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重生) - 分卷阅读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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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心不想离开,便抱有侥幸之心……谁知不过两天功夫,大哥便……“

    说着居然能哭得哽咽难言,她一边泣一边用余光看见了王韵兰此时惊疑不定的脸,继续哭:“大嫂细心照料大哥无任何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顾宗齐其实是因为服用了助兴的虎狼之药,又病弱受不住药而死在王韵兰的床上,王氏听过太医诊断,自然对此心知肚明,这是顾宗齐和王韵兰两人贪过度而酿成的大祸,跟容辞的命格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刚刚打消送容辞府的念上就死了儿,这让她看见容辞的脸就忍不住心生膈应,实在没办法不迁怒,此时她主动提起这事,把罪过揽到自己上,王氏即使知这理由过于牵,并不能掩盖那不堪的事实,还是忍不住想顺推舟。

    她神晴难辨,之后定了定神,把满心的悲痛与愤怒压了去:“这怎么能怨你,我向来是不信这些事的……不过最近了太多事了,实在腾不手来照顾你,你去住两天也好。”

    说着示意容辞站起来,又压着怒火看了王韵兰一:“你们先去吧,让我来……为齐儿换衣……”

    王韵兰看着事变化,挣扎了片刻,最终也没有把要说的话说

    第25章 协议,王韵兰

    顾宗齐居然死了。

    当然不是说他不能死,实际上上一世他就是死在容辞手上的,但他居然死的这样可笑——死于本是他自己用来陷害顾宗霖的/药。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茶里并非毒药,王韵兰喝了之后也没有生命危险,却最终能致顾宗齐于死地。

    当时在场的四人,有三人都健康,即使服了那药,也只会难以自控丑事来,并不致命。但顾宗齐天生弱,连平日饮都要多加注意,那药效用在他上的后果与服用□□无异。

    也不知老天是不是故意在衬托恭毅侯府这一场接一场的丧事,今年冬天京城的第一场雪就在这一天飘然而至。

    容辞抱着手炉,正站在园八角亭底,王韵兰与她相对而立。

    “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王韵兰侧脸上还带着红,那是王氏悲愤之怒打来的,并没有因为王韵兰是她的亲侄女而有丝毫留手。

    容辞并没有看她,而是侧过去看亭外漫天的大雪,她将手伸去接住了几片雪,声音也如雪一般冰凉:“我的主意?你应该问问你们自己是在打什么主意吧……”

    王韵兰昨天折腾了大半夜,早上又因为发现了边濒死的顾宗齐而受到了惊吓,一直到看着他咽气都没从打击回过神来。现在她带着极度的恐慌与不安,说话都是那么语无次:

    “是你……别以为你能瞒得过去,秋实是不可能失手的,昨晚一定是你边的人把茶杯换了!……是你害死了顾宗齐!”

    容辞漫不经心:“是我,那又如何呢?”

    王韵兰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你以为你能逃得了吗?等我禀明了母亲……”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说呢?”容辞打断她。

    王韵兰愣了愣,终于恢复了一理智,抿了抿嘴不说话了。

    她刚才在屋里被王氏责打,又看到顾宗霖和许容辞站在一起,满脑嫉妒和怨恨纵之,确实差把事全都抖搂净,想的是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可是话还没说就被容辞一番声泪俱的请罪给堵了回去,她最大的心结就是看不得别的女人和顾宗霖在一起,可许容辞自己主动提要走,她……还需要把一切都说来吗?

    容辞观察着王韵兰的神,见她也并非底气十足,不禁笑了:“大嫂,你真的这么在乎大哥是被谁害死的吗?愿与我玉石俱焚,也要给他讨回公?”

    她当然不是,他死不死的她一也不在乎,但她不想替许容辞背这个黑锅。

    容辞也明白这个顾宗霖的疯女人绝不可能为了顾宗齐而孤注一掷,她若说的真相,不说有没有证据,就算王氏真的信了,那容辞虽没有好场,王韵兰却也一样逃不了。

    一个为求自保错害死了大伯兄;一个嫂觊觎小叔,想要陷害弟妹不成反毒死亲夫。

    这两个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儿去。

    “还有大嫂,你昨晚就没有哪里不对么?”

    王韵兰猛地转看向容辞——她当然觉到了,昨晚难敌□□的不止顾宗齐一人,她自己也失去了控制:“你这话什么意思?”

    容辞看着她的表,便明白了:“看来我的人并没有看错,昨晚添了药的茶有两杯,可是大嫂,我本以为你只会害我一个人,怎么,您连二爷也不想放过吗?”

    王韵兰并不笨,刚刚只是被一连串的事故懵了,没来得及细想,此时上反应过来:“我没有……你、你是说……”

    容辞走近她,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跟她谈:“既然大嫂没有过,那必定是大哥擅主张,大嫂不要怨恨我害死了你的夫君,若昨晚我没有察觉不对,真的如了大哥的意,会有什么后果大嫂想过没有?别忘了现在可还是在孝期,在大哥的计划里,二爷了药之后,与他共度一夜的会是谁?是你?我?还是那个叫秋实的丫?你能接受哪一?”

    事实上王韵兰哪一都接受不了,容辞自不必说,若是她能容忍二人圆房,也不会了这个主意;至于她自己,她想跟顾宗霖在一起没错,但让顾宗霖在兄房里与嫂苟且?她还不想让他陪自己一起败名裂;秋实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集前两者的坏于一,王韵兰怕是死也决不会让她碰顾宗霖一个手指,光是想一想她就要吐了。

    顾宗齐究竟是怎样计划的,随着他的死再没人能知,或许受他差遣的秋实能猜到一二,但现在要去问她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王韵兰本来恨容辞骨,却也不得不同意她说的话——相比于顾宗霖败名裂,前途尽毁,或者在她的屋里和别的女人共度**,那她还是选择让顾宗齐去死好了。

    容辞就是知王韵兰的格才有针对的说了这一番话,虽然早有预料,但看着王韵兰彻底恢复了平静,已经完全不再为丈夫的死纠结,还是忍不住为她对顾宗霖这极端的意而到胆寒。

    这就是吗?如此烈又如此盲目,仿佛世上除了这份以外,其他所有都如同草芥,甚至包括她自己的命。

    王韵兰和顾宗齐可不是像容辞和顾宗霖一样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他们有名有实,同床共枕多年,彼此之间除了利用,竟寻不到半分真心,也是令人唏嘘。

    王韵兰很快把顾宗齐的事抛诸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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