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分卷阅读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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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门的朝会上,回京述职的帅颜保第一个同皇帝提了此事。

    他的话简明扼要,阿灵阿好大喜功,多向皇帝报了税银以至于现在不上来,应就地免职,另行罚。

    康熙他素来心思沉,朝臣们看不他这会儿到底在想什么,只听他淡淡地问几位大学士:“众卿们的意思呢?”

    索额图当然一个说:“阿灵阿负皇上信任,不但盐税收不上来,才还听说因为他一六百万两盐税搅得两淮盐商们各个惴惴不安,以为皇上是派他去抄他们家的。”

    帅颜保当即附和:“皇上,索额图说的句句属实,两淮盐商之首的李念原已经消失一个多月了,其他人都不知他在哪,才也私派人查过,他确实不在两江地界里,他就是阿灵阿刚到扬州后不久跑的。此人极为明,故他这一走,其他盐商们也是闻风而动。皇上,还是赶将阿灵阿免职吧,再拖去,才担心盐商们会罢市啊。”

    康熙听到“罢市”的时候眉微微一拧,就又不着痕迹地松开了,他转问明珠:“明珠,你看呢?”

    明珠一脸不以为然。

    “阿灵阿昨日已有折到京同皇上解释了第二笔税银会晚十日到,皇上不妨再等十日,若彼时还不能将税银上,皇上再罚他不迟。”

    帅颜保心想:这阿灵阿果然是明珠的党羽,他们收到了消息,阿灵阿除了给皇帝的折外还另写了一封信送到了什刹海的明珠府里,这分明是向明珠讨救兵来了,莫怪明珠今日这么为他说话。

    帅颜保看了索额图,意思是要不要再推一把,今日就把阿灵阿给一掌拍死。索额图对他微微一摇。他两今日这样联手上奏态度已经十分明显,若是再反倒是犹过不急,反正阿灵阿十日也变不一百万两来,就多让他在江南逍遥十日吧。

    皇帝看赫舍里家的两人不说话了,遂:“如此就依明珠的,传旨阿灵阿,申令他十日将一百万两税银收齐,否则革职查办。”

    皇帝的申斥八百里加急跑了一天一夜终于到了扬州,这次的申斥同上次的褒奖一样同样是传抄整个两江,于是阿灵阿又名了。上次是红这次是黑,他如今是又红又黑,走到哪一报名字,大家都忍不住要多看他两,外带心里嘀咕一句:哦,这就是几天后要被革职查办的那哥们。

    阿灵阿皆一笑置,他该吃吃,该睡睡,只是家里多了一

    到了离开皇帝的最后通牒还差三天的时候,连珍珍都看不去了,促他说:“还剩三天了啊,你也该动一动吧。”

    阿灵阿说:“我动啊,我今日正准备动呢,对了,我要在扬州找个安静的好地方请那群盐商大爷们吃饭,你给推荐个地吧。”

    家里造棚那阵珍珍可是把扬州各大饭馆给吃了个遍,她想也没想就说:“那就去燕云楼吧,他家的雅房大,菜也不错,毕竟是我舅爷爷这个挑剔鬼一手调教来的厨。”

    阿灵阿问:“那燕云楼是李念原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一般,邪气地一笑,“行吧,倒也应景,就去燕云楼。”

    第123章 

    扬州燕云楼。

    在旅客的里是江南有烟雨,在吃客的心里扬州有燕云。

    有老饕餮李念原的亲自把关,扬州燕云楼一直是声名在外。且扬州盐商们也都知,李念原这个人,盐引可以不要,让他割让燕云楼,他可能会拼命。

    所以当阿灵阿写着“燕云楼”的请帖广送到盐商们手时,许多盐商一声哀嚎,掩面大哭:“虽然吾恨念原兄善于经商,可兔死狐悲啊。”

    他们这么哭的时候全然忘记了前几日秋收时,李念原在商场大杀四方从他们手里抢银挣的时候,他们还在愤愤不平地啐过李念原:死胖

    这日午膳前,盐商们三三两两约在一起赶赴燕云楼。他们或许敢找借税,但御史的饭局还没胆明着不去。

    得燕云楼,里面照旧歌舞升平,丝毫没有“老板被抓”的惨状。

    有小厮引了众人上到二楼最大的雅间,只见阿灵阿一人一桌菜一壶酒陪着一坐在正吃得正香。

    有几个年的大盐商当即就变了脸,心里暗骂:满洲小鞑,没有家教!

    可士农工商,商人本就是这个时代的链底层,盐商富裕也不过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

    天时是两淮的盐场,地利是朝廷多年因为银短缺而超发的盐引,人和则是这些官场老爷的照顾。

    清代盐参照明朝仍然实行盐引制度,由准每引所领盐的斤数,商人领到相应的盐后再由各地盐运使安排运输,商人再行销售。

    所以对于盐商们来说,盐上的官员和地方督抚都是祖宗,只要他们哪个有兴,自己的贩盐生意都可能会受影响。

    所以阿灵阿这个巡盐御史再蹬鼻上脸,他们也得忍,至少忍到几天后阿灵阿被满洲大鞑康熙罢官为止。

    一群盐商三三两两立在屋,好吃好喝的阿灵阿抬一瞧,轻笑了一,大概就摸着了个底。

    这站在左手边昂着的是扬州两个经商世家之人,从顺治朝开始就是盐商,家资雄厚,对盐和两淮的官场也摸得熟,颇有些有恃无恐。

    右手边几个有些畏缩的则是三藩之时因朝廷缺银两加派盐引而“暴发”的几个盐商,他们在这摊浑里颇有些被“裹挟”的意思,所以站在屋里底气不足。

    而站在正几个明明站得很开装互相不认识,但偶尔会换几个神的几个盐商在现代有个词形容他们极为合适——白手

    他们都是背后有人的主,就像芦盐场的安家背后是明珠一样,这些人在京城也有真正的老板,或许是某位大学士又或许是某位皇亲国戚,总之都不是一般人。

    阿灵阿最后喝了一杯酒,才不笑地开说:“各位老板,请坐吧。”

    一群人纷纷座,才发现座上连副碗筷都没有。

    有一胆大的开,虽然极度克制,但掩饰不住语气里的气愤:“御史大人请我等前来,可是为了盐税之事。”

    “嗯,唤诸位前来的确为此事。”

    一个说“请”,一个说“唤”。这其可是有大区别。

    有个叫朱普最不兴,他脸一黑,朝阿灵阿一作揖单刀直说:“我等也知御史大人找我们的原因,可往年税银不过二百余万,今年我等知大人的难,四搜刮了家底才凑齐了这三百万两,还要三百万,实在是为难小人了。”

    “知。”

    朱普一番诉苦,最后只换来阿灵阿简单的四个字,他一时脸更差了。

    有个小盐商这时嗫嚅了一句:“我等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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