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分卷阅读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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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念原啐了他一,从袖一份京城邸报,说起了一桩和盐不相关的闲话:“对了,我这一个月跑了趟京城,回来的时候正好知个事儿,也是咱们江南地界上的人,一个叫徐乾学的,据说最近被弹劾的厉害,说是乡试他两儿举有问题,啊呀呀,可被骂的狗血淋,我走的时候正要论这人的罪呢。”

    朱普浑一凛,突然什么话都没了。

    然后李念原才把话绕回了税银这件事本

    “今年这税还不就是为了河吗?其实诸位也知,河和咱们盐商关系最,黄河若是通畅了,咱们运货生意都更方便,我这回可在京城瞧明白了。京城那商铺各个不如咱们的货!若是河开完,咱们一年四季都能顺畅地把绸缎、首饰、文玩往北运,那京城达官贵人的生意起来,各位难不会更上一层楼?”

    盐商除了卖盐,还有便是绸缎和珍宝生意,想到这一许多盐商都暗暗

    “还有,这些年河淤积,每年秋咱们的船总要受影响。就说你翟生今年先把湖广的米往你松江府送,是不是因为患晚了半个多月?河工修好,对咱们是最有利的。”

    “是是是,我等鼠目寸光了。”

    盐商们纷纷作揖认错,其实他们何尝不明白这个理?但一来心疼钱,二来也怕那指使他们抗税的人。

    这时候,李念原又看向朱普。

    刚才说完那个徐乾学后,朱普一直在“神游”

    被李念原瞪了好一会儿后,朱普终于呵呵一笑说:“念原先生都回来了,不妨就说吧,咱们这回的税该如何。我某人还是觉得有些多了。”

    李念原也给他留了一,“行,一百万两我再十万,其余的你们自个儿该补补该。”

    十万。

    不少盐商心里暗暗嘀咕,果然李念原阔绰,不过他这一手也解决了他许多难题。

    他补十万,其余人压力就小了,这样也好给自己之前的行为一个台阶,说是真的没钱,要不是李老板慷慨还不满等等。

    于是众人纷纷夸赞李念原义气,又说了一堆“想死他了”的废话,然后又喜气洋洋地吃了燕云楼大厨最招牌的十心,最后除了朱普继续“死妈”脸外,其他人都一团和气地准备回去“凑”银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李念原一拍桌说:“行了,老弟,我也走了。”

    “呵,李老板好走。”

    朱普在自己的地盘被李念原打得落,他今日的心只有四个字能形容——如丧考妣。

    不过李念原知,他是真的快死“考妣”了。

    那徐乾学就是他背后的靠山之一,他每年往京城送百万两,这些钱先徐乾学的袋,然后又由徐乾学去孝敬索额图那些人。

    所以朱普才那么有恃无恐,有徐乾学有索额图,他在两淮就敢和阿灵阿杠。

    可没想到的是,他被釜底薪,直接捣了老巢。

    阿灵阿到底怎么在淮扬还能动徐乾学这事李念原不清楚,可他清楚若税银不到河不修,阿灵阿可能只是罢官,而他们这些盐商估计得京城幕后人的替死鬼。

    朱普这个猪

    李念原心里又啐了一,然后扔给了朱普一句话:“老,生意也了半辈了,好自为之。”

    朱普后来那怨念又纠结的表就不是李念原想的了。

    …

    半日后,该的税银都整整齐齐送到了衙门。

    帅颜保在京城翅难飞没法来指挥“战场”,他手的宋茂只能睁睁收,然后又睁睁看着傅达礼的官兵压着这一百万两上船往京城去。

    送银上船的时候,阿灵阿意气风发地站在宋茂边念叨了一句:“宋大人,还好是走路啊。”

    宋茂不解,问:“钮御史这是何意?”

    “我是说,就算有人不想让这税银京也难的,毕竟我大清的路早就没有贼寇了,是不是,宋大人?”

    宋茂怎么又听不来阿灵阿的讥讽,他笑笑没有说话,可手心里全是冷汗,摸不清自己接来会有什么场。

    阿灵阿看看他噤若寒蝉的样,微不可见地摇摇

    官场就是这样,牵一发而动全

    就比如徐乾学是朱普的后台,朱普挣的银都通过徐乾学去孝敬索家,所以朱普才会了帅颜保他们搅混

    而他给明珠去信请他动一动朱普背后的徐乾学,一是吓唬朱普让他觉得后台不稳;二是恐吓索家,让他们及时收手。

    牵一发而动全

    阿灵阿又默默在心底里念叨了这句话,说到底帅颜保弹劾他,哪里是因为河工和税银的对与错,说到底还不是防着明珠和大阿哥。

    阿灵阿临走时坐在上,俯视着宋茂说:“宋大人,这一百万两收的不容易,明年的税银可麻烦宋大人别再不容易了。”

    宋茂舒一气,知自己的小命和差事好歹是保到了明年。

    可他又发愁起来,等帅颜保回南方,他怕还是没有好果吃。

    可他不知,帅颜保自己在京城已经没有好果吃了。

    …

    这边是税也了,人也散了,看好戏的人也该洗洗睡了后,李念原这个玩的老竟然又准备收拾收拾继续回京城了。

    这边刚从焦烂额里来的阿灵阿,到家听说这个消息后赶叫珍珍去拦住他。

    珍珍赶慢赶让轿夫一路飞奔,四个轿夫在冬日里活活跑了一汗,才勉勉在李家大宅门喊住了李念原。

    李念原抱着一个匣不耐地说:“小外甥孙女儿,我知你喜舅爷爷,可舅爷爷在京城还有你没见着呢。我也不喜京城那个破烂地儿,可你得让我见完你和你几个孩再回来。回来以后舅爷爷带你吃喝玩乐,保你满意!啊呀我老李也是有第四代的人了,我可准备了好多见面礼呢。”

    珍珍想起李氏后来的来信说起李念原,用了一个“闹”字。

    她心慨,自家阿真是又克制又准,这个“闹”字可不就是形容李念原这个老顽童的。

    李念原抱着匣急急往车上窜,被珍珍赶拉了回来,“舅爷爷,您冷静,我可是在皇里的,皇您能随便吗?能后院的男人除了皇帝可都是公公。”

    李念原突然惊醒,吓得一哆嗦,刹那间从秦淮河畔到淮扬青楼里那几十年的老相好们一一从他脑海里闪现。

    最后他连连摇,那吃多了来的两腮摇得直哆嗦。

    李念原抱着匣哭丧着脸,那句“满洲鞑皇帝欺负人”将将就要脱

    珍珍凑在他耳边悄声说:“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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