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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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例外。或许新帝孔怀,将大王留在京城。如此,有没有封地皆是无妨,国相也不必再置。”

    留这番话,南康公主绕过司,径自离而去。后者站在原地,思量这番话背后的义,脸变了几变。

    留在京城,没有封地,不置国相,自然不会有自己的势力,更不可能有私兵!

    孔怀

    好一个孔怀

    他差一就信了!

    “司曜!”

    司腮帮绷,指尖攥掌心。

    南康公主行到门前,登上车,眺望被暮笼罩的台城,嘴角轻勾,旋即关上车门。

    当真如王皇后所言,心思不小,人却蠢笨不堪。

    “回府。”

    “诺!”

    咸安二年,九月,天大葬。

    是日,京城一片素白,送葬的队伍行台城,经过御,百官沿途相送。至城,百姓跪送边,皆衣麻布,哀哭阵阵。

    司昱生于东晋大兴三年,乃元帝司睿幼

    永昌元年封琅琊王,历任散骑常侍、右将军、抚军将军等职。褚蒜临朝听政,为抗衡桓温,升任抚军大将军,位丞相,录尚书事,一度权倾朝野。至司奕被废,终被推上帝位,年号咸安。

    纵观一生,司昱历经元、明、成、康、穆、哀、废帝七朝,宦海沉浮,执掌权柄。登上帝位,立誓振兴皇朝。

    奈何世事人,亲不肖,后继无人,落得个壮志未酬先死,抱憾而终的场。

    他皇帝的时间太短,为官的时间却很

    建康百姓记得他为官时的作为,皆自发往路旁相送。

    司曜和司行在队伍,看到前一幕,听到震耳聋的哭声,均是神复杂,难言心是什么滋味。

    “谥简文皇帝,庙号太宗。”

    此乃朝议定,司曜仅需落印即可。

    看到落的是传国玉玺,请旨的官员不免动容。回到后,与同僚提及此事,众人私议论,又翻找之前几圣旨的记录,查阅一番,很快发现不对。

    “都是传国玉玺?”

    “没有天金印?”

    “没有。”

    众人面面相觑,都觉得此事奇怪。

    仔细又一想,多数觉得自己多心。八成是司边无人提心,一时疏忽。万万不会想到,天金印竟被送走,此时压不在

    唯一生的疑问的,是同在值房的谢玄。

    斟酌之后,他并没有当场言,而是回府后告知谢安。后者为侍,总能设法确认。

    可惜的是,事太多,时间太赶。司曜察觉端倪,又以“悲父逝”为借,对谢侍避而不见。几次三番来,谢安顿觉蹊跷,三分怀疑变成五分。

    究竟是司曜一时疏忽还是另有缘故?

    纵然比上传国玉玺和乘舆六玺,金印的重要仍是非同小可。希望是他多想,如若不然,事必然不好收场。

    在司曜的遮遮掩掩和谢侍的狐疑,司昱葬平陵。

    从各地赶来的宗室和地方官员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暂时留,等着参加新帝的登基大典。

    郗愔暂时返回京,将事代清楚,并亲选守将,确保自己建康辅政,北府军仍牢牢握在郗氏手

    南康公主和司福准备启程。

    前者接到幽州书信,知晓桓容有上表之意,故不能久留,以免成为靶。后者是不耐烦看司风得意的样,早就想走,一刻都不愿多留。

    李夫人调制的新香暂时没能用上,颇有几分遗憾。

    待车队行建康,朝廷上齐齐松了一气。

    可惜的是,这气松得实在太早。南康公主前脚离开建康,桓容的上表后脚就到,成为送给司曜登基的第一份大礼。

    “大司固疆域,外能恢经略,三度北伐,成汉、破氐秦、败鲜卑,战功彪炳,有功社稷,则当九锡以彰功德。

    臣幽州刺使容,请陛赐臣父上公之尊,予九锡之荣。”

    这封表书送上,犹如一记旱天雷,不只炸昏了新帝,更炸了满朝文武。

    桓容上表不久,桓冲桓豁随之行动,凡同桓氏有旧或是意图投靠的文武,纷纷上奏附和。

    一时之间,新帝登基的风全被压过。

    没人想着请示司曜,册封司为琅琊王的圣旨也被丢在三省落灰。众人心所想,整日所念,都是九锡之事。

    究竟该附和上表还是言反对,多数人举棋不定。

    直白说,桓容这份上表并不仅仅关乎桓大司的荣耀,宣于朝堂,分明就是一声“站队”的号角。

    同意还是反对?

    站到桓氏一边还是准备投向平郗氏?

    两边不靠,那就是王谢士族一路?

    姑孰接到消息,桓大司叹一声,困难的动了动手指,声音模糊,几乎辨别不清。守在榻边的郗超却看得分明,桓大司分明在笑,笑容复杂,似欣又似苦涩。

    消息传到彭城,又由彭城送往西河和昌黎。

    秦璟站在城,抚过落在肩上的苍鹰,举目向南眺望,倏尔展颜。秦玓恰好从后走来,看到这一幕,意识停住脚步。

    上一刻浑冒冷气,一刻就笑成这样。

    养归养,可还是很吓人啊有没有?

    第一百八十二章 

    “阿弟。”

    秦玓试探声,秦璟转过,脸上的笑容已消失无踪。一如北地骤起的朔风,冰冷彻骨,却让前者大大松了气。

    冷归冷,冻人归冻人,到底看着正常。

    “阿兄今日不城?”

    “已派斥候。”秦玓站到秦璟边,顺着他的目光眺望,好奇,“阿弟方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秦璟摇摇,单手附上城砖,玄袍被风鼓起,袖摆翻飞,肩上的苍鹰振动双翼,发一声响亮的鸣叫。

    “去岁天寒,草原羊冻死无数。今岁朔风又起,恐天灾再生,需提防柔然诸扰边。”

    “确实。”秦玓的神变得严肃,思量片刻,,“慕容评和慕容垂打不了多时间,等分胜负,一方腾手来,昌黎和平州附近会更不安稳。”

    “未必。”秦璟勾起嘴角。

    “怎么说?”

    “日前慕容冲自南返还,和慕容令必生龃龉。不设法将事解决,都早晚要。即使慕容垂能大败慕容评,收拢败兵扩充实力,三韩之地也未必安稳。”

    说到这里,秦璟顿了顿,声音略低,“况且,慕容评老猾,未必真会被慕容垂彻底击溃。”

    正如慕容垂要防备慕容德,防备背后被一刀,慕容评也不会将后背完全坦在柔然诸面前,必定会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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