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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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品位也多不。在建康苦熬数年,一番成绩,才能慢慢升至八、九品。

    再向上,则要面对王、谢这样的庞然大。除非弟惊才绝艳,否则更多止步末,终生无法权力心。

    仕边地则不然。

    一来,外放为官,品位总能有所提升;二来,在建康不,放到都城之外,则会罩上一层光环;

    第三,也是最重要一,凉州是新打来的,当地的治所官员多要新选,机会着实不少。且当地豪有先投张凉、后臣氐秦、转又归顺什翼犍的黑历史,面对朝廷委派的官员,总会少一两分底气。

    此消彼,纵然不能一举大权在握,比起他的掣肘,定然能轻松几分。

    想到这里,司不禁摇

    “事真这么简单,八成太要从西边来。”

    明面上,凉州打来后即归晋朝。实际上,该地早被龙亢桓氏、陈郡谢氏、琅琊王氏和弘农杨氏刮分。

    参照扶风、天和陇西等地的例任该地的官员,不是自四姓就是四家姻亲,要么也是同盟旧友。

    谁都不是傻,费心费力打来的地盘,转手让给旁人?

    想想都不可能。

    桓元病死之后,建康不是没有动作,可惜回回落空。相比之,桓氏发展惊人球。铺开舆图,可以清楚看到,桓氏及其同盟近乎掌控了大半个晋地!

    如今陈郡谢氏和桓氏合作,桓豁有意将扬州牧让与谢安,可以想见,事成之后,皇权会落到何等尴尬的境地。

    郗愔倒是有能力同桓氏一争,毕竟他手里握着北府军。

    问题在于,郗愔年事已,他的几个儿,郗超的才敢数一数二,奈何和亲爹不是一条心;郗倒是听话,可惜才不及郗超五分,更有清谈好;郗冲年纪太小,郗方回有心培养,也未必能撑到他大。

    最显著的例,桓温曾将两个幼接到姑孰教养,结果如何?

    到来,接过他位置的依旧是桓容。

    郗愔的甚至比不上桓大司,谁也不敢保证,是不是会突然染上一场大病,就此造成郗氏的“权利真空”。

    司越想越是心惊。

    他甚至考虑,拜访琅琊王氏之后,是不是要主动给桓氏送去书信,为自己再寻一条后路。此举固然会背叛司曜,可谁让后者不听劝,蚍蜉撼树,偏要往死路上走。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然而,如果被他人知晓,自己又当如何应对?

    正摇摆不定时,一辆车突然正面行来,同司的车架而过。

    健仆正要声喝斥,却见司推开车门,看清车上的徽记,直接令他闭嘴。

    “殿?”家仆不解。

    “走!”

    司,自己这个诸侯王貌似尊贵,遇上王谢士族照样什么都不是。再加上为行方便,并未打诸侯王仪仗,实不好追究对方无礼。

    迎面过来的这辆车虽非王谢,却是平郗氏。

    如他没有认错,坐在车的不是旁人,正是郗愔——书侍郎郗超!

    桓温驾鹤西归,郗超朝为官,纵然和郗愔不和,仍无人敢小看他半分。

    最主要的原因,他后站着桓氏,更准确说,桓容!

    目送车行远,司发沉,想到自己今后的境,莫名到一阵心慌,连声吩咐健仆扬鞭,尽速前往乌衣巷。

    郗超没有认车,为他驱车的护卫却认了对面的健仆。

    “郎主,是东海王。”护卫

    “无需介意。”郗超靠在车上,手捧着一卷竹简,,“对方既不言,当不晓得就是。”

    “诺!”

    车一路行至青溪里,停在丞相府前。

    门房听到辅首被叩响,探一看,认是郗超,当行礼,一边让人往郗愔禀报,一边打开府门。

    这段时日以来,郗超隔三差五就会来拜见亲爹。

    起初,郗愔依旧不待见他,次次不见笑脸,有机会甚至直接将人打发走。近段时日以来,郗丞相的态度有所缓和,并令府,遇郗超登门,直接迎来就是。

    郗超跃车,朝服早已经换,未冠帽,仅以葛巾束发。廓稍显清瘦,却不予人孱弱之,反而显得飘逸自然。

    奉命来迎的忠仆恭敬行礼,随后直起,目送郗超背影,恍惚间觉得,比起二公和三公,还是大公更类丞相。只是不晓得,父俩为何会走到今日。

    郗超半不见外,无需人带路,信步走到正院。越过满桂木,披着一清香走,正行礼,坐在郗愔对面。

    “阿父。”

    “恩。”郗愔没有理政务,而是摆棋盘,示意郗超执黑,“与我手谈一局,如何?”

    “诺。”

    郗超正应诺,以布巾拭过手,执黑先行。

    棋盘上黑白拼杀,一时间不分上

    郗愔又落,突然:“你今日来是为何事?”

    郗超沉两秒,才于棋盘上落:“官家三度书信幽州,阿父想必知晓?”

    “我知。”郗愔

    “官家私招揽吴姓之事,阿父也知?”

    郗愔未抬,状似一心一意思考棋局。良久才颔首,沉声:“我知。”

    “既如此,儿来意如何,阿父定已知晓七八分。”

    郗愔没说话,捻起一粒白,悬于棋盘之上。

    “我不会答应。”

    “阿父,”郗超没有继续落,抬看向郗愔,“大司去后,桓氏仍握牢权柄,不为外力撼动,有五成原因,是他将手权力给桓敬。”

    “你想说什么?”

    郗超退后半步,气,沉声:“儿知阿父所想,但是,阿父是否想过,拒绝容易,平郗氏今后的境又将如何?”

    郗愔皱眉盯着郗超,等他继续向说。

    “阿父官至丞相,手握北府军,在朝一言九鼎。但是,阿父又可曾想过,后继者为谁?”

    “非是儿妄自菲薄,以儿之能,更重于谋士,八公之位不可企及。二弟能镇守京,至今未,全仗阿父留的人手。三弟尚未外傅,又如何能担当重任?”

    郗超每说一句,郗愔的表就沉一分。

    不是郗超说得不对,恰恰相反,他知郗超所言句句属实,心才会变得沉重,脸愈发难看。

    同他不和,满朝共知。

    次好清谈,才学是有,却比不上。镇守京这些时日,是依靠他留的班底,政务军务才能顺利行,始终没有现大的问题。

    三年纪尚幼,纵然加以培养,恐怕也难压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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