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 - 梁山女侠传（05）

郎，他们碰了一杯，仰着脖喝完了。

    扈三娘躲在影里看得心羡慕不已。她正要走去向他们告罪，然后离开这里。忽然瑛姑说了令她震惊的几句话。

    瑛姑：“玉郎，这两天咱们都白忙活了，那些有钱的人家都很小心，让你我找不到手的机会。看来这一带的人是听到了风声，有了警觉，我们必须得离开了。”玉郎答：“是啊。只是就这么走了，我心有不甘。这样会坏了‘贼不走空’的规矩。”“依我看还是小心为妙。东平府不行咱们就去东昌府，凭着‘翩翩玉郎’和‘绝瑛姑’的本事，还怕找不到甘愿扑火的飞蛾？”扈三娘听了大吃一惊，原来这对夫妻俩是歹人。听他们的意思，是用引诱人上钩，然后再窃取金银财。她忽然想起了爹爹今天早晨还警告过她，说最近了一个采盗，要她外时格外小心。这么看来，这采盗不是独自一人，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合伙案。像他们这样装扮成恩的夫妻去人家里借宿，谁能忍心拒之门外？

    这时玉郎瑛姑好像已经吃饱喝足，他们正站起来收拾包裹，准备离开。扈三娘“刷”的一声佩剑，一步跨过去，堵住了门。她大声喝：“大胆贼人！我看你们往哪里跑？”“妈呀！”瑛姑吓得容失，一坐倒在地上。玉郎则捷地到一旁，从包裹里取了自己的兵，是一把锋刃上带着倒刺的弯弯曲曲的短剑。那短剑看起来寒光闪闪，像是钢打造成的。瑛姑这时也爬了起来，从包裹里拿一黑不溜秋的鞭，握在手里。扈三娘有些畏惧玉郎的那把奇怪的短剑。不过，她想起了师傅的话：“越是奇怪的兵，你就越不能怕它，要速战速决。如果你心存畏惧，缩手缩脚，则容易吃大亏。”两个敌人，瑛姑看起来弱一些，只要先解决这个玉郎，就好办了。于是她大喝一声，举起手的剑往玉郎上劈去。玉郎闪躲过，回手用短剑向她刺来。

    扈三娘仗着自己的剑比他的，唰唰唰地一阵猛攻，得玉郎连连后退。他恼羞成怒，一手用短剑抵挡，一手摸一枚飞镖。正待要用飞镖伤她，却不料她的剑已经刺到了跟前，只听得‘扑哧’一声，剑尖戳了他的肚。玉郎痛得大叫一声，血满地，‘咕咚’一声倒在地上。他躺在那里搐了一会儿，就不动了。瑛姑扔了手里的鞭，上前抱住玉郎，哇哇地大哭起来。“玉郎啊，你死得好惨啊！”扈三娘看着玉郎英俊的脸开始变得苍白如纸，无声无息地在那里，已经没有了生气。她不禁愣住了。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杀人，而且杀得是这么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他的妻正抱着他痛哭。她心里不由得对自己怀疑起来：这人可能是无辜的，是她杀错了人！她浑开始冒虚汗，手里握着的剑慢慢地放了来。

    就在这时，那个叫瑛姑的女人突然松开已经冰凉的玉郎，双一蹬，像一豹，猛地朝扈三娘的撞了过来。扈三娘措手不及，被她一撞在自己的肚上，仰面向后倒去。“咚”的一声，她的后脑磕在石地上，被磕得了过去。

    等到她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地捆住，绳的另一穿过一横梁，将她的从地上拉了起来。还好，她的脚还站在地上，并没有被吊在半空。她四里望了一，没有看见偷袭她的瑛姑，地上玉郎的尸也不见了。

    贼过来一会儿，瑛姑从外面回来了。扈三娘看着她模样总觉得不对劲儿，可是又说不为什么，直到她开说话。“你这个该死的恶女人，竟然杀死了我的玉郎弟弟。我要将你先后杀，再大卸八块，埋在我弟弟边给他作伴。”她说话的嗓音变得很，跟男人一样！扈三娘这才主意到，她上已经换上了男人的衣服，上面还沾了不少土。看来刚才她是去掩埋玉郎的尸去了。她说要将自己先后杀，那……那就是说她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不错，我其实是个男儿。玉郎比我小一岁，他是我亲弟弟。十年来，我们兄弟俩作案上百件。我们假装成旅途的夫妻去那些有钱人家借宿，我专门去勾引当家的男人，他去勾引女主人，得手后就趁机抢走主人家的财，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今天行藏败，玉郎弟弟死在你这个恶女人的手里！”他边说边拿起那黑不溜秋的鞭，开始打扈三娘。“啪啪啪”他一连了十多，每一都重重地在扈三娘的上。

    那鞭不知是什么的，打在上火辣辣的，特别痛，像是带着倒刺一般。扈三娘虽然脚还站在地上，但是双手被绳绑着拉到上，本无法抵挡，也无法躲避。她痛得嘴里嘘嘘地只冷气。她虽然看不见，但是可以想象到自己的上肯定留了一的血印。

    “说！你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见扈三娘不吭声，瑛姑：“我平时最喜的就是折磨那些贞烈女。你要是趁早说了，还能少受些苦。”他正说着话，左手突然向前一伸，将一细细的锥刺了扈三娘的房。

    扈三娘痛得“啊”的一声大叫，泪一就涌了来。接着，瑛姑又用锥在她上大上连着刺了七八。扈三娘痛得浑是汗，对他哀求：“求求你，别再刺了！我说，我什么都说！”她现在终于相信那个赵半仙的话了，看来自己确实是命注定有难啊。她不等瑛姑再次发问，就将自己的姓名年龄份一脑儿地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