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分卷阅读1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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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勾勒着李氏写信时的表,她那么喜静的人,大概现在是疼里带着兴,兴里带着无奈吧。

    哎,真好,她要是现在在京城该多好呀。

    珍珍摇摇脑袋,把李氏的信收好,接着去看德妃的。

    德妃的信也是简简单单,说自己很好,问她好不好,说她听皇帝讲江南的气候和北京不同,,嘱咐她要注意,当心土不服。

    哦,顺便府上了一张坐胎药、一张保胎药,一匣的药材。

    珍珍看完就想:果然世界上带我最好的人就是了。虽然她生的态势已经是理论派加上实践派二合一了。

    珍珍将那匣药扔在一旁,接着她又读起了攸宁的信。

    攸宁的信就得多。她说容若大哥病好之后也算大变,说是往后要孝敬父母,从院搬到了外院住,几个孩他也亲自过问起居教导。

    也不知他是如何说动的官氏,那官氏竟然搬回娘家去住了,说说要过一阵才回来。

    官氏一走,最近什刹海边的明相府特别安静,每日没有容若夫妻的争吵,只有几个侄们的朗朗读书声。

    说完了自家的事,攸宁还给她八卦了一番钮祜禄家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里贵妃的提,法喀最近可说是彻底夹起尾人。只是四房颜珠夫妇积极地不得了,已经摆一等公的爵位早晚要落我们房上的架势。

    攸宁在信里问她江南可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最后信末依旧是她招牌的“想你想你甚想你”。

    珍珍读罢莞尔一笑,她脑海里能想象写这封信的时候攸宁是什么表

    写到容若大哥的事必定是一脸难以置信,写到钮祜禄家的事又是摇晃脑,一脸八卦,最后问她吃的玩的,脸上一定满载着好奇。

    珍珍已经知该如何回她这封信了。

    她要在信里夹上一朵金桂,当她拆开信的时候必也是能闻着这江南秋日的滋味。

    珍珍最后拆开的是四阿哥的信。

    四阿哥的信不但短,还颇为让人摸不着脑。

    他写的是:姨母,我也想吃大闸蟹,替我留

    珍珍瞪着信纸。

    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要让她给上一篓然后快船送京里吗?小小年纪,还没登基就提前要享受骄奢逸了!

    此时阿灵阿回家来了,珍珍忙上前帮他换衣服。

    他打跟着靳辅和傅达礼从天妃匣回来后也没歇着,反倒是更加忙碌。

    虽说他是巡盐御史,但收盐税这个事事关淮扬官场上,他一个人是不了的。

    首先得有人肯税,其次需要人来收税——这看着是句废话,但两都是难事。

    阿灵阿首先见了一圈扬州的诸位盐商,探探他们的气,摸一今年打算多少税银。

    接着就是把江苏各县府州的大小衙门都给跑了一遍,先通个气,告诉了他们今年他心的指标,要他们着这个数来追收。

    阿灵阿这时候就觉得他这红三代官二代的份背景特别用,满洲官员一听说他是遏必隆的儿,当就拍着脯一答应。而汉官知他姓钮祜禄,更不得拍他的

    有个别分在京线的,还不忘说一句:“等七少爷回京,务必代官向明相问个好啊。”

    阿灵阿收盐税有大半是为了河总靳辅的河,而京城最支持靳辅的便是明珠,他几乎是拿脑袋在康熙面前赌了靳辅能好。

    这些淮扬官场的老狐狸啊,人在天边还不忘京城的大

    但也有一个人例外,阿灵阿在江苏巡抚那踢到了铁板。

    珍珍看他神疲惫,问:“怎么了?你今天不是去见巡抚大人吗?是事办的不顺?”

    阿灵阿往榻上一摊,说:“我告诉你咱们巡抚大人姓啥你就知顺不顺了。”

    珍珍好奇地问:“哦?这么神奇?”

    “对。”阿灵阿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他姓赫舍里。”

    “噗。”

    珍珍大笑着倒在阿灵阿上。

    “真的?”

    阿灵阿弹了她的额

    “不但真,辈分还,他是索尼大法的族弟,索相爷的堂叔,他叫赫舍里·帅颜保。”

    珍珍一听这名字又是乐不可支。

    “都叫帅颜保了,是不是得特别帅?”

    阿灵阿一句话就打消了她这念

    “攸宁不早就评价过‘赫舍里家的大脸’,你还指望啥呢?”他一个翻把珍珍压在榻上,幽眸对上珍珍的,“再说了,再帅比得上你男人吗?”

    珍珍着他的脸,哄着说:“是是,我家相公大清第一帅气。”

    阿灵阿撒卖萌,非闹着让她亲了他几才放开她。

    珍珍满足了他之后坐起,理了理衣服上折腾的褶,说:“他给你瞧啦?”

    阿灵阿说:“那倒也没有,他不敢,他知康熙派我来必定是因为我同康熙亲近,他不会这么没的事,他只是非常‘善意’地提醒我,京已经有不少人议论,我来了这么些日一事无成。还要我加收盐税。靳辅开河的折已经递上去了,河工上要用的钱皇上可都指望着今年的盐税。”

    珍珍问:“那你是觉得他会妨碍你?”

    阿灵阿说:“应是不会的,我虽然是巡盐御史,但他是江苏巡抚,盐税的事他也有份,要办不好我当然撤职查办,他业绩也有污,不算。”

    珍珍说:“你同大堂兄他们跑了一圈,可是有底要多少钱?”

    阿灵阿缓缓吐四个字:“八百万两。”

    珍珍听完就替阿灵阿后脑勺疼,:“你之前清过,往年两江盐税不过三百万两,这次要收八百万两是不是太艰难了?”

    阿灵阿说:“着我在芦盐场的收看,两淮能收六七百万两是可以的。八百万两是有些多。好在河一年不完,这八百万两是两到三年的估算,今年我打算收五六百万两,再加上明年的收上来就够河工用了。”

    珍珍问:“那盐商们那边可是那么多?”

    阿灵阿:“我见他们的时候摸了圈他们的底,他们心里也都清楚今年肯定是不如往年得那么少了,以六百万两为上限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极限。而且我打算分批让他们税,十一月底先一半三百万两,靳辅能拿去开工,接着分三个月把其余三百万两了。”

    珍珍看他信心满满想来是没问题。

    她于是把京里来信的事一一同他说了,她拿了胤禛的信给他看,“你赶一条快船让他们送一篓大闸蟹京吧。”

    阿灵阿躺在榻上,举着信看了一哈一声笑了来。

    “傻,他不是要我们送螃蟹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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