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皇 - 分卷阅读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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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尽了无数的办法也没有找到若这人想收回这份特殊对待时能够挽留的办法,一切都是他给予的,这世上所有的东西他想放便能轻易的放,即便离了他,他待在任何的地方都能过的很好。

    朝砚最喜的生活是曾经在庄的生活,每天悠闲自在,便是不问仙,他也活的开心,活的畅快,若能那样肆意的度过一生,便是魂归大地,以这个人的格可能也会无怨无悔,都是因为他,才将他牵扯了来,需要不断的打破他的生活,不断的转变,需要放那些悠闲自在,去与天争命。

    即便一切在别人看起来很好,但是若是不愿,便是真的成了仙对这人来说也跟那些不甚重要的宝无甚区别。

    可是到底应该怎么办?从前他只觉得这人会一直在他的边,可能年岁越大,想的越多,便知很多的东西,很多的事没有那么的理所应当,没有谁应该去为他一些事,这样的绪或许在某些时间某些角落堆积了来,初时不觉,却是那某一个节完全的爆发。

    他离不开这个人,不是亲还是变了质的,不是时刻的离不开,即便分离四年五年,他始终知这个人会等他,会来找他,可是如果有一天,这个人看他的神变成了那副冷漠的模样,他该怎么办?

    朝砚起,挠了挠脸颊撑起手臂凑到前面去看朝纵的神:“好了,不气了,不气了,你要是实在生气,为父也让你揍一顿,绝对不反……”反抗。

    声音在视线瞟到了朝纵的睛时顿住了,那双睛生的线条弧度极为漂亮,瞳孔黑而有神采,便是不带任何的神看过来,也是让人觉得极为赏心悦目的,可是此时那其只有一片的空茫,痛楚,绝望……就好像被那些绪溢满了一样,似乎怎样都无法摆脱来。

    那没有泪,可是却比掉泪还让朝砚觉得棘手,他伸手摸了摸朝纵的,轻声:“怎么了?”

    没理啊,怎么难过成这样了?

    难当时真的打的太狠了?那一磕膝盖骨真的磕碎了?

    毕竟一直待在一块儿,朝砚想找个其他欺负自家崽儿的人都找不来,唯一一个最近欺负人了的就是他这个老父亲。

    朝纵敛眸:“没事。”

    不怎么样的恐慌,都是需要他自己去承受的,不能分担给别人。

    这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啊……他家崽儿果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朝砚将人掰了过来,用帕将那脸颊上的血痕小心的净,敛了笑容问:“到底怎么了?说来听听,一个人什么事都闷在心里,可会闷病的。”

    朝砚的手指戳了戳朝纵的心:“憋着不难受么?”

    那不带笑意的角仍然带着三分的笑模样,那手指的力很轻,却仿佛在那严严实实的窖旁边破开了一小小的一般,让里面的能够来。

    “……你会离开我么?”朝纵张了几次,问的话语都带了几分的涩。

    朝砚一时没接住话题的儿,有些不明白这从打孩的话题怎么到了离开的话题上,不过答案嘛,朝砚认真的想了一,笑:“这个要看况的,比方说你要是娶妻生了,为父也不好一直……”

    “不会,”朝纵猛地抬眸,直直的看着他,“不会娶妻生。”

    “哦,”朝砚接到这话时蓦然想敲一自己的脑袋。

    他家崽儿都说了喜男人,男男生这个事就算在修真界也没有那么好实现啊。

    居然忘了崽儿喜男人,这是年龄大了,记忆衰退?老年痴呆了?

    “还有什么况?”朝纵直直的看着他,又是追问了一遍,“还有什么况?”

    他的睛之一片的执拗,让人目惊心,就好像得不到答案此生都无法平静一样。

    虽然不知朝纵此时是怎么了,朝砚还是托着腮认真的想了一:“还有……好像也没有什么了,如果崽儿你不离开的话,为父怎么会丢你一个人呢。”

    他向来随心所,了无牵挂,志向就是吃饭睡觉溜孩,当然最后这不能说,因为坐他对面这孩超级记仇,要是知了怕不是要给他上牵绳也溜一溜。

    “你说真的?”朝纵直直的看着他,手指收指上微微的冰凉传来,那是朝砚上去的储戒指。

    朝砚:“为父从来……”不说谎,不对,好像说谎的地方多的,换一个,“为父虽然有时候说话不那么的可信,但是这句话一定不骗你。”

    “你发誓,”朝纵直勾勾的看着他

    “嗯?”朝砚顿了一,看着自家崽儿一副他不发誓就哭给他看的模样,并起三指,“朝砚在此立誓,一定不离开朝纵,他没有离开或是主动要求我离开,一定粘的死死的,”跟狗膏药那样,“如违此誓,人神共弃,不得回,不得转世生,灰飞烟灭,消。”

    此誓绝对够毒,但是朝砚这话当然是当真的,所以即使让他发誓转世生成一个臭虫被人嫌弃他都说的来。

    “怎么样?为父一定不会丢你的,”朝砚拍了拍朝纵的肩膀。

    朝砚反思自我,他一直知他家崽儿的安全比旁人弱了很多,可是现在好像完全是于爆发的一状态,整个人看似执拗,实则在一极为脆弱的状态,莫非是那之前的五年?

    朝砚虽心疼他,疼惜他,可是人有不同,不同,有些受注定无法受。

    誓言至此,朝纵自然能够受得到朝砚的诚意,可是……犹觉不足,若他真想离开,便是神魂俱灭恐怕也无法阻挡他的步伐。

    “那你什么会不顾神魂俱灭也要离开我呢?”朝纵抬眸问,眸一片的认真。

    朝砚与他对视,眸光芒转,蓦然笑了一,顺了顺朝纵的:“有一况。”

    “是什么?”朝纵几乎是急切的问

    朝砚开只说了两个字,声如幽微,却直心腑之,将那所有的恐慌皆是压了去。

    他说:“背叛。”

    如果被背叛,所有的宽容,所有的怜惜,所有给予的都会收回。而除了背叛,其他事皆是不值一提。

    朝砚手捂心,宛如受伤,抬起睛可怜:“要是真发生那事,为父一定超级伤心,一想想会发生那事,为父就觉得心肝脾胃肾都疼,你快帮为父检查一是不是哪里灵气震受伤了。”

    朝纵连忙伸了手去,待发现他的灵气浑厚的不能再浑厚的时候收回了手,角微抿,像是在磨牙:“怎么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杞人忧天!”

    他的话说完便被朝砚的折扇敲了一,某人懒洋洋的起,哪里还有之前半分心肝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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