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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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你站在我这边,支持我?”宗恪盯着她。

    “我的意思是,我在这上一发言就不公正,我有好造成的偏向啊。”阮沅说完,又上摆手,“别误会啊!我对当皇后全无兴趣。”

    宗恪哼了一声,没理她,他此刻绪实在坏透。

    “宗恪,人家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这个事,也是因为看见你绪不好嘛。”

    阮沅看见宗恪没有暴怒,也没有制止她的意思,于是大着胆去:“这就好像,你伤了手指,却不去理,总是暴着血淋淋的伤,你这样旁人看着,心里肯定会不舒服,自然希望帮你贴上迪。”

    “嗯,你说得没错。”宗恪地说,“可是不好意思,我对迪过!”

    阮沅苦恼地挠挠发,鼓足勇气说:“……那,其实我、我觉得我吧,应该是无纺布、防过的那一款。”

    “我怕我贴上你这块迪,更会得破伤风!”

    阮沅笑起来。

    直到此时,宗恪的表才算多少有缓和。

    “唉,忠言逆耳。”阮沅摇,“忠臣是最讨人嫌的,说话难听,自以为正确,于是不停重复正确的废话——所以宗恪你放心好了,我保证不是忠臣!”

    她这新奇论调,倒把本来板着脸的宗恪给逗乐了!

    “你得了大臣么你?”他故意,“你能位列朝班、手持朝笏?”

    “我也不稀罕大臣。”阮沅哼哼,“我要狐狸!妲己那样的!”

    宗恪也不看她,只懒懒,“我算是知了,你最大的本事,就是!”

    “……”

    “不过,忠臣讨人嫌倒是真的。”

    寂静的夜里,远远传来不太清晰的金属敲击声,那是屋檐挂着的什么东西被风动,越过他们断断续续的谈,清沥沥传,让人想起惨白月光,贴着肩的冰冷锦衾。

    “是什么?”阮沅问。

    “檐铁。”宗恪说,“就是铁。”

    “是那个啊。”阮沅走到门,向外张望了一,“白天都没注意到。知这玩意儿很多年,从来没见过。”

    “怎么会知这玩意儿的?”

    阮沅回看他:“千声檐铁百淋铃,雨横风狂暂一停。写得多好。”

    “谁的诗?”

    “黄遵宪的。”

    宗恪掀了掀:“你对他有啊?”

    “能有什么?我嘛,太平犬一只。只是亡国之叹这东西,总能勾起人的慨呗。”阮沅叹了气,“虽然我不是这儿的人,可我也能想见,江山易主是个什么滋味。”

    “你在这儿叹什么?”

    “没法不叹啊,和我表一块儿呆了那么些年。”

    宗恪搁笔,想了想,又:“景安帝边也不是没有忠臣,是他自己不要,成日风雪月,把人家忠臣都撂一边儿——知靳仲安事件么?”

    “听过,不太记得了,”阮沅想了想,“我记得你叫他们修的里说,这人被景安帝杀了,是吧?”

    “嗯,靳仲安曾被称为大齐的“金斧钺”,听这称号就知这人有两。那几年因为他,我家老吃了好大的亏,有一次还被此人重伤,差玩完。”

    “哗!好厉害!你爹应该是很厉害的了,他比你爹还厉害!”

    宗恪笑了笑:“厉害又有什么用?一般而言,战场上厉害的人,卷政治斗争可就不那么厉害了。总而言之,景安帝了我家老的反间计,详没啥可说的,岳飞啦袁崇焕啦这个那个啦,这把戏你们国人应该看得多了。”

    阮沅扑哧笑声来!

    宗恪这么说,就好像他是个外国人一样。

    宗恪撇嘴:“景安帝这人,抛去他的艺术才华,其余真的不怎么样,心又小耳,对太有能耐的臣总不放心,这人真不适合当皇帝。”

    “那,然后呢?”阮沅问,“这位大齐的战神,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宗恪笑起来,“不是金斧钺么?利刃放在枕边哪里安心?所以靳仲安就被杀了呗,全家都跟着受牵连,这事儿牵连极大,连竭力维护他的赵守静也差被牵扯狱。”

    “啊!赵守静这个人我认识!”

    “笨!”宗恪瞪了她一,“你怎么可能认识他?”

    “哦我说错了,我是说,我听过这个名字。”

    “嗯,里应该提过:赵守静是旧齐的兵侍郎,也是当时朝决要求景安帝兵打击我们狄人的激派代表人。”

    “哦哦。”阮沅敲了敲脑瓜,“难怪,大概前两天我刚看过资料——靳仲安的后人呢?没有留么?”

    不知为何,宗恪忽然笑了一

    “据说是没有留,几个儿都跟着株连而死,只有他的将,劫法场没劫成,后来弃官逃亡、了山贼匪,为了纪念靳仲安,把自己的姓氏也给改成了靳。元晟如今边两个得力帮手,就是这个将的儿。”

    阮沅叹息:“一代忠臣名将,却落得如斯场!”

    “忠臣不好,太赫赫扬名了,就遭主上猜忌——关键是靳仲安此人格也张扬,油泼辣的类型。能和景安帝当面争吵,是那为了获得胜利都不知拐弯的人。”

    “哇!和皇帝吵!厉害!”

    宗恪白了她一,“这算什么厉害?这明明是糊涂!你以为景安帝是我?吵完了不在意、继续放你去打仗?和你说吧,文人最是酸唧唧的小心啦!要说皇帝,反而不如我这汉。”

    阮沅扑哧笑起来,她都不知宗恪这算不算是自我表扬。

    “所以说,你才华横溢这没问题,可你不知收敛,又不幸撞上一个小心的主上,那就麻烦了。”宗恪摇摇,“说来,赵守静也是满门忠烈,结果呢?也没保住景安帝的命。”

    宗恪看阮沅发呆,用手敲了敲桌:“怎么了?”

    “没什么。”阮沅回过神来,“所以说,忠臣是没前途的!”

    “……”

    她握了握拳:“我的目标是,扰朝纲!媚惑天!”

    宗恪笑笑看她:“气真大!可现实呢?”

    阮沅顿时沮丧了:“现实和梦想总是有差距的嘛,我也没想到读了那么多年的书,结果却跑来一个圈叉的国家,给一个圈叉皇帝当他的圈叉尚仪……真是太圈叉了!”

    宗恪没生气,却忍不住笑。

    “你就不怕说这样的话会得罪我?”

    “你没那么小的气量。”阮沅扬起,“哼,这我知。”

    相这么久,阮沅也看来了:宗恪这个人,并不是吵架,他只是闲得无聊,想找人拌嘴,就仿佛这个家伙有限的脑瓜能想得来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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