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扶了起来。
学生会对老师行跪拜大礼是必须的，当然，这不可能是日常行礼。顾诚玉聆听老师三年教诲，如今成了举人，谢恩师时，才行了这礼。
顾诚玉刚站直
，梁致瑞就笑着
：“老夫早就认为你有解元之才，没想到你这就
了。”
顾诚玉有些无语，您老之前明明可不是这么说的。
似是看
顾诚玉所想，梁致瑞接着：“之前也是想让你戒骄戒躁，老夫怕你会自认为有才华，目无人。老夫也知晓你
稳重，只还是怕你会养成目空一切的。怎么样？乡试的有才之士多得很吧？”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叙话
“这次乡试倒是碰上几个文采不错的。”
顾诚玉想起了闵峰，他觉得闵峰是个
有力的对手。闵峰心计才学都不缺，只怕是也存了和他一较
的心思。
至于傅延山，那就是个醉心于学问之人。学识肯定是有的，只是读书读多了，有
书生气。
“老夫当年去京城会试时，也碰到过学识众之人。那时候，才觉得人外有天。诚玉啊！恃才傲
最是要不得的。”
顾诚玉知老师当年自认有状元之才，最后却成为了榜
。这么多年了，老师还耿耿于怀呢！
“学生自是醒得！自当戒骄戒躁，更加努力
取。”
“嗯！”梁致瑞了
，摸了摸他的山羊胡须。
“你们也是没赶上，十二年前，会试还是在乡试来年之后举行。只是这些年，圣上龙
一直欠安，就改为了三年一次。不然，你们明年也能参加会试了。”
对于前这个弟，梁致瑞是满意的。十一岁的举人，大衍朝还没现过。要是能早些参加会试，十二岁的士，那可真是轰动天了。
不过三年后，顾诚玉也才十四岁，若是考了士，那也是了不得的。
顾诚玉对这件事，倒不是十分可惜。他觉得他现在的学识还很浅薄，多几年学习，也能多些把握。
“多读两年也是好的，您不是常说学无止境吗？再学两年多，也能在
闱上更有把握才是。”
“你能这么想，那是再好不过了！也不知圣上几时会康复。”
梁致瑞虽然已经不是朝廷官员，可是他一样心系圣上的龙。梁致瑞是五年前致仕的，其实他还没到告老还乡的年岁，但他却不得不这么
。
他心不是不遗憾的，如今朝是
臣当。圣上因为龙，一直受人蒙蔽，也不知几时才能还天一个清明。
“哦！你和老夫的外孙女倒是巧，怎么就碰上了？”梁致瑞想起了一起回来的外孙女，心里也是一阵激动。
自从四年前来了靖原府，他就没再见过她了。那孩也是个苦命的，亲娘去得早，父亲又续了弦。在继母手里
着，日哪能好过？
前几年他还是首辅，那些人自然是不敢怎么着的，只是教唆着她，不让她和外祖家走得近。
他致仕之后，那些人也没了顾忌，外孙女还不是被随意拿？
他也想过，接了外孙女来养几年。可是镇国公府却不愿放人，再说外孙女年纪小的时候，就被教得和外祖家不亲，他们也是无法。
他那个好女婿说什么娴儿是国公府的姑娘，怎么能在外祖家寄人篱？当年，他也是气得狠了，当场拂袖而去。
回府之后，被老妻数落了一顿。也怪他，他已经不再是首辅，还有个女婿也只是个通判。
他又没个嗣，后继无人，国公府哪还需要将他放在里？虽说有三个弟，可是到底还没爬到位啊！
想起早逝的大女儿，梁致瑞双
了。世上最悲痛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和老妻在这个大女儿上，倾注了多少心血？往事不可追忆，他定了定神，将此事暂且抛开。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前两个月，娴儿竟然来了信，说想念外祖家，把老婆和他喜得。人老了，难免怕孤独，家里有了少年人，也显得有生气些。所以，他常常叫顾诚玉留宿在府。
顾诚玉虽然让镖局送了信，但是怕家里人和老师担心，因此也没提船上凶险的事。
这会儿他们已经安全到达了府城，那船上的事说了也无妨。最主要，他还想问船上那个胡老爷，说不得老师就认识他。
“也是巧了，我们坐的是同一条船。本来也是不认识的，谁想船开到江面的一半，就来了一条贼船，咱们碰到了江匪。”
顾诚玉还没说完，梁致瑞就惊叫声。实在不是他想失态，而是这事儿谁遇上也不会如此淡定。
他打量了一顾诚玉，见他浑上完好，人也很
神，又想起了娴儿，于是问：“怎么会有江匪？娴儿没事吧？你们又是如何逃脱的？”
靖原江少有江匪打劫过往船只，要劫的也是那些装载着许多货的商船。江匪要么不手，一手，就很少有幸存的，弋江那里的江匪还要比这里猖狂许多。
“学生也不知，那些人怎么就冲着我们的船来了，姚姑娘倒是没事。至于江匪，学生与船上许多人同心协力，将江匪杀了，还剩五人，已经
给了官府。”
“什么？你们将江匪杀了？”梁致瑞狐疑地往了顾诚玉，他知顾诚玉一直在习武，不过，他认为那都是些健的招式。
读书人当然需要一个好魄，不然怎么能
持完考试？在考场
的学生，
倒的比比皆是，特别是秋闱。因此，顾诚玉习武，他也是赞成的。只是，他从来没去看过。
在他的心里，文人始终比武夫的地位要一些，所以他也没有关注，却没想到顾诚玉的本事这么好，还能打得过江匪？他有不敢置信。
“是船上有手相助？”
“倒是有两个手好的，一个您家府上的，还有一个是一位胡老爷的随从。我还想问问您，那胡老爷也不知您认不认识。他说他是个商贾，可学生看着却不像，反而像个当官的。”
“哦？怎么说？”梁致瑞还以为是船上有手的帮忙，顾诚玉他们才化险为夷。因此，也没纠缠在武艺的问题上，反而对顾诚玉说的胡老爷十分
兴趣。
“那人说他要去丰定府，还说了个大生意，得罪了人，想让学生保护他，学生没有答应。我观他手上有读书人写字留的茧，说话事也像个文人。再说，谁家生意，也不可能只带一个随从，他那随从脾气还十分倨傲！”
“请你保护？你的本事很好吗？”梁致瑞和顾诚玉的关系不错，亦师亦友，说不上几句，就要不正经起来。
顾诚玉翻了个白，“我的本事很好的。”
他就知老师不肯信，每次他说要去练剑，还被他无
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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