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随死殉 - 分卷阅读1675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衣飞石还惦记着自己那顿耽误晚饭的责罚,谢茂却本不问,上楼去了。

    真的……过关了?

    衣飞石掩不住心的狂喜,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掌。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声。

    衣飞石并未忘记午君上对他说过的话。他知未来大概率还会有惩罚等着他。

    然而,衣飞石所在乎的,并不是谢茂的饶恕,他希望得到的是君上的原谅。只要谢茂愿意原谅他,不还要承受多少惩罚,衣飞石都认为自己过关了。

    多数人在犯错之后祈求宽恕,都是为了逃避惩罚。

    我已经知错了,你能不能别惩罚我?上学迟到了,哀求老师宽恕,能不能不罚站?上班迟到了,哀求老板宽恕,能不能不扣钱?上岗迟到了,导致责任事故,哀求法律宽恕,能不能不判刑?

    有些小错误可以被宽恕,可以免于罚,有些错误则不能被宽恕。

    如往君上茶杯里放九转迷心、设计君上界、趁机安剧本诱君上……不说这些罪名是否存在尚不知晓的,在衣飞石里它们都是真实存在、是他亲所犯,桩桩件件,全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他与君上之间来这么多事,君上非要着他求饶的反常,衣飞石也无法去想。

    想来想去,他也只会认为,是我的事太过分,君上不惩戒我,心意难平,惩戒我又实不忍心,故而我求饶。

    在衣飞石的心里,君上总是有理的。若有什么反常,也是我先坏事才把君上成这样!

    新古时代的人类讲究文明和人,罪人犯错就圈在小格里,每天劳动学习改过自新。他不是新古时代的人,对他来说,刑和囚禁一样,都是罪人赎罪的途径之一。

    若是谢茂每天赐一顿刑杖,每天他一,以此作为惩罚,衣飞石完全能够接受。

    衣飞石自认有罪,愿意服刑。

    他害怕的不是赎罪,是谢茂看见他就厌恶,看见他就想用各手段伤害折磨他。

    如今谢茂一改常态,不再打算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时时刻刻折磨他,他准许衣飞石挨在自己边休息,容忍衣飞石执役时的疏忽和怠慢,重新给了衣飞石同席共座的资格……

    对衣飞石来说,这就是君上赐予的原谅。

    他不会祈求君上饶恕他应该承受的刑罚,只求君上原谅他曾经犯的错误。

    过关了!

    讲和了!

    只要我好好地认罚赎罪,我又可以和从前一样,安安稳稳地随在君上边!

    午谢茂所展来的不忍让衣飞石重新得到了安全。哪怕君上说过还会“伤害”他,他并不觉得害怕。只要谢茂肯原谅他,他就觉得自己很安全,这安全甚至和真正的安全没什么关系。

    衣飞石意识地摸向自己的。他没有忘记自己在界之前就已是弩之末。

    生命最后的日,还能安安稳稳地守在君上边,若是还能替君上尽最后一份力……此生无憾。

    衣飞石的那一颗心,总是贴在谢茂的边。若谢茂捧着,他就乖乖地待在谢茂的掌心,若谢茂无暇他顾,他就亦步亦趋地跟在谢茂脚跟。偶尔被踩上一脚,也从来不觉得疼痛。

    我原本就是君上的一件铠甲呀。千刀万剐,护主无恙。

    ※

    衣飞石收拾好厨房,洗漱更衣,照例上楼听差。

    谢茂冲到十一来,见他跪在起居室里,明显是洗过澡了,浑倒也穿得整齐。

    衣飞石平时穿得都随意,家里穿运动休闲风,比较正式的场合也是商务休闲,今天穿得跟盛世安全的安保人员似的,衬衣扣一颗没落,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大晚上的,腕上手表都没落

    这不像是晚上洗漱预备休息,是早上起床整理好穿,准备去上班。

    “今夜不必床。”谢茂说。

    “是。”衣飞石温顺地答应,“臣服侍君上安置。”

    “也不必了。你去吧。”谢茂转走,想想又停步,叮嘱,“将跪礼免了。”

    谢茂此时叮嘱免跪礼,实际上就是吩咐衣飞石,以后不用跪在门前等吩咐。随便找个地方坐着,或是自由活动也行。以衣飞石目前的修为,跪着听差其实不怎么难受,毕竟是修士。

    只是被谢茂关心了一句,他又忍不住心:“臣谢君上。”

    谢茂转回卧室,开了一盏小灯,静静听着。

    在起居室的衣飞石很快就离开了。他知衣飞石不敢多想,他说不必床,不必服侍安置,衣飞石还留什么?难衣飞石还敢行闯他的卧室么?什么呢?

    ……走得也太快了些。谢茂在床边坐,轻轻抚衣飞石昨天睡过的枕

    这是……

    小衣的味

    ※

    接来的几天,谢茂与衣飞石的日都过得相对平静。

    暂时了摆脱了上界各纷至沓来的烦恼与事务,谢茂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适应这副,他每天都会的时间用光抚自己。衣飞石则负责照顾他的三餐饮

    二人见面的时间不能算太多,除了一起吃饭,光好时,衣飞石也会陪着谢茂晒太

    偶尔谢茂会让衣飞石到跟前跪,履行诺言——伤害他。

    大约是知的谢茂正满包,外边这个谢茂动手缓和了许多,远没有初两日那么凶残。

    有时候是骨,有时候是吃些症状痛苦的药剂,有时候就是单纯的罚跪。时轻时重,也不会持续很的时间。

    衣飞石多半是不求饶的,以他的耐力,这些小惩戒实在不到忍不住要求饶的地步。

    直到被谢茂多看几,问他:“不疼么?”

    他才“不得已”吭哧吭哧寻找合适的气氛,开始求着谢茂,一句句说话,祈求饶恕。

    惩罚结束之后,衣飞石都会松一气。他除了自己收拾残局,将一切还原,将自己的冷汗或偶尔淌的鲜血收拾净,还会小心翼翼地看谢茂的表

    他希望自己领受的责罚能让谢茂满意,希望谢茂能领会到他认罪伏法改过自新的诚意。



ql请记住本站地址http://m.quanbl.com

添加书签

7.2日-文章不全,看不见下一页,看下说明-推荐谷歌浏览器

本站开启了加密功能,部分浏览器不显示第二页 请更换手机默认浏览器或者谷歌浏览器!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