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分卷阅读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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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顾是个极变扭的人,一是从不见生人,二是从不转手自己的,只怕我告诉了夫人,夫人也无法如愿。”

    文叔见状,一皱眉想开说什么,但珍珍拦住了他。

    “既如此,是我为难掌柜的了,还是请掌柜的拿些别的好东西让我开开吧。”

    掌柜的于是启几件上好的玉发簪、玉佩、玉镯给珍珍选看,珍珍看过后全单收,临走还给掌柜加了一成银赏。

    了店门,徐鸾很是不解:“小,这掌柜的都驳了您的面了,您还买他这么多东西什么?”

    “他不敢告诉我是怕得罪自己的大金主,可我要是也了他的大金主呢?左手右手都是钱,你说他会得罪左手的钱还是得罪右手的钱呢?”

    徐莺又问:“可掌柜的一直到咱们门也没说啊?”

    “怎么说?谁的说都是门。这掌柜能在淮安这样卧虎藏龙的重镇开一家这么大的玉店,当然不是一般人。”

    文叔替珍珍掀起车幔,轻声说:“才等会儿就派人打听打听,这店招是哪位人所写。”

    珍珍满意地笑容坐在了车上。

    掌柜的不是一般人,她家阿灵阿的家也不是一般人。

    …

    到了晚膳,阿灵阿与文叔是一同屋的。

    文叔一拜说:“福晋,派人打听了,珍珑阁负责饭的一个厨说,店招乃是一位李姓盐商所书,他近日就在淮安督货,住在城郊的一别苑里。”

    阿灵阿刚才来的路上,已经听文叔说了这事,他对珍珍:“你看咱们这运气,是不是都赶巧了?才来淮安就打听到了这玉,而这玉还在我的着的地方。”

    阿灵阿拍拍珍珍的肩膀说:“行了,这事就给为夫了,为夫保把东西给你带回来。”

    第二日阿灵阿就特意弯了一程去拜访那位李姓盐商,可门房和他说主人去了码

    于是阿灵阿又去了码,结果码李家的伙计说主人已经上船回扬州了。

    阿灵阿心遗憾,晚间还把此事和傅达礼说了一通。没想到傅达礼一听哈哈大笑说:“你啊,这是碰了一鼻灰了,他不是走了,他是知你要他手里的东西脚底抹油躲着你呢。”

    傅达礼遂把这李姓盐商的事儿和阿灵阿掰扯了一番。

    “这李念原可是扬州有名的怪人,倒不是他盐商的生意得有多大,而是他心思就从没在这生意上。”

    傅达礼指指端上来的蟹黄小笼说:“他最大的好就是买古玩、画画和吃,他可是放话来,古玩是大姨娘,画笔是二姨娘,吃喝是正房太太。”

    这倒是个奇人了,阿灵阿好奇说:“这样的人还能生意?”

    “能啊,李念原经商是个奇才,囤货议价都是手,他看囤积的货隔了几个月总是会涨价。可惜他每年正经商人就那么三四个月,其他时候都和他那两房姨娘和正房太太厮混,从来不关心生意。扬州的商人都说,幸好他念原先生心思不在生意上,不然其他人怕是要没饭吃了。”

    傅达礼拉着阿灵阿坐,给他斟上一杯酒劝:“你说的这块玉要是想从李念原手里回来,怕是要费一番大功夫,他这个人收去的古玩从不示人也不手。也可惜了了,他至今未娶无,好多喜字画古玩的人都在等着他哪天一命呜呼好去捡漏呢。”

    阿灵阿想了想说:“他怎么着还是个盐商,我这个巡盐御史到了扬州先见一见他还不行?”

    傅达礼把酒杯在了阿灵阿怀里,有打趣地和他碰了个杯说:“你试试,你试试就知了。”

    第110章 

    阿灵阿心里嘀咕:这李念原总不至于比康熙爷还难搞吧?他都能从康熙爷手里娶到他媳妇了就不信搞不定一个盐商。

    心里这样想着他面上没半分,继续陪着傅达礼喝酒。两人把酒言谈得正投机,傅达礼的门来说:“老爷,靳大人自天妃匣回来了。”

    傅达礼把酒杯一放,激动地一把拉起阿灵阿。

    “你们明日就要去扬州我原以为碰不上了,真是老天爷有,走,我领你去见见咱们的河总督大人。”

    阿灵阿作为一个上辈经常混迹铁血论坛的人,傅达礼他并未听说过,但靳辅他却是如雷贯耳。

    铁血曾经有一楼专门就是讨论历史上几位知名的治名臣谁最了不起,其就提到了傅达礼的这一位。

    两人匆匆赶到码边,一艘哨船在夜缓缓靠岸,板一放,两个仆人打着灯笼在前,引着一大的男上岸。

    阿灵阿心知这便是那河总督靳辅了。

    “紫垣兄。”

    靳辅脸上略有些疲,但目光如炬神尚好,他见是傅达礼客气地说:“傅老弟,劳烦你每回都来接我。”

    他睛一转瞧见傅达礼后还跟了个衣着富贵的年轻人,疑惑地问:“这位是……”

    傅达礼侧过,比着阿灵阿说:“这位是故恪僖公遏必隆大人的小儿,一等轻车都尉目领着巡盐御史的阿灵阿。”

    靳辅是镶黄旗汉军旗人,满洲镶黄旗钮祜禄氏额亦都一族他当然是如雷贯耳。

    “我记得傅兄的小堂妹是嫁了弘毅公府……”

    傅达礼颇带了几分自豪地:“这一位便是小堂妹的夫婿了。”

    阿灵阿拱手作揖:“见过靳大人。”

    三人寒暄一番便一起去到傅达礼府上,由傅达礼设宴为靳辅洗尘接风。

    靳辅虽说人不在京,可不代表他对京的事毫无所知,哪一位封疆大吏不是人在地方心在朝廷的,京城之靳辅也有自己的线人。德妃受,德妃又牵线搭桥把自己妹妹嫁一等公府的事他自然也是略有耳闻。

    他原本以为这一等公府的七少爷不过是一寻常纨绔弟,今日一见阿灵阿生得一表人才,言谈举止之间不自觉地书生气质,便知此人能来这官小权大的巡盐御史,必是得皇帝信任有其过人之

    即如此,倒是个绝妙的好机会。

    靳辅轻轻着手里的小酒盅,不动声之间心思已是转了几转。

    此时傅达礼刚好问了一句:“紫垣兄,天妃匣一代势如何?”

    靳辅一听,暗呵一声“问得好”,放酒盅一脸愁眉不展。

    “势涛涛,足见上游之湍急,照此形势,来年汛之时,怕是两岸堤不保啊……”

    傅达礼脸一变,漕运总督和河总督同在淮安,全因一条黄河系两岸生灵数百万,亦系南北漕运之命脉,若是黄河决堤,那漕运必然也就此断绝。

    他忧心忡忡地看了看阿灵阿,漕运若是停了,那两淮的盐就运不去,盐税必然大受影响,这一张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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