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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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就可以把结案的折递到昭元帝御案前,但这折参的是郓王,昭元帝未必愿意立刻理会,拖个三五日总是有的。

    程昶原还打算赶在云浠征前,把忠勇侯的案结了呢。

    想到此,他站起,拿过柜阁上的官袍就是要换。

    孙海平问:“小王爷,您要去皇城司?”

    他想着程昶才刚转醒,尚未康复,这就门办事,恐怕又要劳,于是:“小王爷,小的代您去皇城司吧。”

    “皇城司?”程昶愣了

    “您不是去找卫大人的吗?“孙海平看他这副模样,也是纳罕,“您过去前,不是吩咐宿台去皇城司找卫大人么?但您没提要找卫大人什么,宿台就没去。”

    程昶系袍扣的动作缓来,经孙海平这么一提醒,他想起来了,他过去前,正是在查方芙兰之父,方远山的事,且还得知方远山当年平步青云,极可能与失踪的五皇有关。

    他是该去找卫玠的,可云浠今晚就要去西山营了,忠勇侯的案还没解决呢。

    程昶对孙海平:“你待会儿让宿台去皇城司给卫玠带句话,让他从方远山的案手,查一查当年明隐寺的血案。”

    言罢,吩咐张大虎车,了王府,匆匆往里去了。

    这日是朝节,在大绥过朝,很有些讲究,白日里,闺的姑娘要剪纸,祭神,到了夜里,还要去河岸边放灯许愿。

    往年的朝节,云浠不是在衙门值夜,就是在外巡视,去年她在张怀鲁那里领了差,去绛云楼上盯着程昶,还恰巧撞上了他落。今年好不容易得闲,她倒是能呆在府,与鸣翠、阿苓几人一起剪纸了。

    忠勇侯的旧是初十到的金陵,云浠特地带了一千兵卫城去接,旧一共四百余人,听上去不多,看上去倒是黑压压一片,因此云浠没带他们城,而是从城外绕行,直接去了西山营安置。

    其实忠勇侯的旧远不止这么一,盖因招远叛变后,裴阑带兵去塔格草原,大多旧经朝廷重新编制,了裴阑麾。余像阿久这样只愿跟着云氏的,就由阿久之父秦忠带着,退到了北吉山阜,等候朝廷新旨,而这一等,就是四年。

    云浠明日一早就要征,照理今天该早些去西山营的,但程昶此前说过,她临行前,他要来送她,她如果早早去了营,怕就不能与他见上一面了。

    云浠实在想与程昶个别,可她连等了两日,程昶那里竟一动静都没有,以至于她手上剪着纸,人却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往院外望去,没留神剪在她指间一,险些割伤她的手。

    鸣翠见这形,不由问:“大小,您是在等什么人吗?”

    云浠还没答,一旁盘坐着的阿久就:“她能等什么人,她是急着去打仗吧!”

    她从木凳上跃,来到桌边,随手拨了拨桌上已剪好的纸,挑一朵开得极艳的牡丹,赞叹:“人间富贵!这个好,这个给我吧,我拿去挂树梢上!”

    白苓:“阿久既喜,拿去好了。”

    阿久满意地将牡丹收了,问:“你还会剪什么?要不再给我剪两个金元宝?”

    鸣翠抿一笑:“阿苓妹妹手巧,什么都能剪好,阿久姑娘可以让她给你剪一副百图。”

    “什么都能剪好?”阿久似乎不信,她在桌上的彩纸堆里翻了翻,找一张红纸,“我其实不大喜儿啊草啊什么的,这样,你给我剪一个将军,手持矛,威风凛凛的那。”

    白苓,接过红纸,仔细思量一番,在纸上落

    须臾,一个人像自红纸上渐渐成形,鸣翠在一旁看着,忽然讶异:“大小,阿久姑娘,你们快来看,这不是少爷吗!”

    云浠移目看去,红纸上的人着甲胄,眉峰凌厉,与云洛果真有八|九分相似。

    “我看看!”阿久一手拿过人像,仔细看了,当即一拍白苓的肩,惊喜,“还真像!”

    她对这人像实在是不释手,反复看了数遍,本想揣里收好,又怕起了褶痕不好看,在云浠的柜橱里翻了翻,找一个方木匣,把云洛的人像收,然后看着白苓,切地:“你再帮我剪几个人行不行?”

    白苓问:“阿久还想要谁的人像?”

    “剪一个阿汀,再剪一个老忠。”阿久说着,转而一想,她阿爹带着忠勇侯旧回金陵那天,只有云浠和方芙兰去接了,白苓没去,于是,“算了,老忠你没见过,剪一个我吧,我的人像要比阿汀和云洛都大些,威猛一些!”

    白苓,从桌上仔细拣选了两张红纸,持剪剪起来。

    阿久看她剪纸剪得好,一时间也起了兴味,从桌上随意拿了张纸,比对着云洛的人像,也学着剪起来。

    她手笨,剪了半晌没剪个鸟来,立刻自暴自弃,看云浠也剪得歪瓜裂枣,把她拽屋,说:“阿汀,咱们去秦淮河边儿玩吧,我想放灯了,今天是朝节,可以放灯。”

    云浠:“上元节那天不是带了几盏灯回来么?”

    “上回的?早放了!”阿久,“你是说琮亲王府那个小王爷给的祈天灯对吧?你去明隐寺那两天,你嫂跟我、鸣翠、还有阿苓一起放的,我们还各自在灯上写了愿望。你别说,那灯真灵的,你嫂在灯上写‘沉冤昭雪’,结果侯爷真的就昭雪了!”

    她勾着云浠的肩,推着她往府外走:“走吧走吧,再不门去,过会儿天黑了,咱们就该去西山营了。”

    云浠一听这话,心沉了沉,她顿住步,对阿久说:“阿久,我有事要办,不能陪你去秦淮河。”

    “什么事?怎么没听你事先提过?”阿久纳罕。

    云浠不想瞒着她,可也不知该怎么与她解释,思来想去只:“我事先与一个人约好了,要……先去和他个别。”

    言罢,她生怕阿久追问,快步走到府门外,解开拴在木桩上的,翻而上,朝阿久招招手:“我一定尽早回来!”

    申时将末,日暮未至,这个时辰,金陵人或在家忙着夜饭,或早早上秦淮赶朝了,街巷反倒没什么人。云浠一面打往琮亲王府赶,一面在心想,她就只去见他一面,跟他说一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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