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位置难以定论，三日
应当都不会有追兵。
伸手接过酒坛，分别打开泥封，都没凑上去闻，一
辛辣的酒气便扑面而来。他们这回来得江边正是盛产汾酒之
，汾酒本就比黄酒
烈，没尾
倒好，竟买得比外面普遍的酒还要再烈许多。
吃了几次
毒的亏，狄三先先是谨慎地验了验毒，见里面
净净，也没什么不该有的，便复递回去，
：“琥珀烧
，成
一般，烈，虽无毒，但不适合你喝。”
懵懵懂懂地
了
，没尾也不知什么是琥珀烧，什么是成，什么是烈，总之木人没说有毒，那就是可以吃的！他试探地凑上去闻了闻，小小皱了皱眉，试探地仰喝了一小
，立刻便‘噗嗤’一声直接
了
来，辣得两
泛红，浅
泪光，咳了好久，才吐着
哭丧着脸，哈气：“怎……怎么这么辣……”
笑意一闪而过，早知对方不会轻易罢休的狄三先探手将酒坛拿过来，失笑：“这酒本就辣，你还一次
那么多，自然无法适应……”
说着，他不愿让没尾再喝，正要倒
江
，可余光又看见了对方那舍不得的小神。思忱一息，便仗着自己偃甲的
，怎么说也该千杯不醉，大大地了一，因为喝的太急，透明酒
沿着和脖颈一路
，打
了一小片衣襟。
这么豪饮，满满一坛酒便直接
去了半坛，烈酒本就急，更何况就这么喝，狄三先
一气，险些就这么
过去。运灵将翻涌而上的酒气压住，他单手扶额，语气开始有些糊：“怎么……我有些乎乎的。”
“乎乎的？”好奇地歪听对方说话，没尾脑
也有糊，还吐着纳闷：“你不觉得辣么？”
听他这么问，酒气有些冲的狄三先也学他的样歪着脑袋想了想，但被酒
占领的大脑实在运转困难，想了半天想不到底辣还是不辣，思索间，竟直接举起酒坛，又大大了一，然后咂咂嘴，回味：“还好，没有我在埠镇尝过的山葵汾酒辣……”
“山葵汾酒？”反问了一句，没尾见他神有些恍惚，：“你怎么了？”
说到山葵酒，狄三先就又忆起与木雀多年前游历之事，不想不觉得，但现在借着酒劲想起来，就又是一阵扎心。他不愿没尾担心，亦不愿沉湎于不属于自己的往事，举起酒坛再是一，直到喝光其酒，挥手扔掉坛，才故作无事：“没什么。”
直觉告诉没尾这件事可能与木人曾经的经历有关，本想继续问，但见对方只又拿着第二坛开始，仿佛自己说的话全不耳，就乖乖坐在船尾，歪看着对方继续喝。
在狄三先的记忆里，曾经喝酒大多浅尝辄止，有过微醺，却从未放肆大醉。本以为如今为偃甲，不会喝醉，却没想这
得着实过于
真，两坛烈酒肚，就直接上了，整个人都乎乎的。
扶额呆坐半晌，反倒陷得更，他带着从未有过的醉态，向后一仰躺在舟上，与其一同随着江
波浪上沉浮。
许是喝醉的原因，狄三先觉得自己整个视野都变得极度狭小，努力睁开，也只能看得夕照连云映霓霞，独雁向
飞。他目送雁渐远，待那孤影消失与天之间，一
烈的疲惫
便侵袭而上，不一会，便占据了所有思维，将他引渊。
自知晓自己是偃甲以来，狄三先已许久不曾睡眠，此刻，在酒的帮助，他意识沉沉，陷了梦境：
这是一个很
好的梦，四方天门之，自己还是那个狄三先，不是什么偃甲，也没有参加
鉴。
许久不见的大师兄手持一株半开半掩的海棠，正风满面地与新来的女弟调笑；二师兄端坐书案前，手执灵笔，眯着狐狸似的睛，不知是在理天门事
，还是在作画；三师
还坐在自己院那株苹果树，面上挂着温婉的笑，状似耐心地捻着已被掰弧度的绣
针，绣着怎么看怎么像是鸭的鸳鸯。
路过的天门弟见到自己，恭敬低地喊着‘师兄好’，自己也走回北海院，祝雪鞘，如往日那般练剑。
父亲仍是那般稳重可靠的表
，在明旭堂，单手背后，语态严肃地与前来拜访的季清弟说着些什么。
……真好。
角渐渐染上笑容，他停舞剑的动作，缓步走到台阶旁坐了来，梦的自己也不觉奇怪，为什么分明不是同一个地方发生的事，全都能在自己看得清楚明白。
在难得的安心，狄三先自怀拿天蚕锦，将祝雪横放膝，在阵阵微风轻抚，一寸一寸地
拭着
剑。那般宁静，那般祥和，那般满足，仿佛天底的幸福，全都聚集在了这小小一个门派。
坐在船，睡得一一的没尾被一阵掠过的晚风惊醒，大大地打了个嚏。低，他便见木人闭目躺在船上，角笑，面容平和，总是轻蹙的眉此刻也舒展开来，整个人的气质都与平日不同。
“你在什么梦吗？”他眨了眨，小声自言自语：“看起来真的是个好的梦啊。”
这话确实没错，对于曾经的狄三先来说，再没有什么，能够比得上这宁静安详的生活了。
但再好的梦，终归是要醒的。
将这些
好统统珍藏于心，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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