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让我疼 - 分卷阅读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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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垂看。

    唔,还好,衣服那是那件,心啊肝啊也都正常;再往背后摸了摸,嗯,肾也都在……

    她撑起来抓了抓蓬蓬的脑袋,轻轻哼唧了两声,晃晃悠悠往浴室去了。

    洗了个澡,神好很多。来时看见床边的人她怔了一

    “醒了?”单漆白朝她扬了扬淡淡的。

    吴羡好慢慢嗯了一声,有儿不好意思。她抿了抿,小心翼翼的,“我昨天是不是喝醉了呀?”

    男人斜尾微挑,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神。

    “原来啤酒也这么猛的呵呵呵呵……”吴羡好尬笑,“那昨天麻烦你的,谢,谢谢啊。”

    男人忙着从背包里掏什么东西,睛没看她,薄勾起来,气音悠轻呵了一声。

    这样的笑让吴羡好有心虚。她脑补了一自己醉酒后有可能现的……丑态,绝望地闭了闭,然后很自觉地坐到床角里发去了。

    单漆白收好包,又把床那杯已经放了一夜的蜂倒掉,重新换了一杯温

    女孩儿特别安静地缩在床发,目光有儿躲闪,刻意绕着他。他嘴角弯了一,把杯放到她跟前。正要缩回胳膊,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你这怎么回事啊?”小姑娘盯着他的小臂问。

    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环形的伤痕,泛着青红,一颗一颗的齿痕明显。

    “这是给咬了?”吴羡好仰脸问他,黑睛里全是诧异和关切,“这一儿狠啊……”

    说着她两只手都抓上男人的胳膊,脸凑得更近。刚洗完澡的小姑娘脸,皱着眉偏仔细打量他的伤,半的发丝垂在他的手臂上,漉漉的,的。

    单漆白睨着她,黑的睫慢慢盖来,眸光微动,神都柔和了许多。

    “没事儿。”男人慢悠悠,拖的尾音别有意味,“就给小狗咬了一。”

    吴羡好啊了一声,看起来更担心了,“什么狗啊?会不会有狂犬病?要不要赶快去打疫苗啊?”

    这柬埔寨的狗怎么随便咬人啊?而且这狗牙看着还……整齐。

    单漆白看着一脸无辜的姑娘,缓缓翘起边,磁沉的音低低笑了。

    “不用,小狗的,没病。”

    但有毒。还傻不拉几的。

    吴羡好犹豫地哦了一声,半信半疑,“还是去医院看看的好……”

    单漆白没接她的小声嘟哝。他绕到床边,抬手抓了一自己的后肩,好看的黑眉轻轻蹙起。

    “你帮我个忙?”他冲吴羡好抬了抬眉

    “什么?”

    男人放胳膊,两臂叉在T恤摆,突然向上一扯,把自己上剥了个光。宽肩窄腰还有一毫无预兆地来,吴羡好倒冷气,睛瞪得圆圆的。

    这是啥嘞??!!

    **

    “不是!你你你赶快把衣服穿好!”

    吴羡好脸臊得通红,后背贴着床,目光闪躲着不往那些腹肌块上落。

    男人一手抓着T恤,没有穿回去的意思,“我看不到后面,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伤。”

    “你耍氓!”吴羡好咬,两只小手啪地盖住越来越的脸,“有没有受伤你自己觉不来啊!”

    男人垂,沉默了。过了半晌他抬起,眸底漆,目光发沉。

    “我觉不来。我没有痛觉。”

    吴羡好怔住了,黑睛眨了好几

    “你没有痛觉?”她睁大反问,尾音扬得的。

    男人嗯了一,声音里听不绪,“我有无痛症。”

    这是什么病?

    女孩儿嘴成O型,慢慢嚯一声来,“无痛?觉不到疼吗?哇,那岂不是呆了!”

    “呆了?”单漆白扬眉,扯起的角像自嘲,“你真这么觉得?”

    男人的眸光随着反问变冷变黯,吴羡好觉他周气压的变化,沉默了。

    “觉不到疼痛,意味着受不到伤害的存在,也没法对危险判断。因为不知疼,摔倒,伤,骨折,刀伤就跟普通碰一样。”

    “胳膊划了伤觉不到疼,发炎化脓了都不知,洗澡时被泡也没知觉,就算被蚊叮一个包,都能把自己挠血来——”

    “这就是无痛症。”

    他声音不大,语气平缓,说这些的时候就跟念白一样,没有任何绪。

    吴羡好怔怔看着他,脸上的神震动又复杂。

    “你,你一直都这样吗?”她细声问,“从小就这样?”

    单漆白垂睫,轻轻嗯了一声,线

    “小孩儿都会啃指,但我不行,一不注意手指和都可能被咬来。也不能随意睛,没有轻重,再没痛觉,睛被自己戳瞎了都不知。”

    吴羡好心里狠狠了一

    单漆白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了。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跟她说这些。

    小姑娘不知他的份,走这场旅途,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集。面对单纯净的小姑娘,他不需要有任何的戒备和包袱。

    或许就是这样,他才愿意把这些隐秘告诉她。但现在……他又有儿后悔跟她说这些了。

    单漆白撇开脑袋不看床上的女孩儿,眸光淡淡的。他不太喜她现在看他的神——他不需要她的怜悯或同。作为异类,或好奇或怀疑或怜的打量,他已经受过很多了。

    “那你以前一定很辛苦。”小姑娘抿抿,声音轻柔,“你爸爸妈妈也不容易的。”

    单漆白没吭声,纤的指尖转了转右手指上的戒圈,神更沉。

    的确很辛苦。没人知要照顾一个没痛觉孩有多么不容易。没有人帮他,也没有人帮他妈妈。他们不理解一个月要上千块买纱布的女人,也不喜她的孩。天天束手和护目镜的孩,跟个小怪似的。

    就连他的亲爹,都他叫“怪”……

    单漆白阖了,轻轻吁了气。他抓短袖的那只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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