昶仔细思量了一,单看柴屏这狐假虎威的架势,就能知陵王在朝势力如何。扬州城,未必没有陵王的线,他若就这么回京,一旦遇上陵王的埋伏,哪怕有程烨带着翊卫司的人保护,未必敌得过。

    因此,只有让金陵的人都知他在扬州,让卫玠或者宣稚堂堂正正地带着禁卫来接,他才能平安地回到金陵。

    思及此,程昶对程烨:“劳烦小郡王派人快与绥传个信,就说我人在扬州,请他们明日派人来接我。”

    程烨:“是。”

    程昶又对刘府尹:“山绸缎庄的冯氏父,这一年来照顾我的起居,是我的恩人,还望刘大人先将他二人先请回冯宅,嘱他们明日一早来见我。记得沿途派兵保护。”

    “是、是。”刘府尹连声应,“这个自然。”

    阿久上的伤不轻,程昶代完一应事务,没再耽搁,与云浠一行人等同回了扬州府衙。

    柴屏毕竟是御史丞,回到衙门后,刘府尹不敢将他关押大牢,只劈一个单独的院落,命官差严加看守。

    程昶得知此事,倒也没多在意。

    时候尚早,他有的是办法让柴屏血债血偿。

    有了上回东海的经验,刘府尹知三公并不怎么待见自己,在他跟前小心侍奉了一会儿,为不讨嫌,寻了个借溜了。

    程昶累了一日,养了半刻神,见日已西斜,便去云浠的院寻她。到了院门,守院的侍卫却说:“禀殿,将军还未回来,仍在偏院医婆那里照顾秦护卫。”

    程昶“嗯”了声,顺着侍卫指的路,又往偏院步去。

    黄昏刚至,霞十分清淡,阿久上的几刀伤虽不算,奈何失血太多,洗完,上完药,她整个人早已脱力,撑着最后一丝神等医婆熬药。

    云浠顺手拿了阿久换的贴去院洗。

    她其实不怎么会活,当年忠勇侯府虽苦过,但府为她浣衣的人总是有的。

    以至于程昶刚到,就看到她在院晾衣裳。

    程昶本来是要径自上前招呼云浠的,然而目光掠过她背,脚步蓦地顿住。

    她衣裳的右肩,撕破了一五六寸一截如缎的雪肤。

    雪肤尽,还有一红痕,隔远了瞧不清,但想来应该是一

    大约是她在珲时与人拼斗时受的伤,很轻,她当时又心忧阿久,因此竟不曾察觉。

    一束霞光倾洒而,这一血痕称着雪肤,清透而灼艳,不知觉间,居然有些惊心目。

    程昶愣了愣,觉得自己这么看,似乎不大好,移开去。

    可没过一会儿,没忍住,又看一

    云浠晾完衣裳,借着斜,发现映在院门前的斜影,回过去:“三公?”

    程昶安静地“嗯”一声,问:“你忙完了吗?”

    云浠朝阿久的屋看一,屋里很安静,想来医婆喂阿久吃完药就该睡了,于是:“已忙好了。”

    程昶又“嗯”一声,半晌,又问:“有金疮药吗?”

    “有。”云浠,三两步步去屋,取一瓶递给程昶,担心地问,“三公可是受伤了?”

    程昶没答这话,只:“跟我过来。”

    顺手推开一旁一间耳房的房门。

    这间耳房很小,大约是给医婆住的,只有一桌,一凳,一张窄小的竹榻。

    程昶顺手为云浠掩上门,默了默,说:“你衣裳后面,开了。”

    云浠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耳倏地一红,背贴着屋门而站,垂眸抿着,不知当如何是好。

    她这一日先是与三公重逢,尔后又急着救阿久,连受伤都不曾察觉,更莫提衣裳开了个,那她回衙门的这一路……

    程昶看她一,似瞧了她的心思,说:“本来衣裳破的不大,回衙门的路上还看不清,可能是因为你刚才浣衣,才将这扯大了。”

    他又说:“过来。”

    云浠愣了愣:“什么?”

    程昶在竹榻上坐:“我给你上药。”

    云浠稍稍一怔,耳比先时更红了些,垂着眸摇:“不必了,我一会儿另找人为我上药就好。”

    “找谁?”程昶语气淡淡的,“阿久受伤了,医婆要照顾她,这衙门除她二人,都是男人,你打算便宜了谁?”

    又说一句,“过来。”

    云浠只好背朝着程昶,也在竹榻上坐

    此刻静来,右肩隐痛终于传来,她沉默半刻,将襟微微松开,小半边肩

    程昶这才发现,云浠其实天生肤白,或许因为常年栉风沐雨,单看脸还看不上被衣裳裹着的地方简直如雪一样,却比雪更剔透。

    她的肩也生得很好看,轻薄而柔,乌发如墨缎披洒来,霜肌雪骨就在这其间若隐若现。

    传说人香肩,大概就是这个样

    程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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