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偏执的他[八零] - 分卷阅读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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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珣挥舞拳的时候,一瞬间觉得这人活着没多大用,不如陷昏迷,老老实实躺在病床上还给大家省麻烦。

    但回过神来,最担心的还是陆逊会被找麻烦。

    不过陆珣本人并不在意。

    “没事。”

    懒散应一声,看了手背。

    他手轻重有数,有的是让人痛不生又不致命的招。这招式的特血多,外表看着重,一时半会儿好不了。以前常有人对他用,如今到他了。

    至于南培的爸妈,欺的主儿罢了。既没致命伤,没底气上门讨说话,就只能闷亏了。

    陆珣不把他们当回事儿。看着手背破渗血的几,心想的是,南培狗改不了吃屎,已经到了必须赶学校的程度了。

    学生们的联名抗议,算是不错的由

    有明路先走明路,万无一失。假如校执意保南培,自有别的手段达成目的。

    “你坐着。”

    阿汀打断了他的想法。

    她不声不响很快把药收拾好,端着铁托盘过来。拉着他坐在白的病床边沿,自个儿再搬张板凳坐。盯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不知是自我鼓励,还是朝他声明,反正就郑重其事说了一句:“这个我会的。”

    满脸的凝重,好像前摆着一个重症患者需要动手术,非生即死似的。

    她事向来认真,十青葱手指灵巧又安静。白皙的一层,淡青纵横错,在灯光纤细地蜿蜒。

    陆珣看着她垂落的睫,看着它酝酿的小片影,不知不觉了神。完全没留意到棉蘸了酒,正在伤上轻轻拭。

    “会疼吗?”

    阿汀纠着眉,很怕他忍着疼不说。

    牙签似的细伤,消个毒能有多疼?

    人见人怕的陆珣,竟然被当成脆弱易疼的稀罕了。他莫名其妙好了心,装模作样地了一,再理直气壮念一个疼字。

    完全睁着说瞎话。

    偏偏她就相信他,那么好骗。原本就轻飘飘的力,放得更加小心翼翼,还凑过去了两气。哄小孩一样,又问他:“还疼吗?”

    “疼。”

    他说了好几次疼,换了其他人早就发觉不对劲了。唯独她一次次地,又一次次不厌其烦反复问他疼不疼。

    真好骗。

    很难想象到天底存在这么一个人,在他面前不带半戒心,好欺负得不能更好欺负了。难怪宋敬冬特地跑来警告他,生怕他伤了她。

    毕竟只在他面前这样。

    这个事实让人得意,奇异地抹平了一切过往。

    “不疼了。”

    他不欺负她了,终于懒洋洋改了

    紫的药在手背上匀速抹开,与冷白的肤形成鲜明的彩对比。医务室里静得只剩声,淌着微妙的温存。

    阿汀低着脑袋,一截粉白的脖颈在他的视线里。大约是没有对话的关系,起来了。

    手脚不适的羞怯慢慢袭上来,阿汀眨了眨,想起肚里憋了好久的话题。

    “陆珣?”试探喊他。

    “嗯?”

    被他慢悠悠嗯了一声,呼更加轻了轻。

    总觉得难为

    但迟早要正面的事,拖延去并没意义。

    “之前我们在医务室里说过话,其实我……”

    “什么话?”

    “就是上次说过的。”

    “说过什么?”

    她想糊带过的分,他抓着不放。微微挑了眉,似笑非笑地问:“我喜你?”

    风声雨声呼声,在这一刻全静了。

    他的语气就像扯开披萨芝士连丝那样的,黏糊糊的,乎乎的。珠黑得像井底端,涌动着烈的,在昏暗之更昏暗,暧昧。

    直直冲着她来,几乎要把她淹没。

    阿汀傻乎乎愣了一瞬。

    旋即手摸耳朵,越摸越,分不清究竟是手还是耳朵。分明是他在说喜,结果更加慌不安的人变成她。

    有份互换的,尤其她还着一张泛着薄红的脸,温吞,“就是那个。”

    “那时候说猫也喜我,其实是不知要怎么回答,就想办法躲掉了。”

    她的掩耳盗铃很拙劣,他应该是看透了的。

    阿汀悄悄看了他一,又飞快收了回来,“我应该知你说的那个是什么意思,所以我……”

    喜这两字像是碰不得的,她怂绕着走,用那个来代替。陆珣偏不肯,好整以暇:“我没说过这个那个,我只说了我喜你。”

    我喜你!

    怎么又说了一次!!

    耳朵以可见的速度从耳垂红到耳尖,红得快要滴血。阿汀终于忍无可忍了,伸手盖住他的嘴,不让他再捣

    “你不要说话!”

    她鼓了脸,严肃:“只能听我说!”

    这像只红了睛的兔,小短去,半发七拱八翘。

    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小姑娘很好逗,但认真生气起来,指不定要翻脸。那可就是搬起石砸自己的脚,活该落得前功尽弃的场了。

    想到这里,陆珣就乖乖任她捂着,不说话了。

    真是的。

    被他一番折腾,七八糟的小心思淡了很多。阿汀叹了气,从再来:“那天随便找理由敷衍过去了,对不起。但我回去之后,有认真想了很久。”

    怎么说呢。

    前世生来伴有心脏病,那时父母逃家私奔,正于没钱又没力的时间段。她来得太不是时候,还不健康,自然而然被丢弃在孤儿院门,最初成尖锐不亲人的模样。

    就像他。

    野生野,有上顿没顿的过日,见到所谓的外公,只知往桌钻。白发的外公要抱她,她不肯,又闹又嚷得老人家手忙脚,自个儿还两一闭,得送到医院去抢救。

    那时候好多人劝外公,不要再她了。外公左手一摆,回照样乐呵呵面对她的抵抗。

    一闹好多年,被断定活不过十五岁的那天,外公躲在外泣不成声。她站在楼梯着空空的病服,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大的任,到给人添麻烦。

    后来就开始学着懂事了。

    乖乖听医生的话,乖乖听外公的话。不能上学,不能跑,得定期定时去医院检查,得一日三餐规矩喝药。

    越是接近十五岁,越是温顺挑不病。

    本来想安安静静离开,没想到外公走在前,她一朝回到三十多年前,在陌生的时代陌生的村庄里继续生活。

    占了别人的就有够过分了,不该让他们担心,更不该让他们失望。因而在父母面前努力着好孩,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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