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偏执的他[八零] - 分卷阅读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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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命叹气,声音放柔:“小妹妹,你在这哭也没用。你先去隔好好休息,缓解一……绪?反正外面静,有什么事儿你都听得到。就算听不到,我敲门叫你行么?”

    阿汀对陆珣尚能使使小,在外人面前只剩本能,糯糯答应着:“好。”

    成功达到目的,护士心满意足地走了。陆珣低亲亲她,沉沉说了声:“乖。”

    “你自己走,还是抱你?”他放低声音问。

    “要抱……”

    她伸手去抱他的脖淋淋的脸往颈窝里埋,化成小树袋熊挂在他上。

    陆珣一手拖她,一手撑着椅站起来,推开隔的房门。

    “要不要开灯?”

    “不要……”

    于是陆珣不开灯,掩上门,摸黑拉开密的窗帘布,坐到病床边沿上。

    房里很安静,唯有心砰砰。

    再过会儿,像是小动熟悉环境,阿汀逐渐呜呜咽咽哭声来。

    碎发糟糟黏到脸上,陆珣替她拨开,粝的指腹压在角。一个自顾自掉泪,一个自顾自缓慢而有力地抹掉。沉默蔓延开来,似溺,又似乎无形的较量。

    阿汀好不容易打住,绵绵地喊:“陆珣……”

    “嗯?”他应。

    她没能展开话题,光在睛里打转,过两秒又喊:“陆珣 。”

    “嗯。”

    “陆珣。”

    “嗯。”

    几个回合之后,阿汀莫名其妙又开始哭,哭得岔气,甚至打个小小的嗝儿,满脸红。

    “陆珣……”

    迷迷糊糊就叫着他拽着他,生怕他也消失似的。

    陆珣反握住她的手,冰凉如的额贴上去,他用最耐心语气说:“我在这,走不了。你想说什么?想什么?”

    很久很久之后阿汀才开:“不要死掉,我不想有人……”

    “不会的。”

    陆珣安抚,她钻在角尖里不听,断断续续地哭诉:“我不喜这样……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又、嗝、有没有坏事呜呜……为什么要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们什么事都来?为什么他们那么坏,那么自私,讲理没用,说好话没用,没什么都没用。就只能死掉吗?有的人就是想要别人去死吗?因为他不喜?”

    “我讨厌他们,陆珣,我讨厌他们……”

    阿汀一会儿噎噎要报仇,要所有罪有应得的人自己去死,统统死掉,别再来破坏她们来之不易的幸福。她没有机会了,在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她受不了边有人死亡。

    陆珣没脾气地答应着,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好,一幅天上星星月亮都要给她摘来的模样。

    不过个片刻她又后悔,她说陆珣你不能那样。我很难过你不要理我,不要因为我坏事。这是我们家的事,你别当坏人,不然坏人的家人也会恨你……

    阿汀彻底混了,矛盾着,语无次说了大堆,最后呜呜起外公。

    宋家阿汀不该有外公的记忆,她生前就没有外公了。

    陆珣没多问,余光瞥见她的右边耳垂间添了个,凝结着圆形的血珠。

    他伸手去碰,边问:“打耳了?什么时候?”

    “白天打的。”

    阿汀缩了缩,伸手摸摸,只摸到血。

    “有个的……没了。”

    “怎么没的?”陆珣耐心追问,试图转移开她的注意力。

    阿汀:“我不知,之前还在的……”

    骤然想起这耳是和妈妈一起打的。

    早上他们还胳膊挽着胳膊逛百货商店,买这个试那个,照起镜摆姿势,哈哈笑得停不来。还有打耳时,她大大皱眉,妈妈在旁边拍桌笑她气,丁疼都受不了。

    结果到她自个儿时,倒凉气直……

    早上还好好的,晚上怎么医院了呢?

    小姑娘难过,又想起哭这回事儿,这彻底变成正宗小哭包。

    陆珣问她疼不疼,她糊不清地说疼,分不清哪里疼,反正疼得快要碎掉。

    陆珣神暗了一瞬,旋即低住耳垂。

    柔来回舐,尖勾去渗的血珠。又,又,还有细小的颗粒分明,耳朵上的心里的疼刹那间仿佛都被大团大团的棉裹住,不那么真切了。

    阿汀这真的哭完,逐渐累了、困了,小声嘀咕:“陆珣我想睡觉了。”

    撒似的:“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

    小时候不敢睡,外公总给她讲故事;以前陆珣上闹腾着拆家,她也经常给他讲故事。

    陆珣记良好,拉来被盖住她,依稀能回忆起阿拉丁神灯的故事:“从前有个叫阿拉丁的人,他爸爸去世了……”

    童话故事里的好人,大多拥有幸福满的结局,不需要提心吊胆。

    疲倦地落,阿汀坐在陆珣的上,抓住他两手指睡着了。鼻仍然一的,让人怀疑她在梦里仍在施展了不得的哭功,将多年累积的委屈倾尽。

    窗明月银辉,把影拖得

    陆珣低看到她委屈地咬嘴,仿佛婴幼儿时代常有的陋习。伸手阻拦,不用,她过阵又咬,不知在难为自己还是难为他。

    陆珣不声不响将右手指放去、卡在两排牙齿间任她咬,供她赌气发。正巧门传来敲门声,他抬,看到门的宋敬冬。

    “睡了?不好哄吧?”

    宋敬冬走来,调侃又无奈地叹:“我就猜到她不哭则已一哭惊人。你不她还好,你越哄她越闹小孩脾气。”

    所以这就是你置之不理的理由?

    陆珣甩过去一个刀,宋敬冬无辜解释:“我能怎么办?外哭里面也哭,我总不能变成两个人两哄吧?要么让她们凑病房里,一次哭到天亮?”

    行吧,理由勉合格。

    手指忽然被小力咬了两。陆珣低,发现阿汀皱着眉、似乎在嫌弃他的手指太差。她并用地往外吐,本不屑咬。

    瞧这挑剔样儿。

    陆珣翘起角,不太是时候,很快收起来,听到旁宋敬冬叹气:“而且我烦着。我爸到现在没回来,也不知回不回得来。听说他走的时候带刀,得我现在想报案,又不敢报案。”

    “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敬冬转问:“阿彪给你传消息?那你知不知他和我爸在哪里?”

    陆珣残忍否决:“不知。”

    阿彪打电话来时,他已经在飞机上。 —— 纯粹于一说不清不明的直觉。

    陆珣没接到电话,匆匆赶到宋家得知经过,分秒不歇再赶来医院。现在联系不上阿彪,但不妨碍陆珣心里菜刀,这些人是陆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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