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女侠传 - 梁山女侠传（01）

耳赤，两发，险些从桌上摔将来！

    王给母亲洗好了，替她穿好衣裙。自己提着那桶脏去外面倒掉，再把木桶送回厨房里放置好。转来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后生，上刺着九条青龙，手里拿着一木在院使得呼呼生风。王已知这后生是太公的独生史，绰号九纹龙。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想：“承蒙太公好意，留我和母亲在此住了这么些日。明日告辞离去时，这房金却是不能少了他的。只是我如今落难，这一路上还需许多用度，实在拿不余钱来谢他。这史大郎既然好枪，我何不如此这般，也好报答太公？”主意一定，遂跨前一步，对史：“大郎这也使得有几分样了。只是还有不少破绽，赢不得真好汉。”史听了大怒，喝：“我自小学武，经了十几个有名的师父。你这厮怎敢来笑话我？来来来，我且和你耍一回儿，害怕的不是好汉！”说完就伸手来拽王，要拉他场较量。

    “不得无礼！”却是太公赶到，喝住了史。“客官莫非会些武艺？”太公回问王。王对太公作了一揖，答：“实不相瞒，吾乃东京八十万禁军教王的便是。因恶了太尉，往延安府投奔老经略相公帐前效力。这枪某终日拨，略知一二。令郎若是想学，王某敢不倾相授，以报太公的大恩大德！”太公大喜，呼叫史上前拜王为师。史不肯，：“他若能赢得了我，我就拜他为师。”王笑：“也好。”遂取场与大郎手。

    史虽是年轻力壮，手脚活便，无奈学的都是走江湖卖艺人传授的，如何能是王的对手？只一合，就被他一挑翻在地。史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王面前，一连磕了三个，：“原来师傅真是人！师傅在上，徒儿知错了，请师父多加教诲。”太公大喜，吩咐庄客摆酒席，专请王和他母亲，他和史大郎作陪。宴席后，太公又吩咐重新收拾了两间净整齐的屋，给王和他母亲居住。每日里都有庄客来端茶倒，打扫伺候。

    自此王在史家庄，每日向史大郎传授武艺。他们师徒练武之余，常去庄外跑箭，或去附近的少华山上打猎消遣。史太公料理完自己的事，不时去王母的屋里坐一会儿，陪她说话。

    这一日他偶尔问起王母，：“夫人如此貌，为何不趁年轻改嫁他人？”王母：“初时因我儿王尚未成年，害怕改嫁后他受欺负，因此将此事拖了来。我母靠着先夫攒的家私过活。如今相依为命过了这么些年，竟习惯了，改嫁之事我也不去想它了。”太公在肚里寻思：“你每天与儿一个被窝里睡，自是不急着改嫁了。”他心有些酸酸的，竟生了一丝妒意。

    王母问太公：“太公为何一直未有续弦？”太公叹了一气，：“我娶的是自家的表妹，自幼青梅竹，相亲相。只是一条，妻一直不好，到了四十岁上她才怀上了。儿生后不到一年妻就撒手去了。我也是害怕续弦之后，新夫人不会善待他，这才拖了来，唉。”想起史他娘，太公禁不住了泪。

    王母：“都怪我，不该提起此伤心之事。”她起近前，用袖替太公拭泪。太公神思恍惚，觉得前的这个女人就跟仙女一般，他不由得张开两臂将她揽怀。王母的脸红了，却并没有声阻止，也没有挣扎着离开。过了一会儿，太公把手伸了王母的衣裙里面，轻轻地抚摸着她的。

    两人渐渐地呼沉重，上开始发。王母：“且请太公宽衣。”她帮太公浑上都脱光了，自己也脱了衣裙，两人搂抱在一起亲嘴摸，随后又去床上享受那鱼之。太公年纪虽老，那尚还可用。此时王母的牝早被透了，太公不甚费力就将里面。两人在床上你来我往，好不得趣。

    一晃过了半年有余。史得师傅指，将这十八般武艺，从新学得十分。刀枪剑戟，弓鞭锤，斧钺铲锏，端的是件件都有奥妙。王自思：“在此虽好，只是不了。”向太公告辞，去延安府谋个前程。

    史那里肯放他走？说：“师父只在此间过了，小徒奉养你母二人，以终天年，多少是好！”王：“在此十分之好，只恐太尉追捕到来，负累了太公和你，不当稳便，以此两难。我一心要去延安府，投着在老经略勾当，那里是镇守边，用人之际，足可安立命。”史无奈，只得去跟太公说知此事。

    太公听了，心里十分不舍。他和王母私里偷快乐之时，也曾想过续弦改嫁之事。只是两人的儿都已成年，他们又是师徒，辈分不合，况且此事太过尴尬。

    如今见心之人就要离开，太公顾不得许多了。他老着脸，私里对王：“贤侄，老夫有一言相告。拙荆亡故已久，吾今愿取你母亲为妻，留在此。你可去延安府自奔前程，不必让你母亲跟着去受苦。我儿比你只小得几岁，今后你们既是师徒，又是兄弟。如此可好？”王弃家携母奔波，本为俅所迫，太公此法确实让他放了心。虽然舍不得母亲，却也别无他法。他去问母亲，看她意如何。王母近来常与太公偷，两人投意合，只是瞒着儿。她早有意嫁给太公，见儿问她，就红着脸答应了。于是大家尽皆喜，太公吩咐庄客们去准备。数日后，王母改嫁史太公，史也拜见了母亲和哥哥。是夜鼓乐齐鸣。太公与王母房烛。太公老当益壮，王母曲意奉承，两人终于修成正果，如糖似，如胶似漆，不在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