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长夜 - 分卷阅读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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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好”字未落,她猛地站起来,以一旁人难以看清的速度跃至对面沧跟前,接着一把他腰间剑,挽了一个悦目剑,然后呼啸着朝纱缦华刺了过去

    她动作轻盈到不可思议,也凌厉到不可思议,直有威震山河势不可挡的气概,看得人忍不住替纱缦华担心,觉得这么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是否能接的住这剑锋。

    那剑光看着至跟前,纱缦华向后疾退几步,手上轻柔飘带向前一送一递,恰将那剑势缓冲至无形。

    此,名为以柔克刚。

    恨姝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赞赏神,手动作却风雷不减,招招刁钻狠辣,直朝着对方接不住的地方送,纱缦华倒也有几分真本事,不但次次于险象环生觅得生机,还能在合的同时给恨姝使剑带去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两人都是人,段舞姿又各,极其赏心悦目,燕王老鬼看得兴采烈,十分开怀

    然而,乐极生悲这个说法,绝对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燕王的震惊表还未完全展开,就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一把方才还握在恨姝手的利剑,此刻在了他的上,那把剑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他尚未来得及发最后一声呼喊,便已彻底断了气。

    同样震惊的还有满座朝臣,以及被众人视作始作俑者的恨姝。

    她分明没有想将剑往那个方向掷,但那把剑在最后关就好像不受她控制一般,直直穿透了对面少女的肩膀,然后速度不减地飞向了王座上的燕王。

    “师,”纱缦华亦是满脸不可置信,却很快反应过来,一边捂着满是鲜血的肩,一边促她:“你快走!”

    恨姝瞥她一,方才混成浆糊的脑却迅速冷静来,她扭看向那已围满了御医的染血王座,一字一句:“不是我的。”

    然而一切都已板上钉钉,任凭她如何申辩,都来不及了。

    此刻围在燕王边的风桐还唯恐天似的,指着恨姝大声:“还不快去把那个妖女拿,她肯定是刺客假扮的!”

    他不说拿公主,非说公主是刺客假扮的,也不知是存了什么心思。

    有侍卫领了命要来抓恨姝,却又被忙成一团的御医堵住,场面一时混至极。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倏然从后伸来,拉了恨姝就往外跑,公主定睛一看,发现竟是先前到古越里去替如晦诊病的那个小郎

    “燕王不是我杀的,”恨姝拼命挣脱君夜的手,“我不能走,走了就真说不清……”

    可没等她说完,前便突觉一黑,恨姝不甘心地眨了几睛,终究还是昏了过去。

    君夜背起昏迷的公主,刚想转离去,却又对上不远意味神。

    后者冲君夜面无表地略一,接着转边侍卫的剑,将之脆利落地送了正准备跑路的古越使臣里。

    解决了使臣后,沧一把那把血迹斑斑的利剑,挥剑指向古越方向,一字一顿:“杀君之仇,不共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悲伤又惶然的前燕王廷被鲜血激起了奇的愤怒,一时间群激奋,而这激愤的群化成了奇的效率,不到半月,前燕就已集结了大批军队,联合周边对郦觞积怨已久的四国,总计十万人,由前燕上将军沧任主帅,浩浩地向古越王都

    自此,上古著名的六国之正式拉开序幕,而秘境里的这一时间,比古史所载提前了将近一月。

    五国来势汹汹,打着要给前燕那枉死的废王上讨公的名义,誓要拿古越王都,用郦觞的血去祭奠他杀过的那么些“无辜”兵士;而古越这边,非但毫不示弱服,反而真拉一副嗜血嗜杀的架势来,战力凶悍骇人,来多少杀多少,郦觞更是亲自上阵,一天便折了对方几员大将。

    就这样,一方仗着人多,一方仗着人猛,一时间僵持不,纷纷找好地盘安营扎寨,看样,是打算打持久战。

    至于燕王究竟是不是恨姝杀的,反倒不再有人去究了。

    毕竟,那只是一□□,燃了六国间埋已久的积怨和矛盾,把原本行粉饰的太平与和气炸了个七零八落。

    然而,随战争一并而来的,是狼烟四起,饿殍哀鸿遍野,硝烟与鲜血共同组成人间地狱的主基调,随可见战场上来伤胳膊断的伤兵,惨叫声连连,叫人不忍细听。

    可与此形成鲜明对照的,却是古越王一日日好转起来的

    先是双逐渐有了知觉,再到能勉用上力,随着战争逐渐化,死的人越来越多,最后他甚至可以站起来,扶着墙慢慢走上几步。

    可每天夜里那梦魇般饮血的觉,却自此如影随形,甚至一天天愈发鲜明起来。

    就好像,在用别人的鲜血来换他的寿命。

    这可怕的猜想令人不寒而栗,却弗一生来,就在古越王心扎了,他白天要装作若无其事,理堆积成山的军务政事,晚上还得神翻阅众多神鬼古籍,想清楚这世上是否存在换命之说。

    他看了很多书,也仔细推敲过个细节和可能,结果越推敲越心惊。最后,他索把这些书都烧了,一日胜似一日地沉默去。

    前线不时传来大捷的战报,好像战场上只要有郦觞在,就不存在输的可能。

    郦觞。

    每每念及这个名字,心上都会倏然一痛,可疼过之后更多的,却是一织着和恨的复杂,他说不清那是什么,甚至只是连想一想,都觉得心如刀割。

    古越王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见郦觞,亦从未如此惧怕见到他,但无论是想还是怕,他都不得不承认,温膛里动的这颗心,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

    忆君心似西江,日夜东无歇时。

    可天从不遂人愿,以前古越王天天盼着郦觞意外亡的时候,他老人家整天活蹦晃悠,可当古越王顽固的真心终于悄悄崩塌了一角,却偏偏就在这时了问题。

    那日前方有线报传来,说大军在荆鸣山遭到敌军三万人埋伏,突围途,上将军数箭,重伤难治,目前生死未卜,他们已通知就近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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