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锦鲤运 - 分卷阅读95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桌对面的茶已经冷了,只有小小的瓷杯提醒着,曾经有位客人坐在她对面,与她促膝谈。

    到底已经有多久不曾有人跟她说这些?

    对,她是那个孩的姆妈。不在政治上,他们之间有多少互相间的猜忌,他始终都叫她一声姆妈。

    那是个孝顺的孩,在他父亲故后,她客居国的时候,他依然时常给她打电话。

    “小蒋公生前未能完成的夙愿,得由夫人您帮着完成。除了您,还有谁能够完成两代蒋公的心愿?我们国人都讲究落叶归,他们已经漂泊太久了。

    我们这辈人,不能再给后辈留难题了,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事。我们能儿是儿,不能老了老了,还叫晚辈嫌弃,嫌我们惹一堆麻烦,让他们难过。

    夫人,再这么去,我担心蒋先生留来的基业会被彻底的毁掉。的局面,也只有你能手了。”

    对面的人已经离去,说过的话却还萦绕在老夫人耳边。

    她微微阖上睛,突然间问了外甥女儿一个问题:“有人说,你妈钱,你二姨国,我权,你说是不是?”

    外甥女儿愤愤不平:“你们分明都国的。为这个国家殚竭虑。”

    老夫人笑了起来,轻声叹气:“是啊,我我的祖国。”

    她坐了半晌之后,才突然间又开,“该去祭扫你姨爹了,这么多年,他都不曾葬啊。”

    照丈夫老家的习俗,人客死他乡,却无法归葬老家,就只好用浮厝方式理。

    她的弟弟,是民国的财政,却只能客死国不得归葬。

    她的丈夫,是民国总统,又好到哪儿去呢?到现在,都不能归葬祖坟。

    老人伸手,轻轻盖住自己的脸,地叹息一声:“我也该去给我的先生扫墓了。”

    外甥女儿惊骇莫名,意识地喊声:“姨妈,你……”

    三年前离开台弯,实际上是姨母输了呀,她被台弯的政坛抛弃了,他们生生地着她走的。

    现在姨母回去的话,一个不留神,岂不是自取其辱?

    老夫人面上浮着淡淡的笑,语气淡然:“我还有什么可以输的呢?名声还是地位?”

    她早就是一无所有的老太太,就连饮起居生活用度都要靠一家接济。

    都这样了,她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况且,今时不同往日。

    再好的政权存在久了都会招人厌烦,人总是喜新厌旧。

    当时她输了,未必是对方有实力能够赢她,只是胜在对方是张新面孔。

    五年多的时间,一个任期已经过去,他已经积攒了足够让人怨恨埋怼的政绩。

    时间才是打败这世界上所有敌人的不破之法,只要时间够久,一切都有可能。

    况且,就是输了也没什么了不起。她起码争取过,她从来不是不战而逃的懦夫。

    她是宋家的女儿。

    窗外的老树发了新芽,在风微微摇摆。

    天,真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季节。

    第443章 民国的罪人

    4月初的桃园气候宜人, 正是旅游的好时节。

    汽车在公路上奔驰, 路两旁的风景不急不缓地往后退。

    “你看, 这儿像不像浙江奉化呀?”老妇人突然间举手,指向窗外,示意坐在旁的年人。

    年过半百的男人诚惶诚恐, 小心翼翼:“祖母。”

    老妇人先自己笑了起来:“我老了,记也不好, 我都忘了你已经离家这么久, 小时候的事, 哪里还能记得?”

    那年男人连忙否认:“记得的,爷爷带我们回去祭祖, 让我们不要忘记那是我们的。”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肯定是像的,爷爷选择这儿, 就是因为像老家。”

    老妇人哑然失笑,轻轻合上了睛,声音跟梦呓似的:“再像也不是呀,你爷爷到今天都没有安葬。”

    年男人面红耳赤, 窘迫得无以复加。

    老夫人睁开了睛, 轻声安他:“这也不是你们的错,是我们的事, 我们给自己惹来的麻烦啊。”

    她的目光悠悠地看向窗外,没有迎的民众, 也没有等候的官员。

    在居简这几年,她倒是习惯了安静。

    老夫人的目光扫过路边,突然间停留在倒的石像上,意识喊了一声停车。

    她颤抖着走车,看着沾满了污渍的丈夫雕像,忍不住伸手去抚摸:“他们……”

    年男人也是满面骇然,这几年岛局势不好,那个人上台之后,就想方设法将祖父的雕像逐一清除

    可这里是爷爷的灵柩,他们怎么能够在这儿也肆意妄为呢?

    他们也敢!

    老夫人冷笑:“有什么不敢的?人家就是了,我们又能怎么样?”

    年人脸红到耳,期期艾艾不能言。

    老夫人重重地叹了气,伸手想用手帕将雕像上的污渍净,却无论如何都不掉污秽。

    她闭了睛,如果不是外甥女儿在边上帮忙搀扶,她几乎要厥过去。

    是啊,他们有什么不敢?

    墓园就有守卫,如果不是有人默许,谁敢如此放肆?

    “夫人——”

    小汽车停到了她面前,着宽镜的年男人大踏步走上前,一副惊喜加的模样,“您怎么回来了?事先都没听到任何通知。”

    老夫人似笑非笑:“怎么?这儿不是我的家吗?我回来还要经过人批准?总统先生。”

    宽边镜立刻笑了起来:“夫人,这是哪里的话。只是您回来,我们肯定要好好迎啊。您这次在岛过生日可好?我们一定好好筹备。”

    老夫人没有回应他的话,只一的,继续拭雕像。

    宽边镜男人脸上终于浮现尴尬的神,却仍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现在民众绪激动,总说我们不如公产党。他们哪里能够理解我们韬光养晦的苦心啊。公产党就是想把我们推到台前,着我们当靶。”

    老夫人声音淡淡的:“总统还是不要跟我谈论这些比较好,我早就不理会政事了。”

    那人脸上始终堆着笑,跟在老夫人旁不肯离开:“不知夫人这次回岛,有什么指示?”

    他边的随从赶扶正那雕像,大张旗鼓地开始清理雕像,只差伸上面的污渍。

    老夫人看着这夸张的派,心一声冷笑,面上却不动声:“我能有什么指示?只不过一介年丧夫,老年丧的老太婆而已。我思念亡夫,回来祭拜。您贵人事多,还是忙您自己的事去吧。”

    宽边镜男人脸上堆着笑,煞有介事:“再重要的事也比不上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