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书外监视我？”
作者有话要说：
谢读者“草灯”，
溉营养
＋5
第192章 界主懵
记录
对于他的发现，佛
不置可否。五指在天书上轻轻一拂，浩瀚星辰顿时如落雨，无数星坠落，划
淡蓝的弧纹。
他一怔，
看
星飒飒，没来由的不安。
自困于阵
到现在，唯一变的就是星辰。陆陆续续不断有星坠落，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如今却生了疑虑——佛将他困于阵，总不能是请他看星雨吧？
这星辰一定有问题。
于是他试着去
摸星。星泛着冷光，摸上去并无实
，却与神魂有奇异的应。他略有所悟，分
神念扫视，然神念一，星竟是
欣鼓舞地主动附上来。凉凉的与神魂相通，他浑
一震。
别……别是个陷阱？
念
只存在一瞬，一秒，一小段画面就涌
识海。
画面是白天，场景是苏城的捉鬼铺。那是他与无名开的第一家铺，运营多年。画面就在铺里，一桌两椅，他与无名坐在方椅上，小柳双规规矩矩跪于堂前递茶：“拜见师尊。”
他接过茶盏，抹过茶盖，茶香袅袅而起，是庐山云雾。
他笑：“师尊听着生疏，乖，叫师父。”
小柳双立
改
：“师父。”
“哎。”他
兴兴应了，喝茶，认徒。
画面到此为止，神念脱离，一切恢复正常。原来这颗星承载的竟是一小段关于他的记录。
他一时惊奇，对着星左看右看：“这是什么？”
本来他也不指望佛回答，但话问，佛居然应
：“此为星轨，过去未来，你一切痕迹皆在星轨之。”
他：“咦，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还好心提示我？”
佛垂眸，又不理他了。
他自觉无趣，打算再看看其他星。然微光一闪，方才看过的星倏然坠落，留一不起的光痕。
他一愣，第一反应是可惜。
本来还想再看看徒弟小时候的乖巧样，可惜。
接着，第二反应是疑惑。
不对，他在可惜什么？方才那颗星难记录了什么重要事？
他挠着脑袋半晌，竟回忆不方才画面的半分细节。似乎自己忘了什么，似乎又不重要。不过这只是一小涟漪，很快他就将这小小疑惑抛之脑后，开始探查其余星。
不所料，其余星也承载着关于他的记录。有
有短，皆是不同人与他的不同
集。
他听见茶馆酒肆有人议论他的天衍观：“天衍观究竟有何神奇，竟收了如此多门徒？”
他也听见观布弟对百姓说：“我们观主负神通，心怀苍生。”
他还听到一些嘲讽之词：“呔，天衍观主要是神仙，怎的还一副垂垂老相？仙人不都是鹤发童颜？他一把年纪来坑蒙拐骗，偏偏那些不读书的还信，呵呵……”
此话一，有人反驳：“休得侮辱观主！”
大大小小的星记录了许多类似记录，左邻右舍的，达官贵族的，门弟的，以及其他势力的……褒贬不一，各说其词。对此，他还算从容淡定，只人间常态莫不如此。
然而再探知一枚星，画面一转，这次的记录竟然是不老渊。
星轨包罗万象，他在世间留的一切痕迹都尽诸于此，所以看见不老渊的记录也并不意外。
渊一如既往冷冷清清，除了
边的小影，再无他人。渊
上刻着他的私密日记，密密麻麻一堆，想是写了几百年，已初
规模。
他俯，见年幼的自己正趴在地上两望天，突然想起曾经确有很一段日呆在渊底。渊无岁月，无生机，他只好像个木一样观日日落，仰望着渊外，期待有一片叶或一粒雪
飘
来。
那时候他在想什么？
不记得了。
他意识望向渊，却见神文写就的日记似乎变短，有一
分被人悄无声息地抹去。他心生疑，赶
凑前去看，却见上神文正逐渐消失，速度很快。
“某年某月神文温习：纵横字分定字与不定字，定字用于压缩，不定字用于画。”
很快被抹去。
哎，刚才被抹去的是什么？他一怔。
“再某年某日，命此渊为不老渊，自取名为亦尘。”
又被抹去。
嗯，刚才被抹去的是名字……名字是什么来着？他又一怔，竟想不起这座
渊的名字。再一转念，竟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
他……他自己叫什么来着？！
心里咯噔一声，细小的恐慌终于从脚底窜上后背。
再慌忙去看。
“某年某日，父亲生病，来的血白到透明。”
被抹去。
他，他刚才又看到了什么？
“某年某日，渊底找到一枚石，光
圆
，有暗
纹。”
抹去。
可恶，他又不记得了！神文一旦抹去，他自己也会忘记！
意识到这
，全寒意上涌，心脏仿佛被恐惧扼住，差
不上气。他连忙稳住心神，纵横剑鞘，手清光如电，
将被抹去的文字重新刻于渊。
然而剑在手，一秒他又困惑了。
方才被抹去的是什么？
他为什么要刻字？？
他到底为何
剑？？？
他终于气急，也隐约猜到佛要
什么，于是纵横剑一扫，浩大的剑威如席卷的浪
，前一切景象都被剑意搅碎，狂
的剑甚至动摇整个空间，佛手上的书页微微颤动。
“佛！尔竟敢抹消我的记忆！”
耀璨的剑辉将整片星辰照得透亮，他从星的记忆里冲，一瞬便来到佛面前。属于画境的威压挟着愤怒汹涌而来，佛却面不改，手执一笔，依然在天书上画。
“错。吾抹消的不是记忆，是命数。”佛的语声很淡，“人之命数由星轨而定，星轨消失，你也命数将尽，世间将不会有人记得你。”
什……什么？这是什么诡异的神术？
惊奇间，他再看佛手上天书，却见佛执笔并非书写，而是抹消。天书属于他的那一页被佛不断抹消，其上一切痕迹都在佛的
扰抹去。
世上怎会有如此神
，可将世人命数尽纳于书册，由着主人肆意改写？！
一时间他心生不服，剑尖指向那团虚影：“凭什么？你又不是仙人，有什么资格抹消我的命数？再说就算你是仙人，我也迟早成仙，我们命格一样，凭什么受你摆布？！”
佛的声音无甚起伏：“那便一试。”
说着，更多星如雪飞舞，簌簌落了他满。他脑也倏然一空，好似忘了很多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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