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醒河央 - 分卷阅读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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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真正注意过图萨西塔的

    这个女人很,这是每每与她并肩或相对时,自己必须仰才能与她对视的无奈发现。

    她是偏瘦的形,但不是女人的柔弱纤瘦,而是结实瘦的格。被她抱着时,你能清晰觉到那藏在肤肌理的蓄力,那是浸透骨骼的爆发力。不禁想起竞技场上的那一幕,令人心生畏惧的绝地反击和暴力量,就是来自于前这看起来矫健而优

    “看够了没?看够了,就过来。”再次响起的话音,仍然是调侃的,甚至比刚才更添一份笑意。

    对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继而移动步

    来到她的后,这才看清她的背上竟然还有一些旧伤痕,横陈在她健康的麦肌肤上。这些伤痕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变得很淡,但那目惊心的痕迹仍未退去残存的丑陋。

    腰侧、背上、肩膀,甚至有一条斜斜过整个背……无法想像敌人锋利的刀剑,曾经在她上造成的致命伤害;无法想像陷烽火狼烟,她曾在战场上指挥着千军万拼杀一片漫天血光的苍凉画面。

    这些伤痕,是战争所赐的记忆,犹如刻印在上的勋章。

    心,被一双无形的手揪住,狠狠地一痛。

    神轻闪,脸朝旁边偏去,不想在看那些会让生生刺痛的伤疤。

    “去吧。”

    侍女们行礼,倒退着离开。

    房门在后轻轻被合上,夏月白听见屋突然安静来,在这接近傍晚的时间,静得不太真实。

    “我把她们赶走了,剩的你来。”她说的理所当然,睛瞅了一盆里的布,又睨向夏月白,勾起嘴角笑了。

    大脑慢了半拍,因为自己还在纠结那些旧伤。听见图萨西塔的话,她才缓过神,看着飘在金盆里的亚麻布,眉心微蹙,不语。

    底映图萨西塔发间那样式简朴的金环,视线随之又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暗自一声叹,曲膝跪,从脚边的盆里捞白布拧

    拿着布的手,犹豫地举在半空,直到绑带上渗的一片血眸底。她咬了咬,布巾落,很轻。

    的布绕过绑带缠裹的地方,小心地温柔的凉,让图萨西塔舒服的低低叹息,扬了扬角,无声。

    鼻息间飘着熏香缠上草药丝丝扣的特殊气味,将布放,再次拧开,仔细拭她的肤。迟疑片刻,开。“这些伤,怎么来的?”

    “哪个?”

    “这个。”目光随着手里的布沿着那愈合的很好,却纵横了背足有30公分的伤痕上轻扫而过。

    轻如羽,悄然打开了图萨西塔的记忆。“攻底比斯王时,被人从背后偷袭了。”

    看不见图萨西塔的脸,所以无从得知她说这句话时的表,但她漠然到随意的话音里,令夏月白听了“生死不过如此”的懒散腔调。

    真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将造成这样伤害的袭击,说得如此轻松自在,就好像她在谈论今晚的酒菜不如昨晚可似的漫不经心。

    “这个呢?”她的肩,那里有一片凹凸不平的肤,三千八百年前的医术与现代科技的医疗平无法相提并论,通常受伤后都会落难以恢复的丑陋疤痕。

    “在叙利亚了箭,箭上有毒,只能连刮掉一块。”这一箭,让她足足烧了五天。退烧后,她的第一件事就是披甲上重回战场。也是那一天,她的埃及军攻破了叙利亚人的边境,取得了一天之横扫三座城市的佳绩。

    “打仗是为了胜利,不是为了自杀。”脆的声,一如手的布巾在半空利落地抖开。

    图萨西塔笑了来,在笑声里轻轻抖动,低沉的笑,带着恣意狂妄的快乐调

    白了她一,对着她那副满是伤痕的背影。“这个也是在叙利亚受伤的吗?” 布拂过她的腰际,在一块半个掌大小的圆形伤痕上停了停。

    “嗯。”

    “不像是刀剑伤,也不是弓箭,怎么得这么严重?”从这个形状和创面积来判断,夏月白猜不到是什么武才能造成这样可怕的伤痕。

    低叹,有丝倔的意味,毋宁说又是一顽佞的傲慢。“矛。”

    眉间的褶皱折断了明亮的光,想开说些什么,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无声地继续沿着那片凹凸不平的旧伤缓慢地移动指尖,她觉得自己的指尖在颤抖,亦如她被那片伤痕附的视线,无法抑止胆战心惊的颤栗。

    后的夏月白很安静,那抖动不止的冰凉手指却了她的怯懦。敛,逆光的脸扯开一抹暗淡的笑,轻松地说:“那个令我受伤的人比我惨,他的被我砍掉了。”

    “你----战争太可怕,也太残忍。”不知为何,脑现那躺在黄金棺安静无声却布满伤痕的盔甲,织着前这副上纵横错的累累旧伤……心,在一阵颤栗间痛,呼亦是。

    “不是我生他死,就是我亡他活。月白,你会怎么选择?”

    黑的眸,悄然一,不语。

    像是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图萨西塔低低一笑。“舍不得我死,嗯?”

    “谁舍-----”说到一半的话,突兀的顿住……看着被图萨西塔突然握住的手,夏月白愣住了。

    未动,伸手拉住夏月白还游动在腰侧的手,握着她冰冷的手指,在掌心里轻轻挲。“月白,我的份,我的责任,有时候不允许我正确的事。对和错,于我而言,其实并不重要。而能否为我的国家,为我的人民带来大富裕,才是我决定的本。”

    “你曾说过,希望我能心安理得的决定。我想,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坐上王座的那一天,我就知自己永远不会有心安理得的日……一个在王里最不起的公主,血洗了廷,杀光了企图阻挡她的人,跨过至亲血的尸了太殿才走到今天。”图萨西塔淡淡的话音依旧在自言自语般继续,带着某般的快。“那一天,底比斯王就像澎湃的尼罗河,不同的只是它泛滥的不是希望,而是……绝望。直到今天,我还能听见那些反对我的祭司僧侣跪在大殿里放声诵经的声音,跟随我的战士们胆怯了,杀掉手无寸铁的祭司,将会怒神带来万劫不复的罪,没人在敢往前一步。”

    一气说到这里,她的话音忽然一顿。

    不知她为什么忽然要对自己说起这些,信仰,政治,杀戳……用她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冰冷而沉稳的娓娓来。

    一难以名状的恐惧,夏月白本能地抗拒这类语言,这些她听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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