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长夜 - 分卷阅读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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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沧玦么?

    与君夜的距离如此之近,玉虚这才有机会端详族如今这尊的容颜。他望着这年轻英俊的容颜,忽然想起什么,微微一颤,这才想明白其关窍。

    “原来如此,你是沧玦之,无怪乎替他如此辩驳。”茅山宗主淌血,拂尘委地,却仍刚:“可即便你不听,贫也要说。他诱骗琴圣尊,本就罪不可赦,即便死上一万次,也死不足惜!”

    “诱骗?”君夜冷冷,“老东西,莫非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视‘□□’二字如洪猛兽吗?”

    玉虚还辩上一辩,可来时的方向却忽然传来阵阵嘈杂。他意识扭望去,只见另有一人自空御剑而来,待行至荷塘,便连带爬了剑,直向为首的怀远奔去,

    “禀,禀大师兄!”这小弟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俨然吓得不轻,“昨日晚间,我等自武陵溪畔拾到一个浑是血的小丫。当时人已经昏了,我们救了一晚,今早儿人才醒。据……据她所说,她与晚晴师叔,还有一个貌的公,自去岁便被那杀千刀的尊捉去,困在万古如斯许久。近日好不容易逃脱来,却遭到族左使的追杀。晚晴师叔为护这丫顺利脱逃,动用了茅山秘法,将那左使暂时阻隔于黑风崖旁。可,可师叔的平,师兄你也清楚,那小丫请我们速去救他,还说,还说……”

    这小弟上气不接气,说话也吞吞吐吐,玉虚隔得老远都恨不得将他倒提起来,将话尽数倒。怀远更是陡然变,问一把提起他的袍领,喝:“快说!她还说什么?”

    那小弟吓得一个哆嗦,怕挨打,赶忙缩大叫:“说晚晴师叔命危在旦夕,若去得晚了,恐怕就见不上最后一面了!”

    玉虚一听向来视为心肝的弟弟竟了事,顿时暴如雷,扭质问:“君夜,你还有什么话说?”

    可待他回去看时,竟见先前还立在原地的黑衣尊已然不知所踪。

    而云琊亦是一怔,因为就在他方才一分神的功夫,月清尘亦在众目睽睽之,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追击尊的事,给清尘。你放心,此事他自有分寸。”叶知秋清楚云琊的心思,顿时闪到他旁边,抬手要对方肩膀,“安,你还有劫要渡,且留在此,随我……云琊!”

    他直接了个空。

    空气里硝烟余温尚存,却哪里还有那蓝衫圣君的影?

    第210章    黑风崖

    千里之外,凉州界, 黑风崖。

    红衣左使立于危崖之巅, 将一人提在手里。那人被蓬的散发挡了脸, 浑已然血模糊, 几乎没一块好。他将那人单手拎到前,任其双着悬在空, 脚即是万丈渊。

    此时此刻,晚晴的命,尽数系在族左使这一条手臂上。他是生或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而颇讽刺的意味的是, 这条手臂,恰恰就是当年在极乐海底被月清尘斩断后,君夜另寻别给他重新接上的那条。

    而郁荼盯着晚晴, 就像盯着一块的羔羊。他突然咂了咂嘴, 将已涌到边的涎行吞咽回去。

    面前这人是血淋淋, 活生生的, 理说该很合这嗜血的胃,只是太老不,吃去怕硌了牙。相非但生得不够漂亮, 还饱经摧残,郁荼看上一,便先倒了胃, 于是只将人颠来倒去地提在手,猫逗老鼠似的戏耍, 却并没有的打算。

    手那副残躯随他手臂摇晃而左右摇摆,像被牵了线的木偶人,晚晴却始终不发一言,也不知是明了求饶无用,还是伤势太重,以至于连话都说不来了。

    “刚才不是还很神气吗?”郁荼拍拍他的脸,冷笑一声,“怎么这会儿就怂了?”

    晚晴依旧垂着脑袋,郁荼不动,他便一动不动,好像魂已归去,只剩了一毫无生气的躯。郁荼伸手探他鼻息,发现好像没了气,尖牙不由呲,转而掐上他的脖,五指慢慢收,空气几乎能听到骨被挤压到爆裂的声音。

    然后郁荼猝然松了手,任由手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笔直坠落渊,却在对方落到即将彻底脱离可控范围时,再度抓住晚晴血污不堪的衣领,将他一把提了上来。

    晚晴给郁荼这么一掐一放,折腾得几乎真要背过气去。他心知再装无用,也实在装不去,索不再压抑翻腾不息的血气,咳个不休。

    郁荼眯了眯,心愈发不屑。他向来瞧不上弱者,晚晴先前虽借茅山秘法和几打符纸阻了他半日,本却是废灵之,等到秘法失效,符纸尽绝,这愚蠢的家伙便再无办法,只能任人宰割。

    可就在左使神间,却忽略了晚晴眸闪过的一光,后者“呸”地一声,竟直接朝郁荼近在咫尺的脸上了一大血沫。

    “你要真有,咳咳,就杀了我,”晚晴嘶声:“只要不怕被你们尊千刀万剐!”

    “尊?”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事,郁荼自怀脸,一个没忍住,终是笑了声,“你若知夜他是个什么东西,只怕会更想亲手杀了他,而不是我。”

    说着,他一扬手将那手帕掷渊,却又从怀另一样东西,当着晚晴的面,慢条斯理地一条条撕了个光。然后同样一扬手,任其被风挟卷着落悬崖。

    这分明是先前君夜飞书递给纱缦华,让她放晚晴的那封信。

    而在悬崖峭之间,蛇的影若隐若现,又分明无不在。

    漫天纸屑纷飞而,少许落于人发。晚晴依旧怒视于他,虽然隐隐有了不好联想,却显然没完全明白郁荼话的意思。

    “士,”郁荼慢慢收了笑,声音让人齿冷,“你这样的人,怎会成为月清尘的肋?他为了保你这条命,竟不惜委于昔日徒,如今尊,我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晚晴止了咳,原本被迫后仰的颈猛然抬起来,正磕在郁荼抓着他的那只铁爪上,牙齿险些给磕掉几颗。

    “你说委,什么意思?”他却不传来的撕心痛楚,恨声:“说清楚!”

    “你不知?没人知会你吗?”郁荼诧异,随即却换上一副了然神,“哦,是了,当年自琴圣墓归来的路上,你一直昏着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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