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杜衡带着薛婉来到灵芝之前看诊的里间。
其实，灵芝离开的这些时日，杜衡经常一个人坐在这里回想与灵芝相
的一幕幕。放佛灵芝从没离开过……
落座后，薛婉闲闲
了句：“灵芝大夫走了，没想到连理堂一切如常……”
杜衡轻笑了一
，：“哪里会如常？只那来医心的病人，便接待不了……我也只能尽量维持，希望不会比从前差太多……”
“杜大夫……我昨日见到她了……”薛婉小心试探。
杜衡心
一颤，可面上却依旧平静。他
了一
气，然后埋了，没有说话。
此时，他的心
自己也说不清。他很想灵芝，很想很想……可理智又告诉他，那人已经不再是他该想，能想的了。他一方面很想知灵芝的近况，另一方面又害怕知。这样矛盾的心，让杜衡备受煎熬。
薛婉见他不
声，了句：“杜大夫……也许，我不该来……可我和将军还欠灵芝大夫一个承诺。她要我给你带句话……我……我必须兑现……”
杜衡抬起，定定望着薛婉，半晌，才似了很大决心般：“她……她说了什么？”
“她只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杜衡追问。这一次，他的语气加重了，声音也大了。
“‘等我’……”
“‘等我’……”杜衡颤抖着重复了一遍，接着便掩面而泣。
薛婉见堂堂七尺男儿哭得似个孩
一般，也是肝
寸断。她看得
来，杜衡一开始的冷漠，完全是装来的。
而此时的杜衡，也真的是百
集。这些时日，他想了千百遍要将灵芝彻底忘记。可灵芝的这一句“等我”，让他所有的努力顷刻间溃不成军。
她没有因
份悬殊而放弃他。她要他等她。而他，面对上一辈的血海仇，又该如何选择呢？
“杜大夫……”薛婉见杜衡哭得差不多了，才温声，“灵芝大夫……不，现在应该叫公主，她的话我带到了。我和将军的承诺也兑现了。但，我们并不希望你和公主再有任何牵扯……这，是对你好，也对她好……”
杜衡皱着眉，
，哑着嗓：“我明白……”
薛婉叹了气，：“你们的，我也是清楚的。本来我和将军还特别羡慕你们这对小夫妻……虽说不是什么富贵之家，但难得的是夫妻一心……唉……谁知，造化
人啊……”
杜衡抹了抹
泪，勉
笑了一：“让雷夫人见笑了。不过，夫人请放心。我杜衡虽愚钝，但还分得清轻重的。娘……”
他唤了一句“娘”，顿时又觉心如刀割，又改：“公主，她是金枝玉叶，与我有云泥之别……我杜衡此生能有缘与她相识，那也是上辈修来的……我念这两年来，公主对我的意，但不敢奢望再与公主有任何瓜葛……”
“杜大夫，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薛婉的心总算放了，“我知，生生让你割舍这份，真的很痛苦。但……为了你自己，更是为了公主。这必须断了……”
杜衡木然。其实，他并没有如自己说的那样，真的要跟灵芝一刀两断。这样说，不过是想叫薛婉和雷钧霆安心。毕竟这件事牵扯到他们，若是真什么事，他们也脱不了
系。
薛婉又嘱咐了几句，便起告辞了。而当杜衡推开里间的门时，却差儿撞到一个人。
杜衡唬了一
，抬一看，却是锦瑟。
锦瑟有些惊慌，支支吾吾：“哥……我……我有个药材找不到了……想问问你……又……又不知该不该
去……”
杜衡自然明白，她
本不是找什么药材。而是担心他，才在门偷听的。
“好，等我送完客便帮你找……”杜衡淡淡了句，便接着将薛婉送到门。
辞别薛婉后，杜衡转走到锦瑟旁，低声：“我今日心里
得很……实在不能看诊了……你去把那歇业的牌挂上吧……”
“哎……”锦瑟应了一声，接着又意味
地看了杜衡一。
第十四章醍醐
锦瑟关了门，再转回时，见杜衡已经从后门走去了。她望着杜衡的背影，微微蹙眉，接着便追了上去。
“哥……”锦瑟在后面唤了一声。
杜衡站定，回：“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锦瑟皱着眉，：“哥，我……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杜衡叹了气，又低沉思了片刻，接着对锦瑟招了招手。两个人便一起回到了杜衡的房间。
锦瑟坐来，便直接问：“嫂，她……她如今在皇
里？”
“是……”杜衡垂，“她是皇帝的妹妹，灵犀公主……”
锦瑟虽之前也听见了一些，可依然惊得目瞪呆。
“怎么会这样……”锦瑟
喃喃着，“嫂……她是公主……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杜衡苦笑了一，：“她本就与寻常人不一样。那么聪颖、那么能，又那么可
……我有时真觉得她好像是仙女凡一样。果然，她是公主……呵……真的是仙女凡被我这穷郎给捡到了……”
“那嫂……还……还能回来吗？”锦瑟的圈也红了。
她自然知，公主份何等贵重，怎么可能再回到民间呢？本来，她还怀着希望，以为某一天灵芝会回来的。可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贵为公主。
杜衡的泪也在圈里打转。他颤声：“她……她让雷夫人转告我……要我……要我等她……”
说完，杜衡再次泪
满面。
“哥……”锦瑟瞪大了睛，“既然嫂让你等，那便等啊！她让你等她，便表示她没有想过放弃你……她还是要回来的……”
“可是……她是公主啊……”杜衡哽咽，“她如何还能回来？”
锦瑟眨了眨睛，：“哥……我也知那门去了，便很难再来……可……可嫂不一样啊！她……她了那么多我们看来行不通的事……我总觉得，她想办的事，便没有办不到的……”
“锦瑟，你的意思是……让我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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