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女悠然 - 分卷阅读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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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押着王友良,正要回县城。

    见到二人,石虎停来,跟他们打了个招呼。

    谢悠然:“石捕,能让我跟犯人说两句话吗?”

    从贺全案之后,石虎对这个才十几岁的小姑娘就已经佩服得五投地了。

    这次的案,又是她找到了线索,托人送信到衙门,他们才得以赶到现场,将王癞他们抓到的。

    因此,他对谢悠然的印象非常好,态度也很客气。

    当,示意押着囚车的人停来,大家退到了一边,把地方让给了她。

    谢悠然走上了前去。

    跟上次的过案谢保顺被带走不同,这次,王友良是证据确凿,是以死罪的份被抓,关押在了囚车里。

    此刻,男人已不复往日在村里威严气的模样,披散发,神委顿地被锁在囚车里,着脚镣手铐,穿着写着大大的囚字的囚服,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憔悴和狼狈不堪。

    谢悠然走到他面前,他抬起了,神掠过一抹怨恨。

    “很不甘是吧?”谢悠然淡淡,“活了四十多岁,不想栽在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手里,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对吧?”

    “是,”王友良咬牙,角眉梢划过不甘不愿不平不虞的怨怼:“算你命大,两场火都没有烧死你!”

    谢悠然笑了,“一次撞,两场大火,我都没有死。难你就不想想,为什么?”

    王友良愣了愣,意识问:“为什么?”

    谢悠然眯起,看他的神像在逗一只濒临死亡的老鼠一样。

    “因为我的命有老神仙护着呢,一般人拿不走的,所以,你即便是使再多的谋诡计,也依然是徒劳!”

    她的眸光淡淡,语气却冰冷:“想要我死,没那么容易!”

    王友良闭,愤愤:“他们说你是妖孽转世,我如今信了。早该把你抓起来,沉塘置了的。”

    “是吗?”谢悠然呵呵哒,讥笑:“可惜你没机会了。你早该信的,不然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王友良冷笑,轻蔑:“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的作坊被烧了,还欠了祥顺斋一大笔银,你忙活了这么久,不也是竹篮打一场空?”

    “是啊,”谢悠然,“所以我也佩服你的,筹谋了这么久,终于得偿所愿,把我扳倒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嘲讽:“你不觉得,你付的代价也太大了吗?你,和王癞,你们兄弟,都折去了。杀人放火,这可是要砍的大罪呢。你不想想,你们死了,你们的家人怎么办?你们家因为你是里的关系,在村里耀武扬威横行霸了这么时间,如今你倒了,你觉得,你的家人还会有好日过吗?”

    这一脚踩到了王友良的痛,男人脸上的肌狰狞难看起来。

    “谢大丫,你别得意,”他呸了一,悻悻地:“总有你哭的那天。”

    谢悠然笑,“很可惜,这一天你永远都看不到了。等待你的,会是十八层地狱。”

    王友良终于崩溃,挥舞着手里的铁链在囚车里垂死挣扎:“你个贱丫,若不是你苦苦相,我岂会走这步棋?我落到今天这地步,都是被你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谢悠然凛然:“王友良,本来就是你错了事,我没把你和门氏的事来就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你不思己过,反而误歧途,以这不见光的狠毒手段来灭我的,你以为,你会有好场?要怪,就怪你心术不正,不为人!”

    王友良绪激动,圆鼓着双目咆哮:“贱丫,我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老实,死到临了还这么嚣张!”石虎一鞭了过去,王友良痛呼。

    “大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石虎对谢悠然

    谢悠然颔首,让开了路,“捕辛苦了。”

    衙役们押着王友良,重新上路。

    韩墨辞走上来,望着囚车离去的方向,:“恶有恶报,这人早该地狱了。”

    “嗯。”谢悠然吁了气,:“我们回家吧。”

    她刚才故意激怒王友良,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正的幕后指使。

    职业使然,年的警察生涯使得她的直觉总比一般人更加灵,她总觉王友良背后还有人。

    但从他刚才的表现来看,是她多虑了。

    看来,这一切都是王友良为了报复她而的。

    而王癞那个蠢,不过是王友良手里的一颗棋而已。

    可惜,他挑了一颗不怎么聪明的棋,最后把自己也赔了去。

    不过,这事儿总算告一段落了,大家也终于放了一颗心。

    尤其是谢保顺,得知案落石,王友良被抓走了之后,特地跑到被烧毁的坊废墟上,放了一挂炮仗。

    “老天保佑,从今往后我们大房晦气尽散,否极开来!”男人跪地祷告,憋在心的那郁气总算吐了来。

    村里的人也都奔走相告,为王友良和王癞锒铛狱的消息而额手相庆,拍手称快。

    之前被王癞欺负惨了的那些人,更是跑到了王家门,泼大粪,骂街,王家人闭门不,惶惶不可终日。

    第264章 早晚会被气死

    再说谢家前院。

    谢保平从早上门后一直到傍晚时分都还没有回来,氏满村寻找,都没有找到。

    于是跑到仇氏屋里去哭诉:“爹,娘,这日没法过了,老二他又跑去鬼混去了,丢我们娘仨不了……”

    老谢闻言,脸不悦地磕了磕烟斗,不满:“老二婆娘,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鬼混?大过年的,自己爷们去玩耍一又怎么了?别大惊小怪的,成天咋咋呼呼,不成统!”

    “爹,您老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氏哭着:“您也不看看,这新年过到现在,他在家拢共呆了几天?就是去玩耍,也有个分寸不是?总得跟家里人打声招呼吧?可您看看他,年初一就跑去,到初四才回来,这才在家呆了两天,又不见了。传宗和耀祖天天跟我要爹爹,我怎么跟他们说?谁家过新年的不是一家团聚?谁像他这样,丢家里的婆娘孩,成天往外跑?”

    “还有,他这往外跑不打,更过分的是,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走了。除夕您给孩们的压岁钱,还有那一两银的过节费,都被他拿走了,前儿个回来,我问他拿钱他拿去什么了?他说了。爹,您给评评理,这才几天的功夫,他就把将近二两银都给光了,这还让我们母活不活了?”

    卧病在床已经瘦得不像个样的仇氏 一听,顿时咳咳咳咳地咳得更厉害了。

    老谢坐过去给她顺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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