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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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好消息,桓冲桓豁先后来信,明示联手之意。

    收起书信,桓使君信步走到廊

    遥望天边乌云,只等雷炸响,大雨降临。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角力

    季时节,姑孰常见细雨,少有晴日。

    王坦之奉天命抵姑孰,征桓大司朝。不想城三日未见正主,第四天终于得见,话说不到两句就被打发走。

    “官家厚恩,温激涕零,故当镇姑孰为官家解忧。”

    乍一听,此乃忠君国之言,仔细一想,王坦之又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回到客厢之后,王坦之挥退婢仆,面对摊开的竹简,回忆见面时的每一个细节,越想越觉得奇怪。

    自始至终,桓大司没离主位,甚至动都没动一。闻天之意,仅辞一句,其他都是郗超代其言。

    桓元固然跋扈,但也十分注重名声,不会故意留人话柄。如此慢待于他,是真的有恃无恐还是别有原因?

    可惜桓温镇姑孰以来,实行雷霆手段,王敦留的人被逐一除,琅琊王氏都没法探明大司府的况,何况是太原王氏。

    王坦之想了许久,脑闪过数个念,每当有几分把握,又立即被推翻。实在得不答案,只能暂时压,决定不在姑孰久留,尽速动返回建康。

    这里的况太奇怪,奇怪得有些诡异。

    直觉告诉他不要打探,最好当什么都不知城走人。至于桓大司不应天召唤,如实上禀即可。

    桓元建康,对自己利大于弊。

    对王坦之来说,同褚太后打,远比和桓温掰腕要得心应手。

    无论褚太后背地里打着什么样的算盘,请司昱立皇太,终归符合大分士族的利益。若是遵天旨意,征桓温京辅政,皇太之事不能成,局面会变得更

    王坦之和谢安有过一番谈,桓温野心昭昭,天膏肓,面对这危局,所行的每一步都需谨慎。

    如能立皇太,则皇统后继有人。桓温真要起兵,大可联合郗愔,以北府保卫建康,击退来犯。

    “即便是前门拒虎后门引狼,终归能缓和一段时日。有息之机,总能想办法。”

    从立国开始,东晋皇室就在士族、权臣和外戚的夹间求生存。朝堂的权柄在后者之间换,少有真正握于天之手的时候。

    如今西有桓温,东有郗愔。朝堂上的意见不能达成一致,建康士族的日同样不好过。

    若非实在没办法,王坦之压不会奉旨前来姑孰。

    想到这里,王坦之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咙间似堵住石,嘴里更有一丝苦味。

    “罢。”

    桓温不应召朝,短时间,郗愔有七成以上的可能继续兵不动。这对建康乃至台城都是件好事。如能把握时机,必可劝官家立皇太

    只不过,真要立两个婢所的皇

    王坦之锁眉心。

    东海王固然不可,武陵王、梁王、淮陵王皆有后嗣,且为王妃和夫人所生。生母虽非门,到底是士族女郎,从哪个方面看都尊贵过昆仑婢所

    然而,褚太后的意思,不是司曜就是司,势必要立其一。如果另举他人,时间来不及是其一,另一方面,和朝堂必将有一番拉锯。

    王坦之叹息。

    忆起同谢安的谈,阵阵酸楚涌上心

    为家、为族、为国、为民。

    西院,司福见过幽州来人,命婢仆撤去屏风,想到对方话的暗示,用力攥着衣袖,很有些举棋不定。

    正想叫来阿叶商量,忽听婢仆来报,“殿,二公来了。”

    “他来什么?”

    司福皱眉,刚想说不见,桓济已大步走。两名婢仆跟在他的后,神间满是惊慌。八成是没能将人拦住,担忧公主殿责罚。

    “细君,你我夫妻许久不见,怎么,不想为夫吗?”

    桓济满酒气,脸带着不正常的红。大衫敞开,笑容放肆,话说得没一顾忌,哪里像是士族郎君,分明就是个市井无赖。

    司福气得嘴发抖。

    这是将她当成了什么?

    桓济不以为意,坐到司福对面,醉醺醺的笑着:“怎么,见到为夫不开心?不开心的话,为何从建康回来?留在府,嗝,不是还能找机会去乌衣巷,候着王献之面?”

    “夫主醉了。”

    “醉了?”桓济凑得更近,酒气刺鼻,“不醉怎么来见细君?”

    语毕哈哈大笑,似觉得十分有趣。

    司福看着他,本该然大怒,意外的没有爆发,而是面带冷笑,全当看一场猴戏,等着他继续演。

    离开建康,托庇于桓氏。

    她明白自己的境。

    哪怕之前不明白,经历过两个的威胁,听过大君语重心的教导,又见过幽州来人,再蠢的脑也该开窍。

    幽州来人刚刚退,桓济就醉醺醺找上门,事会这么巧?

    司福眯起双,看着貌似醉酒,实则双清明,九成别有所图的桓济,再次冷笑:“夫主,你我夫妻多年,该知我的。如果不想说,我也不求。院人不少,夫主大可自便,我就不奉陪了。”

    明知桓济已是废人,司福偏要往他心上戳。

    敢当自己是傻,上门来找不痛快,就别怪她往伤上撒盐。

    “许久不见,细君这倒是没变。”桓济收起笑容,表变得沉。

    “彼此彼此。”司福冷笑。

    区区一个临贺县公的虚爵,官位兵权一概皆无,连送到建康为质的价值都没有,还有什么可以依仗?

    和她摆脸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桓仲,我向来不好,想必你也知。没那么多空闲看你演戏,有话最好直说。”

    桓济面沉似,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司福心突然变好,命婢仆送上茶汤,端起饮了一,看也不看对方一

    “细君,可遣退婢仆。”

    “不用。”司福淡然,“阿叶乃我心腹,夫主有话尽讲。”

    阿叶跪坐在司边,轻轻垂首,不半声,仅用竹刀切开糕,正好的大小,一块块摆在漆盘里,送到司福手边。

    确认司福不会改变主意,桓济气,压火气,开:“幽州来人了?”

    “对。”司福夹起一块糕,欣悦于绵和香甜的滋味。

    “所言何事?”

    “夫主可是在质问我?”司福放竹筷,转看向桓济,表似笑非笑。

    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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