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长夜 - 分卷阅读268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顾主,你知这是哪吗?这可是窟,是敌人的大本营 ,贫看你现在这样,八成是被又骗心了,这样去哪能得了?还是速速听我说这逃大计吧。”

    顾惜沉诧异地看了他一,却又很快垂帘,嘟囔:“你骗人,月郎就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呢?对,他在这里,我哪都不去。”

    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飞贞随时可能回来,晚晴急得如锅上的蚂蚁,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都一脑儿冒了来:“如果你说的月郎是我清尘哥,那他可不在这。他远在千里之外,生死未卜,正等着你去救呢。如果你说的是原来的望舒圣君,那就坏了,他可早死啦,魂魄都转世好几了,你如果还想跟他好,就亲自黄泉,去阎王殿里找他吧。”

    可他这样说,顾惜沉却更是茫然,仿佛完全不明白晚晴话里是什么意思。只听得懂他说月清尘死了,当即柳眉倒竖,一把揪住晚晴的衣领,怒喝:“胡说些什么?月郎明明活得好好的,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平白咒人,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晚晴方才半跪在床前,一没防备,被她突然暴起抓了个正着,竟完全挣脱不开,当即被掐得龇牙咧嘴,满脸通红,心跟个疯果然是说不明白理的,只能暂时妥协:“好好好,他确实没死,但只有我知他在哪……”

    话音未落,晚晴忽觉脖颈间的手劲一松,便见顾惜沉突然向后倒去,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肩膀,似乎上痛得厉害,整个人缩成一团,显得单薄又瘦弱,像一片在寒风瑟瑟发抖的秋叶。她闭了闭,先颇古怪地笑了几声,再睁开时,眸却迅速升起一片混沌汽,竟呜呜哭了起来,可片刻之后鼻息渐起,逐渐趋于平稳,似是又睡着了。

    她一会笑一会哭,哭累了便倒就睡,晚晴被掐得半死,一坐在地上,顿觉束手无策,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得门外有脚步声传来,距离尚远却步伐极快,仿佛转瞬间便要推门而,也不知是守卫听到动静要门查看,还是此间主人要回来了。但不是谁,都不是好相与的,晚晴心间一凛,就势一个翻,便到了顾惜沉躺着的那张雕大床躲了起来。可转念一想,这两人现在也算半对夫妻,自己藏在床难免不会撞见什么,再加上化形符能维持的时间有限,顿时暗暗叫苦,可要走已是来不及,只听得门轻轻开了一条,又很快关上了。

    一双蓝面白底的靴停在床边,刚从正殿那等气最盛之地回来,却竟是纤尘不染,想必在门前尚未来时,已经细细拭过。

    是那右使飞贞回来了。

    这床底空间并不大,晚晴怕被发现,又大气不敢,很快觉得浑了一脑门汗。这时却见床烛火忽然亮了起来,照得地面上可映床上光影,床上女重重叹了一气,竟是复又转醒了,见他回来,当即扑怀,惶然:“你去哪里了?我刚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撇我不要,自己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再也不回来了。”

    那话的委屈和后怕真真切切,听得晚晴都没来由心一酸,忽然想到有人也对自己说过类似的话,随即又暗自庆幸顾惜沉将自己刚才的造访当成梦。而飞贞似乎是习惯了她这般行事,只伸手将女环得更了句:“我好端端在这里。”

    他声线甚是冷清,语气也不像哄人惯用的里调油,似乎生木讷,不善言辞,但两依偎在一起,已经超过了一切语言所能承载的分量,而顾惜沉似乎也不需要他解释什么。二人温存了片刻,飞贞突然动了动,将一缕她散落在肩上的青丝绕到指尖,挑到鼻底嗅了嗅,又转在屋寻了一圈,似乎觉得很奇怪,了句:“好香。”

    顾惜沉依偎在他怀,语尽是柔意,嗔怪:“哼,你是小狗吗?鼻这么灵。告诉你,我睡前在那鸭炉里燃了前几天刚的龙涎拂手香,闻闻我手上香不香?这东西起来很麻烦的,分别要取沉香半两,檀香、丁香、金颜香、素馨各半两,木香、黑笃实、麝香各一分,颜脑二钱,苏合油一字许,研磨成细末,以皂煎成膏,再和匀。这个得有好耐,我反正没有,但你若喜这个味,我便给你天天带在上,好不好?”

    第162章 拂手香

    晚晴先前虽对顾惜沉不甚了解,但到底有过几面之缘,只知此女嫉恶如仇,脾气暴烈,却从未听过她用这般小女儿般柔的态说过话。

    只是不知她是真的上了飞贞,亦或是将他错认成了月清尘,但不论如何,晚晴心却突然升起这样一希望,只期盼她永远像此刻这般快快乐乐的,哪怕一直混混沌沌,想不起过往,但既然受了刺激,必然是曾经受过极痛苦的伤害,如若想起,只是徒增烦恼,倒还不如活在好的幻象

    再者,她当时主动投降族,虽不知是为何,其后又遭遇过什么,但未必想回修真界去,自己一心想救着她一并去,极有可能是以己度人,太过自以为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可转念一想,飞贞到底是族右使,此时相救,却不知安的是什么心,也不知是否真心护顾惜沉,到底不是个可以托付的人。可如此这般,却又陷两难之境,不知是不是该救顾惜沉去了。

    他趴在底大气不敢,想了半天没结果,便暗骂自己怎么婆婆妈妈起来,莫非被南蓁传染了?这形必得快个主意来。可上面却低声絮语起来,虽听不太清,说来说去又没什么特别的,但语调缱绻至极,显然如胶似漆。可过了片刻却没了动静,好像是二人都躺了来,床边烛光被劲风一带,摇晃几也熄灭了。又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声之后,晚晴悄悄竖起耳朵,隐约听到男的呼声陡然重了几分,似乎是顾惜沉占据了上风。

    不仅如此,飞贞好像被急了,还了句“不可”,晚晴不由幸灾乐祸地想着,没想到族荒无度,这右使却纯得像个士,而顾惜沉虽是女,在这方面却是豪杰,今晚这哥们可有得受了。

    不对,士只怕也没他纯

    晚晴平日脑里黄废料太多,此刻见气氛不怎么张,竟险些笑声来,即便上捂住嘴怕也为时已晚。可大抵是走运,就在这时,屋竟突然响起“嘶嘶”之声,与此同时而起的,还有大批蛇群在空旷游走带起的幽咽之声。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