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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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抛两卷竹简,喝问:“桓敬妄称英雄!”

    知晓话所指,徐川微微一笑。

    “吕太尉之言,恕在不敢苟同。”

    “他行徒之事,以我命相,事实如此,何言可以狡辩?!”

    “来而不往非礼也。”徐川收起笑容,正,“吕太尉想必看过竹简,其一乃令公亲笔所书,论谋诡计,手段毒辣,桓使君实不及氐主和王丞相半分。”

    “你……”

    “徐某句实言,太尉忠于氐主,氐主可重太尉?”不给吕婆楼反的机会,徐川继续,“光明殿文臣武将不少,为何众人皆得平安,唯太尉朔方城外?”

    “据徐某所知,王猛有亲侄,其才学不吕公,为何南梁州的不是前者?”

    “纵观安,如太尉一般的老臣还剩几个?”

    “一派胡言!”吕婆楼怒

    “当真是胡言?”徐川不不慢,“太尉细细思量,徐某所言没有半分理?大公不是葬朔方城外,三公不是陷梁州?听闻自太尉告病,氐主除几句温言,并无他意?”

    “他意?”

    “氐主可曾提过要再发兵朔方?可曾对太尉言及,要助太尉为大公报仇?”

    吕婆楼沉默了。

    吕德世和吕宝更是脸难看,狠狠咬着后槽牙。

    别说发兵雪耻,自吕婆楼病重不能上朝,吕氏在朝不断被打压,吕宝官职差丢了。

    对此,苻和王猛都没说话,吕婆楼怎能不心怀怨气,甚至怀疑苻早盼着他死,以便收回他手的军队。

    朔方侯死后,留的将兵俱被苻掌控,两个儿都无法手。

    这样的法于国有利,可一步集军权,却难免让老臣寒心。

    见火候差不多了,徐川话锋一转,:“吕太尉有何打算,仆无意探问。此番前来,是代桓使君同太尉谈一笔生意,只要太尉,千两黄金送上,并将三公平安送梁州城!”

    “生意?什么生意?”

    “听闻二公乃殿前卫队主?”徐川转向吕德世,笑,“只需二公帮个小忙。”

    听闻此言,吕婆楼目光微闪。

    “你要行刺?”

    “当然不是。”徐川摇,“只为给氐主带一个信。不用二公面,另有带信之人。届时,只需二公稍加布局,趁放其离开即可。”

    “趁?”

    “趁。”

    徐川笑意加,略微前倾,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计划。

    “如何?事成之后,吕太尉得千两黄金,三公平安梁州城,氐主威严削减,王猛声名扫地,太尉亦能恶气。”

    “如何保证桓敬践诺?”吕婆楼已有几分心动。

    “如何不能?”徐川淡然,“桓使君不世之才,言必行,南北共知。况且,就这笔生意而言,吕太尉并未承担太大风险,事成则受益匪浅。太尉难不愿赌上一赌?”

    吕婆楼看着徐川,双拳一,想到竹简所言,思及王猛不遣亲侄,偏让自己的儿陷梁州,终于定决心、

    “好!”

    好字,吕婆楼似用尽浑力气。

    徐川躬行礼,双臂举起的刹那,嘴角闪过一丝讽笑。

    宁康二年,五月甲戌,朝会之上,忽有一名殿前卫奔光明殿,大呼:“国主不辨忠,昏庸无,丞相偏行毒事,助纣为,悲哉,国将亡矣!”

    满殿愕然,一时之间竟无人上前阻止。

    殿前卫自怀一把布,当殿散开,趁众人发愣,转奔向殿外。

    苻大声:“拿!”

    殿前卫一拥而上,奈何慢了一步,且那人手极好,斩杀两名氐兵,三绕两绕,竟跃过墙,很快不见了踪影。

    回到殿,有朝臣捡起布,看到其容,不仅悚然变。抬看向王猛,表带着质疑,更有几分惊惧。

    再看苻,竟是痛心疾首,就差捶地大呼:国主昏庸,纵贼谋害老臣,国将亡矣!

    苻察觉不对,令宦者呈上布,看过两行,当即怒不可遏。

    “满篇胡言,满篇胡言!”

    什么叫他觊觎朔方侯继妻,命人毒暗害?

    什么叫建宁列公幼,他求不得,并被建宁公斥责,而怒杀手?

    什么是王猛助其搜罗人藏于

    什么又叫闻晋梁州刺使有妾貌,命刺使杨安带兵往劫?

    最后更言王猛为丞相,不但不劝阻国主,反而为同老臣争权,大肆助纣为

    布,苻气得冒金星,听到闯光明殿的人跑了,更是怒发冲冠,恨不能剑杀人。

    “废!一群废!”

    殿前卫垂首不敢言,吕德世跪在幢主后,半也不起

    王猛知晓布所写的容,并未当场发怒,而是心生不详预,当即奏请,令甲士严查城

    “贼生谤,不可不查城!”

    王猛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奈何失去先机,仍是慢了一步。

    等甲士严查安,城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传言的容匪夷所思,却有相当的可信度。

    苻众所周知;朔方侯和建宁列公死得突然也是实;王丞相为推行一些政策,和老臣发生争执,朝堂外都有耳闻。

    仔细想一想,貌似传言并不虚假?

    至少有两三分可信。

    传言越演越烈,苻和王猛的名声落到谷底,朝臣看两人的目光都变得不太对。

    事没法解释,越解释越可疑。

    苻气得冒火,王猛却眉心锁,觉得事有些不对。背后之人行事不常理,肯定不只散播传言这么简单。

    同时,查审当日殿前卫,王猛发现不同寻常之,循着蛛丝迹,目光很快转向太尉府。可惜有传言在,他没法继续严查。如若不然,更会坐实“迫害老臣”的恶名。

    言纷纷,君臣离心。

    消息很快传,屯兵魏兴郡的桓豁亮刀锋,命令为前锋,率州兵直扑氐秦境。有桓容麾的羌人带路,一路攻城寨,劫掠人,驾轻就熟。

    秦璟带兵同秦玚汇合,从河东兵,同时响了战争的号角。

    照预定,秦氏只需为“疑兵”,最大程度的拖延氐兵。但是,以秦氏兄弟的作风,怎么可能不借机抢上一回。

    桓容接到徐川从安离开的消息,立即信守承诺,将吕延从梁州城放了去。

    “就这么放他走了?”

    站在城上,杨广满脸不赞同。

    “事先有承诺。”桓容一手负在后,一手抚过落在城墙上的鹁鸽,笑,“言其平安离开梁州城,总不可失信。”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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