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与jiao花 - 分卷阅读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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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 即便起初被人牵了鼻,到赵瑞引火上,自投罗网的那一刻, 老皇帝怎么也该回过神来了——若非背后无人纵,这一幕接着一幕的戏码,未免上演得太过畅。

    赵瑞有罪是真,自然要严,但那个一手造就赵瑞倒台一事,连他这皇帝的鼻都敢牵的人,同样该给个教训。

    在老皇帝看来,纵观此事首尾,这人只有两个人选,其一,便是给他谋划策,建议他引蛇的霍留行,其二,便是在遭人诬陷后,从容冷静,自证清白的赵珣。

    从公理上讲,皇帝应当认为赵珣的嫌疑更大。

    一则,那块玉佩理应不该现在霍留行手上,而更像赵珣利用信自导自演了一被人泼脏的戏码。

    二则,此事比起对霍家,对赵珣的好更直接也更大:扳倒了赵瑞,赵珣不仅少了个争储的对手,还可作为受害者博取父亲的怜惜——毕竟正常发展,错怪了他的皇帝,事后必要对他有所补偿。

    然而从私上讲,皇帝当然是偏袒儿,而戒备着霍留行的,于是便有了今夜这一场看似心的密谈。

    从到尾,皇帝所问的每一件事,其实都是在试探霍留行的态度。两个半时辰的持久战,只要他对答时稍有不慎,这个门,就未必能顺顺利利地走去了。

    不过看霍留行一笑,空青就晓得,他已通过这场对谈,将祸重新引回到赵珣上。

    想曹,曹就到。

    洗脱嫌疑之前,一直被禁于延福的赵珣也恰在此刻乘着轿撵门。

    空青刚要将霍留行扛上车,便借着远守值人手的灯笼看清了来人。

    霍留行也停动作,朝赵珣颔首行礼,看着他脖上厚厚一圈纱布,关切:“四殿受伤了?要不要?”

    赵珣原本无关痛的伤,被这一问,像给了一把火星,咬牙切齿地疼。

    当初霍留行乔迁时,他曾主动登门表明立场,暗示自己支持霍家铲除赵瑞。因此京后,他笃定霍留行将有所动作,一方面准备好了看霍家与赵瑞鹬相争的好戏,另一方面也打算好了,在必要时站在霍家那边,先将赵瑞端了再说。

    昨日凌晨被急召,他猜测到应是霍家人在天牢那边了布置,可直到看见那块玉佩,才真正惊心于霍留行城府之,也终于意识到,自以为掌控着此局的他,其实被人耍了个团团转。

    霍留行本不是鹬,而是渔翁。

    这位渔翁一早就盘算好了,除掉赵瑞,却也不给他赵珣落着一丝一毫的好,反要把他也拖泥潭。

    皇帝对他这嫡亲的儿还有父分在,不至于因他演了一场“自污”的戏便狠手惩他,却会在心暗暗记他一笔。

    可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让他哑吃黄连,有苦难言,有冤亦无申辩。

    霍留行把他们赵家人,一个个都算准了。

    赵珣心恼恨,面上依然摆谈笑的姿态,走轿撵,挥退了人,然后说:“一小伤,不劳霍将军忧心。霍将军若是得闲,倒可关心关心它们。”他扬扬,意指旁被萧瑟的秋风得落叶满天的几棵大树,“这得太过大的树容易招风,今日枝繁叶茂,明日便枯萎朽烂了。”

    霍留行在里跟老皇帝玩了大半宿山路十八弯的文字游戏,面对这剑,已经懒于雕琢嘴上的文采,只轻轻“哦”了一声,仿佛听不懂地说:“可是臣不关心大树,臣只关心殿。臣来京城前曾整治了庆几个被人买通的鬼,知其苦楚。方才臣在陛那里,看见一块他人陷害殿用的玉佩,十分担心殿府里也了家贼。殿回府之后,还请当心排查。”

    “……”这还有个“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的在等着他呢?

    赵珣用上二十多年练成的上位者修养,才压制住了怒火,没有骂心里那句“睚眦必报的老贼”,一言不发地拂袖而去了。

    空青也用上了十多年练成的老戏骨修养,才憋住了溢到嘴边的笑,一脸严肃地颔首目送贵人登上回皇府的车。

    待回到霍府,避开闲杂人,他才好奇:“郎君当真收买了四殿的人?”

    那怎么可能呢?霍留行才搬来京城多久,赵珣也不是吃饭的。

    这事不是他的功劳,而是孟去非的。

    酒歌舞,玉石珍,这些都是富家弟的专。去年皇帝寿辰时,赵珣托人从西南寻一块世间独一无二的和田宝玉,孟去非一听说“独一无二”,就想这玉指不定将来能文章,在它运到京城之前,便早早从了手脚,留了一些边角料。

    这虽然暂时看不见用,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脆埋个伏笔的功绩,孟去非多年来恐怕还积累了不少。

    霍留行笑了笑:“就算收买不到,让我们四殿会抓贼的快意不好吗?”说着摇着椅,往净房去了。

    此时已接近黎明,他匆匆沐浴后,听京墨回报了野利冲的消息,却因接连两晚无眠,力不济,暂时理不绪,先去了沈令蓁的卧房,准备歇一觉。

    沈令蓁昨晚一直等他到时,实在等不来才一个人睡,此刻也还困倦着,隐约边多了个人,睁不开却捱了过去。

    这怕是前天夜里被霍留行悉心照顾,捱着他炉似的躯睡舒服了,上了瘾。

    看她半梦半醒间还记得靠过来,霍留行倦意顿消,突然又不困了。

    他摸了摸被衾里着的汤婆,发现凉了,脆把它拎到了床,然后将沈令蓁搂怀里。

    沈令蓁将醒未醒间挪了挪,也像前夜那样去抱他,结果手一伸去,没抱着他的腰,不小心往了些。

    霍留行猛地一个激灵炸麻,一时竟也忘了挪开那只压着他的胳膊,直到很久之后,沈令蓁迷迷糊糊地察觉不对劲,睁开来,低要往那奇怪的地方看去。

    霍留行意识一把推开她。

    沈令蓁整个人向床角,“哎哟”一声呼痛,彻底醒了。

    霍留行立刻惊坐起:“撞疼没?”

    沈令蓁着本就坠胀难过,又受到致命一击的腰,哭无泪地挡开他伸过来的手:“郎君不愿我抱可以直说,怎么还打人呢!”

    “……”霍留行摇,“不是,我……”

    他迟滞半晌,哀叹一声:“我不小心的,你过来,我看看哪儿伤着没。”

    沈令蓁缩缩脑地躲在床角,义愤填膺地看着他,摇示意不过去。

    霍留行有心上前,一离开被衾的遮挡,又怕被她瞧见不太合适的场面,左右为难之,决定走为上计,唤来蒹葭和白给她检查有没有磕着,自己则转去了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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