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狂 - 分卷阅读194

    练女人，认完尸回来已经哭得肝寸断。

    “都怪我和她爸，是我们害她被坏人盯上！”魏如梅双手捂住上半张脸，没有妆容的脸上全是悔恨的泪。

    明恕问：“为什么这么说？”

    “思雁是从小被我们着大的，本没有吃过苦。她考到冬邺大学时，我和她爸跟他开玩笑，说她读研了，就是大人了，今后的生活费得自己解决。”魏如梅哽咽：“思雁要，后来就跟她的室友一起去酒吧打工。”

    明恕说：“你知她在酒吧兼职？”

    这一令人起疑。

    通常况，父母知自己的女儿在夜场工作，都会阻止，尤其是赵思雁这样的家，但魏如梅显然没有阻止赵思雁。

    “我也是一时糊涂，她非说不愿意用我和她爸的钱，我就妥协了。”魏如梅不断摇，“她一个单纯的姑娘，一定是被酒吧里的人给害了！”

    南城区，酒吧一条街，“林见鹿”。

    得知两位在自己店里工作的女研究生遇害，“林见鹿”的老板石年年惊讶不已，“不会是搞错了吧？”

    徐椿已经拿到了酒吧的排班表，上面显示，吕晨和赵思雁只有遇害的13号晚上休息，最近三个晚上都有班。

    “这两人没来上班，也没有请假，你一儿都不知？”徐椿问。

    “我……”石年年实际年龄三十多岁，看上去却像只有二十来岁。面对警察，她视线飘得厉害，“我不是每天都到酒吧来，理员工的是经理。”

    石年年提到的经理叫游林。在被问及吕、赵的“旷工”况时，游林的反应和石年年差不多，“我知她们没来，但都是兼职工，突然不想了，我也没必要把人找回来吧。而且这几天是工作日，生意一般，她们来不来，我们都忙得过来。”

    这番解释似乎说得通，徐椿又问：“她俩是什么工作？有没有相熟的客人？”

    游林躲闪：“你把我们这儿想成什么地方了？”

    徐椿反问：“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游林愣了，连忙：“吕晨是调酒师，赵思雁最初也想学调酒，但手艺不行，就一直在服务员的岗位上待着。”

    “你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徐椿神锐利，“她们有没有相熟的客人？”

    “这……”游林犹豫：“这我不好说。”

    徐椿调何逸的照片，“这个人是你们这儿的常客吗？”

    游林仔细看了看，“我没印象。”

    “你再想想。”

    “我……”

    徐椿说：“我理解你保护客人隐私的心，但这个案非同小可，游经理，你知什么，最好不要隐瞒。”

    游林沉默许久，终于：“他，他以前追过赵思雁，只要赵思雁上班，他就来，还跟我们打听过赵思雁的本名——我们这儿的服务员都是用化名。赵思雁看不上他，我听说吕晨还找人去打过他。”

    徐椿上将这一况汇报给明恕。

    “何逸不仅被赵思雁拒绝，还被吕晨找人打过？”明恕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那他确实备作案动机。其他人呢？‘林见鹿’还有没有别的可疑？那整条街查得如何？”

    徐椿说：“‘林见鹿’的老板石年年反应比较奇怪，别的倒没什么。”

    明恕问：“怎么个奇怪法？”

    “怕查，怕面对警察。”徐椿笑了声，“我得比较凶悍嘛。”

    明恕并未亲自见到石年年，单从徐椿的“觉”里无法判断石年年和吕、赵的案是否有关系。况且其实每个人都有秘密与暗面，石年年面对徐椿时现的躲闪，很有可能是因为别的事。

    “你现在在哪里？”明恕问。

    “还在酒吧街。”徐椿说：“这不一从‘林见鹿’来，就上给你打电话了吗？”

    明恕说：“你现在上去文化局，找到这个何逸。”

    冬邺市文化局。

    “你是谁？”傍晚，何逸刚从办公楼来，就被徐椿拦。

    徐椿将这个相貌平平，个不，看上去胆小怕事的男人打量一番，不免有些失望。

    何逸在“林见鹿”与赵思雁相识，追过，或者说扰过赵思雁，而后被赵思雁拒绝，又被吕晨找人殴打。何逸对二人怀恨在心，作案动机充足。但何逸这个板与气质，实在是不像能够将刀净利落刺成年人颞骨的人。

    但不怎么说，此人嫌疑不小，必须摸清底细。

    徐椿亮证件，“你认识赵思雁和吕晨吗？”

    何逸脸登时改变，浮现惊讶与害怕的神，“她，她们……”

    “看来你对她们印象刻。”徐椿拉开车门，“走吧，跟我去市局聊聊。”

    何逸退开一步，一看就是非常不愿意。

    徐椿挑眉，“怎么？”

    “我还要工作，晚上要加班。”何逸说着往后看了看。

    此时正是班时间，不断有人从楼里走，其好几人还和何逸打招呼。

    在文化局这地方工作的人，最忌有人品上的污。被警察找上门当然算污的污，只站了几分钟，何逸就了汗，衬衣的腋位渐渐被浸。

    “小何？”这时，一位五十来岁的微胖女人经过，“看你来大半天了，怎么还没去吃饭？”

    女人说着看了徐椿一，又问何逸，“朋友？”

    徐椿并未穿警服，和传统的警察也不太一样。此时他站在何逸边，结合何逸的表，由旁人来看，更像是何逸招惹上了社会上的什么人。

    徐椿也知自己不像警察，回冲女人笑了声。

    女人防备地斜起。

    “是，是我朋友。”何逸连忙：“龚主任，今天我朋友来了，我就不去堂了。”

    女人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又跟何逸确定了一次，“小何，你没事吧？”

    何逸心虚地笑，“我没事，我没事。龚主任，您快去堂吧。”

    女人走后，徐椿冷着脸：“上车。”

    何逸闭着嘴，上前几步，看上去是要上车，但就在即将碰到车门时，突然一个转，向一旁的小跑去。

    可徐椿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早在何逸转时，徐椿就发现他想跑，他才迈两步，就直接被徐椿拎了回来，扔在车后座上。

    “我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车已经启动，何逸怯怯地在车喊。

    徐椿反问：“那你刚才跑什么？我只是将你请去局里协助调查。‘协助’两个字听得懂吗？”

    何逸说：“你这样会影响我工作，大家都知我被警察带走了！”

    徐椿说：“那你是不是该反思一，警察为什么不带走别人，偏偏带走你？”

    “我！”何逸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