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在心上，宗恪本想自己来，又怕你们会太麻烦，所以叫我送来这些——您最近
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了。”姜啸之
，“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严重。”
阮沅犹豫片刻，又悄声笑：“那，我表
她还好吧？”
姜啸之
：“这段时间，皇后
劳了不少，多亏了她。”
然后他又问起宗恪的近况，阮沅笑：“还不是老样
，每天炒菜炒得
。”
那个温
明媚的
午，俩人在客厅里聊了好半天，在这之前，姜啸之和这位阮尚仪几乎没有来往，上次陪着宗恒去找她，也几乎只是旁听。
现在他有明白宗恪为什么喜这个人了，外貌的动人只是一方面，阮沅是个相当善解人意的女
，会调节气氛，态度始终自然大方，在她面前你会
觉到温，却丝毫不觉得被侵犯，换句话说，她的包容度要远远
厉婷婷。
所以最后宗恪才会离开厉婷婷，去了她的怀抱。
想起半年前自己开车送宗恪去见阮沅，一路上还曾对这位阮尚仪多有腹诽，姜啸之就觉得很不该，现在见面聊起来，他才发觉对方的确很好，甚至她的言行举止里，有一
让姜啸之“似曾相识”的熟悉。
或许因为，他们两个都是很为他人考量的格，所以才会以不同的角度，来包容宗恪这个任意妄为的家伙。
阮沅坐到快五时，就起告辞了，她说回家太晚了宗恪会啰嗦，“其实是很婆婆妈**一个人，亏你们从前怎么受得了他。”阮沅笑。
姜啸之也笑：“陛真正关心的，才会去啰嗦，不知有多少人排队领号等着他啰嗦，他都不肯理人家呢。”
阮沅被他说得也乐了。
等要门了，阮沅才终于把忍了好久的那个问题说
。
“我表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她悄声问。
姜啸之心里咯噔一
“尚仪是说……”
“宗恪说的。”阮沅眨
眨
睛，“说她好像有对象了，姜大人知这件事么？”
也许是萧铮他们告诉宗恪的，姜啸之想。
他了：“好像是个医生。”
“哇真的？”阮沅笑起来，“那太好了。”
“太好了？”姜啸之不明白，“陛知此事，难没有不悦？”
“不悦？没有啊”阮沅明白过来，她
上说，“咳，他就是喜闹闹小孩脾气。其实我和宗恪都希望我表能安定来。”
“是么……”
阮沅停了停，才又低声：“他对我表，心里有愧疚的。她要是日过得不好，宗恪也会不安。最好她能嫁个好人，至于对方是什么份，宗恪恐怕不会太在乎。”
姜啸之扬了扬眉
：“陛不在乎么？”
“他还在乎什么啊？”阮沅笑，“他自己都跑到这边来了，为了这，被那些老臣给骂个半死——就他这样，哪有资格对婷婷的事儿说三四？宗恪现在最理亏了。”
这话，让姜啸之心
不由一动
“……我表的事儿真若有了眉目，姜大人记得告诉我一声。”阮沅微微一笑，“我和宗恪都说好了，到时候要给红包的。他就算再不
愿，毕竟我和我表还是一家人，不能老死不相往来。以往的事已经过去了，日久了，大家都会慢慢习惯的。”
姜啸之神
微微变化，但他还是：“好的，我记了。”
晚间厉婷婷到家，姜啸之把阮沅送来药材的事告诉了她，又说她本来是想看看厉婷婷，但是时间晚了怕赶不上车。
“嗯，她是怕回家晚了，又得被宗恪啰嗦。”厉婷婷说，“宗恪那个人，最婆婆妈**了。”
果然是一同生活过的，姜啸之想，一语的。
他的心里，忽然酸溜溜的。
见他不声，厉婷婷抬看了他一：“还说了什么？”
姜啸之沉默半晌，才：“她问起皇后的近况，还问，皇后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厉婷婷吃惊地看着他：“阮沅怎么知的？”
“大概是萧铮他们说的。”姜啸之顿了顿，“她问我是什么人，我说，是个医生。”
厉婷婷呆了呆，这才发觉姜啸之会错了她的意思
她苦笑起来：“你这么和她说的？”
姜啸之不声，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阮尚仪还说，到时候要送红包什么的。”
厉婷婷看了他一，转继续切着
：“那她可得失望了。”
姜啸之一怔
“我和方廷豫分手了。”
姜啸之一时大惊
“什么时候的事？”
“早八百年的事了。”厉婷婷淡淡地说，“游麟事之前，我和他就分手了。”
姜啸之低，看看
盆里的青菜，他想说那个医生不错的，可他说不，他想问为什么分手，可也说不。
半晌，他才：“那么，那个方医生一定很伤心。”
厉婷婷的心微微一动。
“觉得我表妹怎么样？”她换了个话题。
姜啸之眨眨睛：“漂亮，大方的。人很好，容易相
。”
厉婷婷听得不大痛快，她嘀咕：“印象这么好？阿沅什么时候成了万人迷了？”
姜啸之笑起来，他想，这四人关系还真是一团
麻，扯也扯不清楚。
“赶明儿我得多和那边联络联络，争取给你和阿沅创造更多的见面机会。”厉婷婷还在嘀咕，“阮沅是大
人，多见见有利心。”
“生什么气呢？”姜啸之轻声说，“我只说她漂亮，又没说她比你漂亮。”
厉婷婷偏过来，看了他一，嗤的笑声来。
“你啊，有时候直白起来，真是叫人没辙。”
那时候厨房里只有他俩，姜啸之在池边洗着菜，外屋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很大，几个锦衣卫在看综艺节目。
“她是不错的。”姜啸之慢条斯理地洗着菜，一面说，“不过，那是专为陛准备的茶，不是臣的。”
厉婷婷笑：“刚刚不是才说了她那么多好话么？现在又改了？”
“没有改。”姜啸之笑了笑，“阮尚仪人是好，只是太乖巧，太柔顺也太贴，若是和臣在一，她累，臣也累，两厢都太客气，反倒不能相太久。”
厉婷婷默默切着，半晌，才低声说：“你的意思，我既不乖巧，又不柔顺，还不贴。”
姜啸之看了她一：“我没说你不贴。”
厉婷婷不声，低切着，忽然“哎呀”了一声，放刀。
姜啸之赶
奔过去：“怎么了？”
原来刚才切菜不仔细，厉婷婷的
指被划了一刀，有血涌了来。
“我去拿药油吧。”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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