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眉梢点花灯 - 分卷阅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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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

    云浠看着桌上菜,俱是味清淡的,心困惑。

    早前三公常在金陵闹事,她不是没去收拾过烂摊,画舫酒楼均有,彼时见满桌琳琅,尽是珍馐海味,味儿都重得很。

    怎么三公落了一次,连味都变了?

    当日为他看诊的大夫不是说他没什么事么?没听说需要忌

    云浠不由抬目看向程昶。

    只见他齐了筷,吃饭的时候很安静,但又不算刻板规矩,夹菜舀汤,动作雅致且洒脱。

    她从未见过有人吃饭吃这样的。

    既不放浪形骸,又不古板乏味。

    非常好看。

    当然她没见过实属正常,这是后世结合了西方文化的餐桌礼仪,程昶风控,客大都是商界大佬,他自然学得髓。

    似觉察到云浠在看自己,程昶目光一抬,问“是不是菜式不合你胃?”

    换过小二再

    云浠连忙拦了,说“不是。”

    过了会儿,她解释说“卑职就是觉得……三公变了。”

    程昶愣了,只一笑,没怎么在意。

    几月来,很多人都这么说,说他吃一堑一智,落以后转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胡闹了。

    诚然也有人说,江山易改,本难移,不知他以后会不会变回去。

    云浠见程昶安静来,心的困惑越积越,仿佛要压不住了似的。

    “其实也不是变了。”她又

    “卑职从前与三公不多,不知您究竟是什么样的。”她抿了抿,“卑职就是觉得,落后的三公,不像是……这里的人。”

    她没说这里是哪里。

    金陵?仿佛不大对。

    大绥?仿佛也不妥。

    但这里究竟是哪里呢?

    云浠抬目望向程昶,想要试着解释。

    却见程昶慢慢地停了箸,怔然地看着她。

    第28章 第二八章

    程昶其实是个得过且过的人。

    上辈如浮萍, 无所归依, 满门心思都在“如何好好活着”这一生命基本命题上。

    而今到了这里, 心态上其实无甚差别,有人想杀他, 整日疲于奔走,不过是为了保命。

    云浠这一句话, 蓦然揭开他两世为人尘封已久的乡愁。

    他停了箸,移目看向酒楼栏杆外的闾阎古巷,不知怎么, 忽然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楼大厦, 通勤时分川不息的车辆, 以及行匆匆的人群。

    他生活在信息时代, 城是不夜城,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既近又远。

    他没有特立独行,却享受这距离,就好比大学时的几个舍友毕业后各奔东西,有的再也没见过,有的还时常聚一聚,反正谁也没有失联的危机

    网络的现把天涯与咫尺间的界限变得模糊,距离反而更多是上的距离, 合则聚, 不合则分, 不像在这里, 时辰、里数、尊卑, 分寸可数,都在丈量之间。

    程昶没想到自己竟会这样怀念起曾生活过的那个时代。

    然后他发现,所谓乡愁,原来是一个时代一段文化烙刻在人灵魂痕,任凭他漂泊无依,也得上拥有。

    也并非他穿越千载时光,就能轻易舍

    “三公。”云浠见程昶奇的沉默,忍不住问,“卑职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程昶

    他看她一,心其实十分念她方才一语珠玑,让他一回会到所谓乡愁这复杂难言的绪。

    但他没有倾吐心声的,顺着她的话,语锋一转,问“你是金陵人吗?”

    云浠一“是,小时候生在这里。”又,“但我儿时跟着父亲和兄住在北。”

    程昶问“你这一本事,就是在那里学的?”

    “一本事?”云浠不解。

    她想了一,愣然地问,“三公可是指我的武功?”

    大绥纵然开化,到底还是古代,男相,女持家育,才是常态。

    朝廷纵然允了女仕,官通常也不大,多数还是从文,习武的很少,且因为没个姑娘样,大都被人看作异类。

    便说老太君,她能有今日地位,实则也是因为与琮亲王府、与皇贵妃陵王之间的关系,若仅只是一个女将军,不至于受人敬重如斯。

    “我这算什么本事?”云浠笑了一,“我是女,这样的本事要放在父亲与哥哥上,才叫本事。”

    “怎么不算?”程昶,“既能自保,又能保护他人,小则守家护院,大则驱逐外敌,镇守疆土,这么有用的本事,分什么男女。”

    还能魄,延年益寿。

    云浠怔然“三公真这么想?”

    程昶“嗯”一声“真的。”

    云浠垂眸,心兴起来。

    其实她当初从北回来,起先并不是去京兆府谋职的。

    她去过枢密院,去过兵,还去过几个将军府上,她也想承袭家风,留军,像父亲哥哥一样,可惜那些人看她是个小姑娘,都婉拒了她。

    云浠笑“对,我这本事就是在北学的。小时候父亲教哥哥,我就在一旁跟着练,家里人不多,有时候没人陪我,我就和阿黄比划。”

    她衔了菜,认真嚼完,“阿黄是我在北养的一条狗,比我大两岁,很聪明,我小时候打不过它,它还让着我。”

    程昶愣了一“你养狗?”

    他穿来这几个月,金陵城的大认识不少,养猫的都少之又少,养狗的更是没有,大都当狗是畜生,不是怕之就是厌之。

    “嗯。”云浠一,“北草原,天地远,阿黄在那里过得很开心。”

    “它陪了我八年,我记得它走的时候,已经十岁了,当时牙齿都掉光了,走不动了,每天我就抱着它去院里晒太。”

    “最后那天,它忽然说什么都要门,我拗不过,只好陪它,然后它就像很小的时候那样,陪我在草原上跑,陪我玩乐打闹。”

    “可惜只玩了小半个时辰,它就累倒了,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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