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 - 分卷阅读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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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属之一,陡然间没了,还真是不习惯。

    接来自己该怎么办呢?阮沅的脑有些昏昏沉沉,刺激太大了,她都不知反应。

    不过,至少她还跟着宗恪!

    想到这,阮沅多少振作起来,她还没跟丢这个人,虽然宗恪变成皇帝这事,太匪夷所思了。

    好在她早就了决定,不宗恪是什么人,皇帝也好,乞丐也罢,她都要定不移地跟着他。

    发呆的时候,门外传来声音:“阮姑娘,晚膳送来了。”

    捧着来的是个青衣太监,看起来二十二、三的样,暗淡油灯也照样显得眉清淡,模样利,等他抬起来时,直如天使一般的温柔,孩童一般的微笑。

    阮沅心里一动:“请问……”

    那太监看她,等着阮沅的话。

    阮沅搜刮肚半晌,终于想起了电视剧里的台词:“……请问公公尊姓大名?”

    那青衣太监笑起来:“阮姑娘别客气,小的是陛跟前侍奉的泉。”

    这名字倒可,阮沅想。宗恪边侍奉的都是这么漂亮的人么?

    为何凌铁那张脸却那么可怕?

    泉盒离开,阮沅打开看了看,是白粥和几个小菜,她尝了尝,味都很清淡。

    心里揣着事儿,胃也不好,勉自己喝了半碗粥,阮沅的绪终于平静来,虽然想起米娜,她还是很难受。

    她只和对方见过一面,而且印象实在不佳,但是猛然接到对方死讯,阮沅还是颇受打击。

    没有手表,也没有相应的计时,也许这儿有只是她不知,阮沅就着不太明亮的光线,将带来的行李整理妥当,她又在灯坐了坐,找不可以的事,最后只好决定睡觉。

    是夏季,但阮沅觉得此地可能更靠北,所以夜晚仍然很凉。

    躺时,阮沅觉得背贴着的床铺的,她拉开砖一样的被褥,新鲜棉厚重的味扑鼻而来,被压在上完全不柔,但很和。

    “糟糕,还没刷牙呢。”她不安地在被里翻了个,这儿找不到牙膏牙刷,她也没带来,据说古人是用青盐牙齿,唔,算了,反正她刚才使劲漱过的。

    阮沅决定,先不去思考太困难、太痛苦的问题,她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大的、能解决一切难题的人。

    也许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同一时间。

    宗恪在灯拆开一封信函,将里面的容扫了一遍,又合上。

    他重重呼了气,将信函扔在一旁。

    “早知向昶是个废,却没想到他连半年都撑不住。”宗恪握拳,轻轻捶了一案几,“这蠢一味蛮,楚州这样,早晚得。”

    泉在旁,端上茶,他一声都不响。

    臣不得言国事,这是太祖定的规矩,但实际上,宗恪并未全然遵守这规定,毕竟扶助他登上这帝位的最重要人,就是个太监。

    宗恪抬看泉:“她怎么样?”

    “回陛,过去时,阮姑娘正坐在灯发呆呢。”泉想了想,“好像,也没在嘛。”

    “没哭?”

    “没有。看起来,没怎么惊慌。”

    “咦?真是个沉得住气的女人。”宗恪

    “陛,她和皇后不像。”泉说。

    “因为没血缘关系。”宗恪说,“她是皇后在那边养父的外甥。”

    “原来如此。”

    “是林展鸿求那对夫妇收养了皇后。”

    “陛,靖海公还是老样么?”

    宗恪:“样没太变,看起来老了一些。”

    “肯定的,这么多年了。”泉不知为何叹了气。

    “好好的,叹什么气?”

    “曾经的靖海公,却落得这样的命运……”

    宗恪轻轻摇:“他自己恐怕不这么想,不然他不会还想杀我——说来,泉,你觉得我这两年在那边,有什么改变么?”

    泉看看宗恪,摇摇:“没觉得大改变,就是说话有儿让婢听不懂了。”

    宗恪笑了。

    “陛,那边……好玩么?有意思么?”

    这个太监从五岁开始就跟在他边,所以说话并不那么拘谨。

    “得看怎么说,那边有好些东西我喜,想带回来,也有好些东西让我讨厌,恨不得再不过去。”

    宗恪说着,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面前的烟缸,石制烟缸雕成玫瑰样,有着自然的淡淡褐,光线泻,折奇异幻彩,引观者目光。

    这是烟冻石,是他在伐利亚买的,为了这个价值不菲的烟缸,宗恪把最后一旅费光了,只好坐在路边给宗恒打国际途请他救命。

    宗恪不烟,但他一就看了这个烟缸,所以才带回里来。

    也许不装烟,还能装别的,他想。

    “唔,听着有趣。”泉说。

    “真那么想瞧新奇,哪天带你去看看不就知了?”

    泉:“陛这玩笑可开大了,婢哪儿敢啊。”

    “有什么不敢的?”宗恪笑笑,“又不是龙潭虎,莲都敢去。”

    他这么说,泉却乐了:“可是赵王不是说,莲过去了,尽给他和陛添麻烦么?”

    “嗯,咱们适应那边的生活都不容易,但是有人行。”宗恪端起茶杯,“而且在那边活得如鱼得。”

    “陛是说谁?”

    “秦涧。”

    泉的脸上,震惊的神:“陛是说那个秦涧?”

    “可不是。我记得,你和他还了大半年的师兄弟吧?”

    “是。他比婢岁数大得多呢。”泉说,“后来他不是杀了赵全忠、逃去了么?他还活着呀?”

    “他活得好呢。”宗恪讽刺地笑了笑,“如今人家可是一等一的手了,若不是他,我还不会回来这么快——泉,你也是罪臣之后,为什么你和他不一样?”

    “时才五岁。”泉说,“若是时二十五岁,恐怕也得像他那样了。”

    这对话,为君的毫无顾忌,为臣的也大胆放肆,不过,这就是宗恪与泉最常用的相模式。

    泉默默望着角落香炉青烟袅袅,薄薄的烟雾在半空丝绸般重叠,产生虚幻的蓝褶皱。他的耳畔,不知为何想起白鸽的哨声,那声音,尖利得像刀剑划过生铁,蓝天之,展翅飞翔的鸟儿,栩栩如生浮现在泉前……

    有尸骸忘记了自己的死亡,从坟墓愤然跃起、向他扑来!泉一怔,他快速眨动了一睛,幻觉消失了。

    “有的人,一辈只为小时候那段时间活着,有的人却拼命想忘记那一段,只想过截然不同的日。”宗恪慢慢说,“其实说到底结果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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