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钮祜禄氏日常 - 分卷阅读151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珍珍脸上一窘,心里也为赫舍里氏觉得不容易。法喀不是个东西整日惹草也就罢了,竟然连她的娘家人也跟着凑闹往她这里人。

    家门不幸啊。

    珍珍不知的是,她给这群人的判词恰巧和索额图给这群人的判词重合了。

    她皱眉问:“还有什么地方能绕吗?七少爷呢?回府了没有?”

    “七少爷去都察院了,才派人去请回来了。福晋,这后院就这么一个二门,要绕不还得绕到前院嘛。”

    珍珍明白,要是绕前院那和现在走上去撞上那大脸没什么区别。

    得,累了五日的珍珍只能继续在这里杵着,心里算着从宽街到都察院走个来回得有多久。

    赫舍里氏哑着嗓在喊:“我告诉你们,我今儿就把你们两个娼妇从后门轰去了,我看哪个敢给你们主!”

    哪想地上本来坐着哭得极惨的两个女,其有一人突然气了起来,昂着指着赫舍里氏骂了回去:“你们国公府又是什么好地方?我们姊妹好歹是家落才不得已卖了契的,你们国公府外面看着锦绣荣华,里都脏成了什么样!现在还贪我们的东西,你把我们的陪嫁来,我才不稀罕你们这懊糟地方!”

    赫舍里氏被这女,又听她骂的难听,立即指着嬷嬷说:“给我打,给我撕烂她的嘴。再敢嘴就直接卖去窑里!”

    老嬷嬷得令,立上前左右开弓打了上去。

    那女挨着打,没想喊得更响:“这都你们那国公爷自己说的,说你没用,不像别的房里姊妹齐上呢,好好一个元后家的人哪哪都不如别人!”

    珍珍一听脸大变,她脸上泛起冷笑,心里总算是明白了说康熙脸上不好看的缘由是什么了。

    陪在她边文叔更是立即神发狠,活像是要上去吃了这赫舍里氏的状态。

    文叔向她一拱手说:“福晋,您且等等,老才去轰他们走。”

    她心,想起阿灵阿说过文叔从他小时候起就护着他,是遏必隆留给雅拉氏的老才。

    珍珍拦住文叔说:“不用你,你去前面通报说我来了。”

    文叔有些犹豫,珍珍严厉又决地说:“文叔,这事儿我扛得住,你快去!”

    文叔小跑去,在二门喊了一声:“七福晋回来了。”

    那里嘈杂的一群人愣了一,赫舍里氏更是大惊失,立即示意嬷嬷说:“快快快,快捂上这两小贱人的嘴!”

    珍珍嘲讽地勾起嘴角,可笑这赫舍里氏倒不是完全糊涂的人。可惜了了,她那个没脑的夫君恰恰是个完全糊涂的东西。

    她不急不缓地走到后院的二门,瞥了一地上被老嬷嬷死死捂住嘴的两个女人,然后不笑地看着赫舍里氏说:“给三嫂请安,好些日不见三嫂到后院来,今日这是怎么了?”

    赫舍里氏看见珍珍这貌似和善的表,摸不透她刚才有没有听见什么,局促不安地笑笑说:“让弟妹见笑了,嫂嫂这是清理门呢。”

    “门?”珍珍意味的“哦”了一声,然后脑袋说,“我这不常往前面去,倒不知国公府前院的正门是坏了呢还是不够宽,竟然让嫂嫂清理到后门来了?”

    珍珍这是明着嫌弃赫舍里氏手多事,到后院里来折腾了。

    可偏偏赫舍里氏心里有鬼,说话也就容易气短。她往日要听珍珍这样的嫌弃,早就能摆起架训斥珍珍幼有别,白话一通国公府都是她的地盘的理。但今日这个时候本不敢看珍珍的睛,只会讪讪一笑说:“弟妹就是说笑。”

    珍珍笑着地上说:“我看三嫂就是好,要清理门那就绑起来,请三爷和三爷额娘面就好了,累得自己脏了手气坏了什么?”

    就在这时,其一个女突然用尽全力咬了捂嘴的嬷嬷的手,然后挣开了飞速爬到珍珍脚边,抱着她的哭诉:“七福晋,七福晋救我们,这恶婆娘是抢了我们的陪嫁要赶尽杀绝把我们卖到窑里去啊!”

    珍珍低一瞧,这一把鼻涕一把泪抹在她裙角的正是刚刚那个着脖和赫舍里氏嘴的女

    说她甚为同这样的女妾也好卖也罢都是随波逐,她们自己无法选择。可刚刚吐那些脏话的也是她,就凭刚才那些话,她早就是同合污的那,自己饶她并不值得。

    珍珍低看着她摇着自己的裙角,哭哭啼啼吵吵嚷嚷,哭到人都快过去了才问:“你知我是谁吗?”

    女急说:“刚才通报了,您是七福晋。”

    珍珍喃喃了一句:“是啊,可你不知七福晋是谁吗?”

    接着她朝文叔一使,文叔立即让后的小厮将这女拖开。

    珍珍对赫舍里氏说:“三嫂,我刚才里回来也没力气听您这好戏了,您且慢慢置吧,我回院歇着去了。”

    那女并非蠢钝之人,一听那里回来便面惨白到在地上。

    珍珍跨过二门,后女的撕扯声依旧在断断续续地传来,她无心再听,手却越攥越,生生忍着才没有转去撕了那群人的嘴。

    她一回院,徐莺徐鸾迎了上来,徐莺问:“小,您这脸是怎么了?”

    珍珍冷笑了一声说:“被狗咬了。”

    她并不解释,而对两人说:“你们去给我备,我累了,想要泡一泡。”

    半个时辰后,珍珍躺在了浴室的木桶里,叹着大清朝的不便。比如洗个澡要等烧一个小时,比如明明成了小家还要听这些妯娌无尽的烦事。

    她拿了一块丝绢沾了敷在额上,过一会儿有一双手替她在太缓缓地用力

    她问:“文叔都告诉你了?”

    这么糙又用力的手,毫无疑问是阿灵阿的。他替珍珍着又亲亲她覆着丝绢的额说:“夫人受气了。”

    “气也就气一阵。”珍珍甩了一把在阿灵阿的脸上上,噘着嘴说,“怪来怪去,都怪你投的好胎。”

    阿灵阿抚着她的脸颊说:“福晋别气了,晚上加个菜,蟹炒年糕好不好?”

    珍珍上辈最喜吃螃蟹,现在是六月是吃六月黄最好的时候。

    六月黄就是江南的童蟹,薄壳黄多的公蟹剥开用生粉裹上油煸,上料酒酱油年糕炒一炒是江浙的一家常菜。可京城没有六月黄,珍珍这个原南方人穿来后再也没有吃过正宗的蟹炒年糕。

    “你来了六月黄炒的?”

    阿灵阿嘿嘿一笑。

    “哪能啊,我让人的永定河的螃蟹。个不过味也不错。”

    珍珍脸上遗憾,阿灵阿不动声都瞧在了底。

    “哼,这哪是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