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重生) - 分卷阅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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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不过这次发病发得急,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如今可不正应了这话么?”

    其实风寒虽险,却病已除,之所以躺这么多天,是因为上次动了胎气,李嬷嬷唯恐她再坐胎不稳,压着她躺了这些天。

    问候过了,两人之间便没什么话好说了,容辞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算是委婉地送客。

    顾宗霖却好些天没见她,好不容易见一次,面上不显,心里却意识的不想早走,便找之前的话题想跟她多说两句:“之前不是说要布置书房吗?我已经让人把料备好了,只需吩咐面打书架来就好。”

    他要不提,容辞早把这事儿给忘了,虽说她一开始还兴趣,但如今她看着就到了不得不找个理由府的时候了,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现在费尽功夫布置个书房,谁知到时候又便宜了谁。

    苦恨年年掐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这一次就够了,哪能次次都

    “多谢二爷还记着,可惜我最近神不济,先暂且把这事儿搁吧。”

    这就又把话题说断了,顾宗霖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来,垂着一双总是凌厉的双注视着她:“那你且歇着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见容辞忙不迭的,他又顿了一顿,才抬脚走了。

    他前脚走,一直在次间听着他们谈话的李嬷嬷后脚就了卧室,:“这位顾二爷倒是个有意思的人。”

    容辞不可置信,失笑:“他有意思?我一直以为他是世上最无趣的人。”

    李嬷嬷笑而不语——

    一个自己都不知自己想要什么,一个压没开窍,这样也好,毕竟他们两人之间最好的相方式就是永不心。否则,一旦生了,彼此之间存在的问题就是死结,绝对无法可解。

    她怎么忍心看到她的姑娘受那撕心裂肺之苦?

    不再提这件事,李嬷嬷从衣橱里把容辞那晚带来的斗篷拿了来,放在容辞面前:“这可是那位恩公之?该怎么置好呢?”

    容辞看着这斗篷,它用料贵重,样式却极为普通,通,上面没有一纹,更别说标志之类的了。

    看到这斗篷,她就想起那晚的人,漆黑的夜里,一模糊的人影,当初虽庆幸天黑暗,那人看不见自己的相,现在想起来却有些遗憾自己也没看清楚对方的脸。

    容辞看不清那男相,也没问他的姓名,只单纯记得他挑的形和低沉却缺少绪的声音。

    单凭这些,能再认那人的机会少之又少,更谈不上报答人家的救命之恩了

    这世上好人总是难得的,除了至亲之外,容辞见过的好人实在不多。见别人事,袖手旁观就已经算是好的人了,怕就怕有些人专落井石,见人落魄了,恨不得踩人一脚才能显得来。

    当时落况危急,容辞没来得及细想,但回府后平静来,才开始回想起这份救命之恩是多么难得,这竟是活了两世第一个向她伸援手的陌生人。

    可惜就像容辞当初说的,这样的恩,注定无以为报了,她现在能的,只有为那位恩人祈祷,无论他当时是想到什么才那般伤,都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再无忧虑。

    容辞将衣服递还给李嬷嬷:“好生收着吧,这衣服不起,咱们留来也不打,走的时候也带着,没法报恩,好歹留个念想罢。”

    李嬷嬷也应了,把它收好后,坐到床边,认真:“姑娘,看你这肚一天比一天大了,再不能拖去了,必须认真打算起来才好。”

    容辞说了半天话,也当真累了,她半闭了:“今儿是十月二十几了?”

    “二十五。”

    “再等几天……”

    上一世顾老夫人是冬月初二的忌日,等到那一天之后,就有理由搬去了。

    李嬷嬷坐的近了一,小声:“姑娘,你说实话,是不是打了自污的主意?”

    容辞一睁开:“嬷嬷怎么这样想?”

    “这府里都知,老夫人的寿数怕是就在这几天了,你等的难不是那日?”李嬷嬷:“姑娘是不是想暗地里放言,让别人觉得你的命数,与顾府相克,再主动搬去?”

    容辞沉默了片刻,终于苦笑:“我就知,我这行,肯定抵不住您看两的。”

    “你这又是何必呢?就说要替老夫人外祈福几个月不就很好,何苦坏了名声?”

    抚了抚隆起的腹,容辞摇:“要说是祈福,去几个月,只够我把这孩来,但我生他又不是为了要母分离的,总是想着能多照料他几年……”

    李嬷嬷想着当初容辞铁了心不要这孩,现在倒是完全不同的想法了,叹息:“怎么这一眨功夫姑娘就大了,倒是真有了娘的思虑……”

    她想到自己生来就夭折了的孩,和那段时间难过的恨不能立时就去死的心,也不由慨万千。

    正伤着,不妨突然听见自家姑娘“哎呦”的惊叫了一声,忙把过往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飞快的去看容辞的况:“这是怎么了?肚疼吗?”

    容辞倚在床上,捧着肚不敢置信地叫到:“他在动!他居然会动!”

    李嬷嬷“噗嗤”一声笑了:“我的好姑娘,孩不动才坏了事呢。”说着也贴着肚受了一番:“要五个月了,确实该有胎动了。”

    肚里的孩动弹了第一之后,像是发现了兴趣,隔一会儿就动动小胳膊小儿,向母亲提醒着他的存在。

    容辞受着这样旺盛的生命力,不由想到,原来孩在肚里存活也会有这样的动静啊……

    上一世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发动静的时候是容辞喝了堕胎药之后,也是这个月份,混合着撕裂般的腹痛,肚里像是谁在抗议一般,那样激烈的拳打脚踢,整整疼了她一天一夜。

    容辞忽然抓上的衣服,再也不想回忆当初的觉,也不想思考那时的胎动是不是孩在痛苦的反抗母亲的狠心。

    她迫自己不再想之前的事,里却不由泪来。

    李嬷嬷见了,还以为她是欣于孩的第一次胎动,便笑:“姑娘之前可没这样哭,自打有了它之后倒是时不时地就要撒掉泪,这怀的莫不是个小哭包?”

    容辞也怕她在担心,便把泪忍了去,笑着去接她的话:“男孩也会哭吗?”

    李嬷嬷她的鼻:“这就知是个儿了?这是不稀罕闺女吗?”

    容辞摇摇,慢慢将靠在枕上。

    她知,她当然知——他是个男孩

    第21章 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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