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小哑妻 - 分卷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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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话,阮周氏也觉得哪里不对。若是真的拿去大舆镇卖了,那一红釉瓷还不够他们家吃的吗?大正午的喝粥算什么事儿啊。想来也是没烧什么言言东西,阮钧是怕丢了面,这才说卖了的。

    阮周氏这么想,又恰巧阮娄和阮钧说完话来找她,她早就受不了那烟熏火燎,立刻就寻了借去。

    两人在外面找了个地方,小声嘀咕起来。

    阮周氏先开:“你可仔细问了你大哥?那胭脂红碗和他真是半关系都没有?”

    阮娄:“看是看不来,又不敢往了问。我大哥那脾气你也知,让他知咱们跟齐家有关联,还不跟我翻脸?”

    阮周氏冷哼一声,指尖儿戳着阮娄的脑袋说:“你怕什么?以往他有个瓷窑能赚银,如今他自己都不上自己了,还能把你怎么着?真是一辈老二的命。”

    “那也不能……”阮娄:“大哥如今这样,我也不是一责任没有,怎么说都是一个爹娘生的。”

    “你是想起一个爹娘生的?他想了吗?”阮周氏狠声:“当日你被人堵着的时候,人家可是说要拿房去赔债的,他可是给你银了?钰儿朋儿叫他一声大伯,他可考虑过这两个孩?再说了,当日齐枫铭也只说阮窑看看,又没告诉你要什么,你怎么知就能惹那么大事儿来?”

    “别说了别说了。”当日之事被阮周氏这么一说,阮娄不由张的四张望:“小心让人听了去。”

    阮周氏剐了他一,说:“不怎么样,那红釉瓷就算了,想来阮澜那丫也烧不什么东西。指不定就是拿家里的以前收的瓷去卖了过营生,但是你们阮家白瓷的方可得从你大哥那儿抠来。朋儿还要读书呢,日后活动总是少不了银,趁着现在你大哥还活着,也算是他尽了这些年的兄弟谊。”

    阮娄:“这个肯定,就是不知怎么说。我以前就不瓷窑里的事儿,如今突然来问白瓷方,大哥能不生疑吗?”

    “这个好办。”阮周氏说:“我听秦氏说秦楚周的老友来了刘家村,这就住了。他以往也是在京为官的,考的功名,如今算是告假一阵,闲时在秦楚周的私塾里教教书。就让阮朋在这儿一起住了,读书也不耽误。”

    “朋儿住在这儿?”

    阮周氏:“一来呢,我是不信你大哥一家底儿不给阮澜留的,他们今日装模作样的白粥喝,明日呢?后日呢?总不能天天装吧。

    二来是这老宅里就一个哑一个病秧,还有个冷冷脸的外人,你大哥想要赚银总得开窑,到时候能靠的不还是朋儿?这就把白瓷的了来。也省的让个外人占了便宜。

    三来就是钰儿。”

    阮娄问:“这和钰儿又有什么关系?”

    “我思来想去,也觉得秦逸是个不错的,若是钰儿能和他一起是最好不过了。”

    阮娄摇了摇:“逸哥儿不是和阮阮有过婚约吗?”

    阮周氏说:“我问过秦氏,说当日没说的那么严谨,之后也少提了。再加上秦氏原本就不喜阮澜,嫌她是个哑。咱们钰儿能说会,又是旧相识,自然错不了。”

    “那直接让钰儿来住不就得了。”

    “你是不是蠢啊?!”阮周氏骂:“这宅里有个哥儿,你是怕钰儿名声太好还是怎么着?年轻人都年轻气盛的,到时候真了什么事儿,你还想让钰儿一辈在这破地方不成?上朋儿和逸哥儿一个私塾读书,总能成为好友。朋儿在,钰儿就能时常走动。”

    阮娄听到这儿连连:“还是夫人明。”

    阮周氏撇了:“这时候便想起夸我了,平日怎么总见你往别人房里钻?”

    阮娄嘿嘿笑:“夫人是咱们家的主心骨,她算什么。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夫人呐。”

    阮周氏这才觉得心里熨帖了,理了理自己的袖,拍了上面因烧火沾上的灰。

    “啪嗒”一声,两人后的墙传来一声轻响。

    “谁?!”阮娄吓了一,转过去,却未曾见到人。他垫着脚看了会儿,阮澜仍在厨房里。

    他看着地上的两块碎石,呼了气——宅老了,墙总是会无缘无故的掉两块泥来。

    待到粥煮好了,陆追帮着阮澜端到屋里,又盛了几碟腌菜过去,几个人围在桌前。

    阮钰瞅着这么大一张木桌,每人面前就放了一碗白粥,不由得抬看了看自己娘。

    阮周氏正笑着端了茶来——这壶是她亲手煮的,总不能再有咸味了吧!

    诸人坐定,阮钧看了一圈,问:“朋儿呢?怎么方才就不见人?”

    阮娄回:“这小淘气,不知又去哪儿了,不用他,待会自己会回来。”

    一家三人虽不满面前这碗清粥,却还是认真的吃起来。阮娄越想刚才自己媳妇说的话越觉得气。可不就是,如今大哥什么都没了,自己还怕什么?

    他思量着就得找个地方多年的恶气,可要真往大哥上说他又不敢,想着想着,他开:“阮阮,你烧了什么瓷啊?你爹说你还拿去大舆镇卖了银,也拿来给叔叔看看。”

    他觉得自己媳妇说的对,小丫能烧什么东西?可不就是大哥要面

    见阮钧脸变了,阮娄更加笃定,这便继续说:“没事儿,即便烧得不好也不妨碍的,大不了就是费东西。你放心,叔叔不说去。要我说,女娃还是在家学女红,日后相夫教……”

    他说着,阮澜放去了。阮娄“嗯”了一声,转对阮钧说:“阮阮就是脸薄,烧不也不碍事儿的,咱们都是一家人,还能说她什么不成。”

    “咚”的一声轻响,阮澜往阮娄面前放了个瓶。

    瓶的红艳,外层带着琉璃质,给了这瓶的釉面一淌的动。瓶越往,好似那釉料不是死的固定的,而是有生命的。

    和这瓶的釉面相比,那胭脂红碗算的了什么?

    阮娄大了嘴,转看向阮钧,阮钧也是一脸吃惊的看着阮澜。

    “阮阮,这是你烧的?”阮钧开

    阮澜——正是本天才少女烧的。

    阮钧不敢信。但却不得不信。

    家里有什么东西尤其是瓷他怎么会不知

    这个红釉瓶显然不是家里有的东西。

    阮钧也烧过许多摆设用的瓷,每一个都要费许久,虽说这红釉瓶的釉面还有些糙,有改的地方,但手艺却是他不得不承认的。至少放在一堆红釉瓷瓶里,没人敢说半句不好。

    阮钧再看阮澜,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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