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妇产圣手 - 分卷阅读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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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没有为生产对奉献的心实在是他们没有这个经济实力呀。

    廖主任猛地一拍掌,恍然大悟的模样:“哎哟,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大队书记跟何东胜,嘴啧啧声,“我可真是得识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你们居然能这么大方。”

    大队书记满脸耿直:“这不是大不大方的问题,是双抢呢,耽误了一天的农时,就要耽误一年的收成。”

    他们在这边风亮节着,陈队却要气急败坏了。

    睁说瞎话讲的就是他们这帮人,那些农明明就是这些考生买的,目的就是为了取得工分。

    廖主任鼻孔里气:“拿农换工分,这事儿你怎么知的这么清楚?”

    陈队:“我当然知了,当时就是在这儿我们说定了的,想要脱产学习就得拿收割机跟秧机来换。您当时也在呀,廖主任。我不比您,贵人多忘事。”

    廖主任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矢否认:“我不知,我也不敢知,我回知生产队的工分居然就是你的私人小账本,你还能拿着跟其他人易。”

    廖主任意识地想拍案而起,可惜他人在场上,空空如也,最后能拍的只有自己的掌。

    “啪”的一声响,革委会主任拉了脸,直接发令:“来人啊,给我绑起来。我一直都听到群众反映说是农村现在很不像话,有些基层把自己当成土皇帝,狐假虎威。从到尾都没有搞清楚贫农才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主人翁,只以为是自己的地盘,可以为所为。”

    他伸手指着白洋河大队的民兵队,厉声呵斥,“拿收割机跟秧机换工分,你亲自跟他们谈的?谁给你的权力呀?卖官鬻爵,就是从这些小事开始的。绑起来,今天就开大会好好劈斗。大会小会天天开三令五申,以粮为纲,你倒是大方的很,生产队的工分说卖就卖。”

    陈队大惊失,完全反应不过来,怎么睛一眨老母变鸭,要被劈斗的人居然变成了自己。

    廖主任怒气冲冲:“我倒是从来都不知,我们的基层隐藏了如此可怕的坏分,你还敢搞这些,随随便便就能卖工分。”

    他又回过厉声呵斥那帮考生,“你们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居然用买来的工分糊人。查,通通给我调查。”

    他泪盈眶,往前走两步,一把抓住关同志的手,“关同志,今天你一定要彻彻尾调查清楚了。我这个县革委会主任的不到位啊,要不是你们从省城来我都不知,我们江县买卖工分的事,居然已经如此明目张胆。请你好好调查,买工分的,卖工分的,一个都不能放过!关同志,你们不是要调查走白专路线吗?这就是最大的白专,这回必须得抓!”

    考生立刻否认,绝对没有的事。旁人有没有卖他们不清楚,反正他们绝对没有买。

    廖主任扯着嗓喊:“你们说没有,人家说有,人家亲看到的。”

    “亲看到的东西多了去。”何东胜像是不耐烦纠缠于这无聊的骂仗,直接挥挥手,“有没有买工分直接问一当事人不就结了,要买也不是问他民兵队买呀。”

    说着他从怀里自己的工分本,示意大家看,然后转问本队的副生产队,“我这工分本可是真的吧。”

    旁边的赵大爹笑着,“真的,你这工分本是我每天都给画的勾。会计那里还有总账呢,一对起来是真是假,清楚的很。”

    何东胜收起了工分本,直接示意廖主任:“您看这么一来不就清清楚楚了,划工分那都是当着大家伙的面行的。每个人几分工,社员都晓得,谁能搞小动作。行啦,我清白了,其他的同志们也简单,直接过去问问他们生产队最清楚不过。”

    他还冲着白洋河大队的民兵队笑,“毕竟陈队不是生产队,恐怕对事没那么清楚。”

    廖主任立刻:“没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是得问问清楚。”

    他扭过意味地看陈队,“毕竟已经有人豁着他民兵队了,主动暴肆意他买卖工分的事。怎么着,这件事都得有说法!”

    考生们面面相觑,旋即个个起拳大声喊:“同去同去,我们问问生产队是不是他们卖工分给我们的?是不是他们跟我们一块走白专路线?”

    一群人浩浩,如同一般直接裹挟着沉沉来的调查组,上了船,然后又气势汹汹地杀去各个大队。

    他们是如此的斗志昂扬,义愤填膺,以至于看到的人还以为那被他们团团围在央的调查组才是被调查对象。

    天上的月亮着半张脸陪着这些人,从一个公社又跑去另一个公社,陪着他们将已经睡的生产队会计是从床上拽来,又一本本地翻看着各个生产队的工分簿。

    翻本的人呵欠连天,被迫上去看本的人照样忍不住想要伸懒腰,天上的月亮渐渐升到了正央,然后又缓缓地往天边走,等到月儿已经掉到柳梢的时候,这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检查才终于落了帷幕。

    世界可算是太平了。

    只被绑的人拼命地挣扎咆哮怒吼,一个劲儿地喊他是冤枉的。

    旁边一堆人对他唾沫横飞,明明是他血人,哪儿来的买卖工分?

    大家都是规规矩矩的人,除了上面定来的手艺人照规定批准,农闲时分可以外工,挣到的钱缴纳回生产队,生产队在给记上相应的工分外,就从来没有买卖工分这一说。

    不信你们瞧瞧,他们生产队工分本上,手艺人从农忙过后到现在的工分都是空着的,因为还没有结算,所以不好把工分敲上去。其他的都是当天结算,是多少工分就是多少工分。

    那人一张嘴哪里说得过四面八方,只能恨被带走了。

    余秋看着何东胜两只睛都熬成熊猫了,还在这儿对着自己兴致地谈论昨夜的见闻,忍不住摇他的脑门:“你们就是欺负傻。”

    买卖工分这,理论角度上只存在于每个公社特批的各生产队的手艺人,比方说木匠、泥瓦匠之类的。

    每年利用农闲时分,他们可以外打工,然后挣到的钱,理论角度上是要全上缴给各自的生产队,然后由生产队记上相应的工分,到了年底再依据工分给个人分粮分油分钱。

    不过实际上这个缴纳费用是一定的,多挣的钱就归属于手艺人自己。

    这也是为什么农村嫁女儿没办法嫁上公家饭,就一定要盯着手艺人的理,家有余粮啊。

    抛开这个明面上可以买卖工分的特殊人群不谈,社员们在没有办法自己上工的时候也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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