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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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了半个手掌,依旧侍奉桓温到今日。

    由他亲自来送氏,可以说是不小的“荣耀”。

    看着送到跟前的羽觞,氏心苦笑。她宁可不要这荣耀!只求能活去,活着看桓玄大成人,娶妻生,平平安安的活过半生。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

    待幻境戳破,留在她面前的早已是条死路,一切都来不及了。

    早知今日,她绝不会生妄想,更不会心存妄想,宁愿和慕容氏一样,老老实实的守着儿,哪怕是灵智有损,哪怕是……她还笑慕容氏傻,原来她才是彻彻尾的傻

    “夫人。”忠仆提醒一句,捧着羽觞的婢仆跪到氏跟前。

    同时,另有婢仆捧上裙钗簪环,请氏饮酒前更换。

    “我、我想见郎君一面。”氏声音沙哑,脸一片惨白。

    “七郎君已送去正院。”忠仆不为所动,摆明告诉氏,遵桓大司遗命,桓玄将由南康公主养育教导,今后再同她无

    氏僵在当场,两息之后,整个人似被去骨,当场在地。

    忠仆向左右使了个,立刻有婢仆上前搀扶起氏,送她到屏风更衣,梳发上蔽髻。伺候她的婢仆都被带到廊,每人面前一觞毒酒。

    有婢仆不肯饮,挣扎着想要跑远,立刻被健仆捉住,弓弦勒在颈间,很快没了声息。

    婢仆倒地,死不瞑目。

    忠仆眉不抬,让人拖理。

    “这样的,自然不能随葬侍奉郎主。”

    余的婢仆面如土,抖如筛糠,却不敢抗争,只能着泪端起羽觞,闭上双一饮而尽。

    咳嗽声、痛呼声和抓挠声同时响起,又迅速消失。

    氏被扶屏风,看到二十多,表麻木,未一声。

    “夫人,请吧。”

    氏端起羽觞,看着觞浑浊的酒,嘴角掀起一丝讽笑。

    待酒腹,似一团烈火熊熊燃起,咙间尝到一丝腥甜,嘴角的鲜红未知是胭脂还是血线。

    “扶我棺。”

    撑着不肯倒,由婢仆扶着,一步一步走到备好的棺材前,颤抖着躺了去。合上双之前,氏看向屋,意外发现,自己住了两年的地方,此刻竟如此陌生。

    忠仆站在棺木前,看着氏咽最后一气,率众人行礼。

    待葬礼之后,他将携家人搬姑孰城,世世代代为桓大司守陵。

    送葬队伍行到途,远离城人的视线,桓熙桓济突然发现,边多数名面生的健仆,心不妙,正要作势发怒驱赶,就见桓容走到侧,素袍白巾,如画的面容竟现几分冷峻。

    “阿兄最好不要轻举妄动。”

    “你是何意?”桓熙怒声,“大君未陵寝,你就要为难亲兄?此刻族人都在,你可想过后果?!”

    “自然是想过,否则也不会行此举。”

    桓容近前半步,语速微慢,却让桓熙的心提到嗓

    “正因不想扰大君葬礼,不想让大君到地亦不得安宁,不得已,只能派人看着两位兄。还请兄识趣些,莫要让我为难。”

    桓熙脸涨红。

    “你敢这样同我说话?!”

    “为何不敢?”桓容挑眉,“如果不是顾念‘孔怀之’,不想大君刚去就让族人生疑,让外人看到桓氏不和,此刻就不是让人看着兄了。”

    “敬,”桓济见势不好,唯恐桓熙说漏嘴甚至当场闹起来,忙上前打圆场,“你我兄弟何必如此?”

    “不必吗?”桓容看向桓济,侧过,让两步外的桓歆,“三兄,以你之见,此举是否有必要?”

    桓歆抬起,迎上桓熙的怒视、桓济的愕然,半不以为意,颔首:“大兄二兄哀伤过度,理当如此,敬所行无半分不对。以我之见,大君陵之后,两位兄暂不能赶往建康,需当另寻一地调养,由敬上表,朝廷应会谅。”

    话说到这里,桓歆的立场已毋庸置疑。知今日必定和桓熙桓济撕破脸,脆豁去,接着:“建康桓府无妨给为兄。为兄负官职,且有大君留数名忠仆,自然能打理妥当。”

    桓熙桓济对桓容不利,今日未能得逞,难保不会再生恶心。

    不能动手砍了,但也不能就这么放了。与其送他们去建康,不如就近找个地方看。至于建康那里,桓歆自愿请缨。

    为质又如何?

    纵然是墙草、才一般,终归是桓大司的儿。且为官数载,同朝廷上都打过,桓歆完全能认清局势。

    只要桓容立稳幽州、手握豫州,桓冲桓豁牢牢盘踞江、荆两州,朝廷就不敢动他分毫。甚至为拉拢桓氏对抗郗氏,乃至平衡士族力量,更会以礼相待。

    除了失去几分自由,日绝不会难过。

    富贵险求。

    他不如桓祎和桓容厚,早年间也犯不少错误,好在没像桓熙桓济一样走死路,尚可以补救。

    有了今天这份“投名状”,哪怕桓容不信他,却也不会为难他。

    凡是有脑的人都能明白,以桓容的年龄、才能、人望和实力,他日必能越过桓冲和桓豁,以家主份统领桓氏。

    看不清形势,早晚要撞南墙,就如桓熙和桓济。

    识趣一些,尽量放段,总有能之日。

    一番话说完,桓歆态度表明,桓熙和桓济皆是底充血。

    桓容没有给两人闹起来的机会,半段路程,始终有健仆跟随在侧,只要稍有不对,立刻会将两人砸,以“哀伤过度”为由,搀扶着走完整个过程。

    哀伤过度,在葬礼上倒,非但不会为世人诟病,反而会得来一片赞誉。

    桓歆走到桓容边,无视桓祎质疑的目光,低声:“阿弟行事终留一线,可惜大兄和二兄不会领。”

    “无妨。”桓容没有回,目送棺木送陵墓,沉声:“我自问心无愧。”

    桓歆张张嘴,似想再说,忽见桓冲走来,到底将话咽回咙里,没有再声。

    扫过桓歆和桓祎,桓冲将桓容拉到一边,低声问:“方才怎么回事?”

    “叔父所言何事?”

    桓冲挑眉,明显在说:明明知我指什么,休要装傻。

    桓容摇摇,三言两语将事挑明,:“大兄和二兄心思不小,火烧大司府。迷药等皆已备妥,并有地方豪相助。他们针对的不只侄儿,还有叔父。”

    “此事还有何人知?”

    “四叔父。”桓容苦笑。

    “四兄?”桓冲沉片刻,“建康那边没有参与?以他二人的能力,不到这样的安排。”

    “目前未知全,只知平郗氏之人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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