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衙内 - 分卷阅读297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李清照的词那是相当红,不会唱她的词,就两个字:落伍;三个字:没品位。

    当然,更多的人知她和她丈夫的才学不仅仅限于此,大声:“我家有个玉,能不能帮我鉴赏一?”

    “我家也有啊,帮我瞧一瞧吧。”

    旁边有人喊:“鉴赏费一百万贯,你?别打岔了!再嚷嚷叫应奉局的人给你叉去。”

    见周围看起来不那么面善的官差,都不敢再打岔了。

    主持人该介绍的都介绍完,才:“那么,让我们来看第一块参选的石,李家园送选的西湖人。”

    主持人将苫布拿来,众人见这石千疮百孔,造型挑纤瘦,乍一看像个站立垂首的人。

    太湖石的标准为“瘦皱漏透”。

    这块石都很完,但在“皱”上差一,褶皱的弧度不是很自然,有断层。

    最后,李清照和赵明诚一个打了十七万贯,一个打了十八万贯的价格,另外那个太湖石的商人则是十三万贯,很符合商人一贯压低价格的风格。

    但当众人看到朱勔和那个观众的价格,不禁哗然。

    因为朱勖给的是一百万贯,而那个刚才被选的观众则是一贯。

    这不纯属闹事么。

    没想到主持人看了,却不慌不忙的笑:“现在价格来了,去掉一个最价格一百万贯,去掉一个最低价格一贯,保留三个间的价格,最后的价格是十六万贯。”

    众人皆是一惊,尤其是朱勖,瞪向铭,就见铭朝他勾起嘴角,一抹坏笑。

    仿佛在说,傻了吧?没想到吧?

    观众也没想到会这样理,但随后就恍然大悟,“就是嘛,这样才公平,免得有人捣。对了,上面那个故意捣的,赶来,换我上去,我比他公正。”

    都不用官差来撵,捣的人就被观众哄了来。

    至于朱勖,要不是碍于他家的势力,估计也哄他了,因为不敢声,所以现场的人都冷冷看他。

    朱勖从来没一次见识过这么多白,加上刚才他的价直接被排除了,当即就撂挑了,“大人,我,想回家了。”

    本来朱家的名声就不怎么样,现在捣不成又要临阵脱逃,在现场的人又送了朱勖一波白

    骂人不敢,翻白总没人吧。

    朱勖在各,“落荒而逃”。

    李清照夫妻也明白了,去掉最估价和最低估价后,起主导作用的还是他们夫妇。

    朱勖跑了,铭自己替了上来,“他走了,那就由我来评委吧。”

    反正会去掉最价格和最低价格,而李清照夫妇的价格不会差太多,就最大程度的保证了位数。

    至于观众,捣不捣不重要,让他们参与,是为了保证趣味,免得没人买门票。

    其实,铭早料到朱勖会途弃权,他就是来搞破坏的,当发现破坏不了的时候,他肯定会走。

    因而铭早有准备,作为主办人之一,他早就掌握了幕,哪块石大致多少价位,他都门清。

    ——

    朱勖一回到家就找哥哥诉苦,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本以为哥哥会帮着他骂铭,没想到哥哥听了却朝他叹气,“你落铭这恶贼的圈了。”

    “啊?”

    “本来我称病不评委,说去已经不好听了,你临阵脱逃,他反而去了评委。到时候给官家的奏折里,他会怎么写这件事?”

    朱勖额了一层冷汗,“铭会说,是咱们家故意不给官家的石纲力,而他则成了尽心尽力的忠心臣。”

    朱勔表凝重的,现在这个况看起来,简直就像朱家不为官家的石纲费心,各找借

    朱勖担心:“哥,现在怎么办?”

    “罢了,就叫铭折腾去吧,他过不了多久就走了,杭州还是咱们的天。先兵不动,免得多错多。”朱勔:“他就是飘来的一朵云彩,雨罢了,早晚要飘走。”

    朱勔彻底对铭不闻不问了,因为实在料不到他一步会走什么棋,只祈祷他赶折腾完,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承蒙朱勔的好的祝福,铭这边的最太湖石选行的火朝天。

    铭发现成功的人,很多都力十分充沛,就比如李清照,经常晚上熬夜搓麻,白天当评委,跟没事儿人一样。

    他可熬不住,已经从李清照的牌友圈主动退来了,只是偶尔才玩上一局。

    此时,他接到了荣的回信。

    信很短,就四行。

    “我们已经发兵州,想来能在年底攻方腊老巢,你在杭州好好采办石纲,了结这桩皇差最要。”

    “这就没了?”铭将信翻来覆去的扫了好几遍,确定就这四行。

    信有两个重要信息,荣他们已经动离开南京,发兵州了,还有,他知自己在杭州。

    确实,自己在杭州折腾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不知

    铭猜测,之所以他在信吻这么冷清,是怕别人拆开偷看,毕竟杭州是朱家的地盘。

    忽然,铭好像发现了哪里不对劲,一一扫过每句话的开,联系来读了一遍。

    我、想、你、了。

    铭脸上一,赶将信给合上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才又拿起来,求证般的看了一遍。

    确定自己没,哼笑:“荣啊荣,你也学会这了。”

    且慢,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荣写的时候本没这意识,只是碰巧而已。

    可是,会这么凑巧吗?

    怎么看都不像凑巧吧,最后一句“了结这桩皇差最要”怎么看都像凑上去的。

    经过铭的反复论证,最后结论是:荣明白自己在写什么,绝不是凑巧。

    “真是,就算他想自己了,又有什么不得了的。”铭一边嘟囔,一边将信回信封里。

    他和荣以前直白的互相表达想念对方的次数,没有十次也有八次。

    嘁,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铭放好信,门去太湖石比赛现场评委。

    周遭的人等他走过去,都不禁:“大人今天有什么喜事吗?气这么好?”

    “可能被官家夸奖了吧。”

    ——

    铭捉摸着如何给荣回信,在灯喃喃自语,“不如写一封藏诗给他……呃………………算了,还是写普通的吧,直抒臆才是最好的。”

    铭憋不诗,快的放弃了,挣扎都没挣扎一

    提笔在纸上写,“我在杭州一切都好,也许是老天保佑……”

    想了想,觉得写得不好,将纸给团了,随手一扔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