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念一时呆呆站在原地，耳畔是慕息泽温柔的声音，恍若来自
日和风里，有些
意。
可现在，分明是冬日。
她低
看着慕息泽修
的手指利索娴熟地绕着那披风的系带，一会儿便
来一个好看的蝴蝶结。
“你……”夏念反应过来时，慕息泽已经转
在收拾桌上的棋盘，她用手摸了摸刚刚还在他手里的那蝴蝶结，轻轻
：“其实屋里也不太冷。”
“我们要去府
另一个地方。”
“哪里？”
“落萱斋。”
跟着慕息泽走过了府蜿蜿蜒蜒的小径，总算是在一个偏僻些的地方看到了一座独立的屋
，这屋看起来与这王府也是格格不
，显得过于简朴，看着却十分舒适，更像是一个避世之居。
屋周围竟然是木质的栅栏，可这木看着分外
致贵重，像是能
装饰品的料。
栅栏外虽然现在已经是一排枯枝，但可以想见到日的时候便是一排绿
，定是分外好看的。
夏念
去之后，才发现这院
竟然
满了宁澜那日所说的萱草，与自己
前并无二致。萱草几乎铺满了整个院，只留
一条单人可过的小路。
这便是落萱斋名字的由来吗？
落草离离，萱生忧忘。
“慕息泽，为何这落萱斋旁边的景致看起来与府其他地方这么不同？”
“这是
照母妃从前在洛
的屋的。” 慕息泽语气略微低沉，顿了顿才打开了木门。
“洛妃娘娘？”
“嗯。”
慕息泽径直走了去，一副不
多言的模样。
夏念想起那日他看到宁澜说起洛妃的事
后，那般清冷肃穆的
神，便知这里边有许多事，而他还不愿提起，或者说他不愿让自己知。
跟着慕息泽门后，夏念闻到轩似乎也有一丝淡淡的檀香气，屋不大，左边靠窗的位置有一个很宽的书案，上面是一些笔墨纸砚。靠墙的位置摆放了两个
几，盆里的是秋海棠，只是现在冬天，海棠已无绿叶，只剩灰褐枝
在盆，给这屋平添了几分冷寂苍凉。
“秋海棠……”夏念走上前，细细看了看，更加确定了，便试探地问:“也是你母妃喜
的？”
“嗯”慕息泽只漫不经心瞥了瞥夏念手的那灰褐枝，便继续向桌案边走过去。
浅绿嫣红开几许。谁料西风，也解倾城妩。酒
盈盈
伫。
檀心半吐轻
雨。
剪向屏山
贮。似笑如愁，旖旒怜还怃。低亸对人浑不语。
断
应恐人无绪。
当年洛妃广拒名士，只为等真正心
之人。虽然最终碰到了那人，却不能与自己的白湛相守，而了那的
墙。想必那女踏城那一刻，心便也死了吧。
“过来。”
慕息泽到了桌案边坐，夏念听到他的话也不再凝视那枯枝，转正要走向左边那桌案，却瞥见了悬在墙上的一幅画，画上的是一名在梅树起舞的女。
那一刻，她想，何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今日真的才算是见着了——这个女是怎样的一
啊！
以前在梳妆，丫们时常夸赞自己闭月羞之貌，夏念虽然嘴上不承认，但心里也明白这公主的容貌绝佳；后来在钧安殿见到丹颜才知她才真是一个倾国倾城的人。
而今天看到这画上之人，她才知真正的国天姿，颠倒众生的容貌是如何。
画上女无多余矫饰，一白月纱舞裙，翩跹旖旎，在红梅树翩翩起舞。姿婀娜，清颜白衫，墨丝飘逸，若仙若灵。
纵是仙，恐犹不及三分。
只是……慕息泽怎么和这女竟有七八分相似？
她再看画上右侧四个字，这四个字倒是夏念现在已经全
认识了的——吾妻娥。
娥，洛娥，洛妃娘娘，慕息泽的生母。
原来如此，这般的心惊动魄的女，难怪当初堂堂北翟国皇上以其父亲作胁迫，也要将这洛娥带回皇。
可是这画是谁人所作？
称呼为吾妻，不像是皇上对妃的称呼，更不会是慕息泽所画，难是洛娥所之人，浔月教弟白湛，可是这称呼竟如此直白？
“你母亲得真好看。”
夏念定定看着画女，如此姿容样貌就是女看了也绝对移不开。
“过来吧。”
慕息泽并不回答夏念，单单重复了先前的话，只是这回，语气里似乎少了些耐心。
夏念这才回过看向慕息泽，那清冷的脸与画上之人嫣然而笑的样大不一样，她记得慕息泽眉微弯的样与这洛妃娘娘极像，原来他这不凡容资皆是遗传了洛妃。
可这样一个女最后竟然成了妖妃，如此惨淡收场，当真是红颜薄命。
“要什么？”
夏念看着慕息泽将案上的纸铺好，此刻手里又在磨墨，动作轻缓而娴熟。她固然疑惑洛娥的事，可也不是不会察言观。慕息泽对她向来都是一副散漫玩笑之态，今日却这般安静，这里一景一
，都有关他的母亲，他不愿说，自己怎能刨
问底？
夏念静静踱步至桌前，挨着他坐了。恐怕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从来都是不自觉地靠近这个人。她看着慕息泽在纸上写了几个字，笔法苍劲有力，与自己写的
趴趴的字真是不可相提并论。
夏念看着慕息泽俊朗而专注的侧颜，忍不住轻轻问：“慕息泽，你觉得我奇怪吗？”
“嗯？”
“我是指，我为公主，却不会写字，你不觉得我很奇怪吗？”
慕息泽放笔，一边看着自己写的字，一边慢慢：“所以，你不是公主？”
他虽是发问，语气里却很是笃定。
夏念并未想到慕息泽竟然答得如此坦然，虽然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说过这句话，可是她一直以为后来他还是信自己的份的。
“如果我真的不是公主，你会怎样？”
“那么你是谁？”
“你不妨猜猜看？”
慕息泽将笔递给夏念，示意她临摹刚刚自己写的字，继而：“与你一直想去浔月山有关，是吗？”
夏念刚落笔，又停，那张微黄的纸上立即添了一个重重的墨
。她没敢看慕息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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