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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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两日一直跟着她,昨天她去药铺看病,我不但在外守着,怕她在药铺里遇到危险, 还上了后房屋,盯着那个医婆为她行针, 又一路缀在她车后回来的哩。”

    云浠知阿久, 她虽有些大大咧咧,办起事来却很牢靠, 等闲不会差池。

    依照九最后留的线索,“贵人”是郓王, 当年忠勇侯北, 他暗调用了忠勇侯的屯粮, 此事被故太得知,要揭发他,他急之,投毒以至故太急病而亡。

    如果阿嫂真是郓王的应,听到三公要上明隐寺找郓王给故太殿投毒的证人,不可能不告诉郓王。

    可是,程昶去明隐寺的一路上却很平顺,并没有遇到危险。

    退一步说,就算阿嫂没来得及赶在三公上明隐寺前给郓王报信,三公离开金陵城一日之久,阿嫂不可能这么时间还不将此事告知郓王,让郓王早作应对。

    但今日的廷议上,看郓王的反应,显然是对三公去明隐寺一事不知的。

    这么说,忠勇侯府的应,并不是阿嫂。

    云浠思及此,心舒了一气。

    虽然她知应即便不是阿嫂,还有可能是旁人,可郓王已被彻查,父亲沉冤得雪,哥哥也将承袭忠勇侯爵,她不愿想太多。

    最起码今日,她不愿想太多。

    脏脏玩累了,去小池塘边吃过,跑来云浠边趴,云浠顺势摸了摸它的

    阿久也在云浠旁边坐,看着她,说:“你好不容易升了将军,这么大一桩喜事儿,你怎么瞧着一都不开心呀?”

    云浠一时没答。

    她升了将军,终于可以领兵征,其实是很开心的,可这开心的背后,却藏着几分空落落的滋味。

    今日在大殿上,昭元帝说,二月要为三公赐婚。

    云浠:“阿久,我心里有儿难过。”

    “难过什么呀?”阿久问。

    云浠没答。

    程昶从未对她言明过心意。

    他只是自碧空皓月里摘一段晖赠给她。

    她心楼塌陷,青瓦成堆,他却递来琉璃,要在她心底重建朱阁。

    可朱阁尚未建好,月就熄了。

    他在金銮殿上说了不愿,但天威在上,九五之尊金玉言,他的姻缘,岂是能以“不愿”二字就潦草收尾的?

    她不知要怎么办。

    阿久瞧了瞧云浠的神,问:“你是不是想侯爷,想云洛那小了?”

    她伸手一拍云浠:“没事儿,云洛那小息,指不定多兴呢,这次去岭南平,把你的本事拿来就是!”

    说罢这话,她又看一云浠,见她仍不见得多欣,提议:“我陪你上桐巷转转去?”

    云浠想了想,觉得去散散心也好,:“行。”

    她这日休沐,之后接连数日都要去西山营统兵。岭南的是匪因有些复杂,兵将几个卫所的兵将重新编制,调一万八千人,归在云浠麾,云浠白日里要练兵,待到日暮了,还要与手几个参将商量平计划,等到平计划大致拟,云浠从百忙之闲暇,已是二月初了。

    这日一早,通政司那里来了消息,忠勇侯旧五日后就到,云浠从西山营回到侯府,打算先把忠勇侯旧的消息告诉府里的人,随后去一趟刑,问问父亲的案展得如何了。

    她刚到府,还没来得及吃上一茶,赵五便来通传说:“大小,田公过来了。”

    田泽到正堂,跟云浠一揖:“云将军。”随后,“今早听景焕兄说云将军回府了,在冒昧登门,希望没有打扰将军。”

    云浠听到“景焕”二字,反应了一,想起此乃程烨的字。

    今年年关节还没过完,京郊附近一座州府闹了时疫,程烨领兵过去治疫,这两日才回来。

    云浠:“不打扰。”又问,“田泗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开以后,田泗与柯勇一起离开京兆府,到了云浠麾,他底薄弱,武艺更是平平,前一阵儿云浠练兵时,他不慎竟拉伤了胳膊,只好回到家歇养。

    “已好多了,多谢将军关心。”田泽

    他有些迟疑,顿了片刻,才说:“其实在今日登门,是有事想告知将军。”

    他:“是在的亲事。”

    云浠愣了一,三月闱在即,她原不想让田泽分心,与田泗提及白苓与田泽的亲事,也只不过是问个意思,既然田泗说要看田泽的心意,这事怎么都该等到杏榜发榜后再议,未料田泽为了这事,竟亲自登门了。

    云浠:“此事不急,一切终归以你科考为重,等殿试结束,你仔细思量过后,再决定不迟。”

    田泽却:“将军二月就要征,岭南路远,等将军回来,或许已是大半年后,在早日给将军一个代,便也不会平白耽误他人。”

    “阿苓是个好姑娘,且她在忠勇侯府大,一定与将军一样,是忠义勇善的。但是……”他顿了一,“我不好娶他。”

    他这话说得笃定,云浠听后,不由一怔。

    “不是阿苓不好,她很好,只是,我没想过这回事,何况……我以后,大概会带着兄离开金陵。”

    云浠有些不解。

    田泽与田泗原本就不是金陵人,历经艰辛来到这里,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

    田泽已了举人,凭他这一锦绣才,说不定今年闱就能士。士,前路康庄大,何以要舍之?

    千里迢迢而来,十余年寒窗考科举,日后却要离开,这是为何?

    但这毕竟是旁人的私事,云浠不好多问。

    又或者,田泽所谓的离开,只是指去地方州府上任,只是为拒亲寻的理由。

    云浠:“既然你已有了自己的安排,自然你的心意去。”

    田泽仍是为难:“照理说,忠勇侯府对我与兄有恩,将军但凡有言,我断不该拒,我愿意帮阿苓一起照顾白叔,只是……”

    不等他说完,云浠便摇:“你与田泗总说侯府对你们有恩,其实这些年,侯府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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