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3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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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一场酣然。

    “阿弟?”

    秦璟忽然走神,秦玓不知所以。

    叫了两声仍不见秦璟回应,秦三郎不得不摇了摇他的肩膀,皱眉:“阿弟连日赶路,许是累了?”

    “有些。”不想被问走神的原因,秦璟随意的,顺推舟,打算去休息。

    “不如就在帐,反正地方宽敞。”秦玓,“去还得再搭帐篷。你带来的甲士也可到营挤一挤。”

    “多谢阿兄好意。”秦璟笑,“装粮的车自幽州,拆几块木板就可搭为营房。想必此时已经搭好,我就不打扰阿兄。”

    说话间,秦璟走到帐前,顺手抄起帐帘,笑:“如阿兄住腻了帐篷,无妨到木屋看看。”

    秦玓:“……”

    显摆,绝对的显摆!

    他才不羡慕!

    他才……好吧,羡慕!

    秦璟走军帐,天空正飘着大雪。

    鹅般的雪纷纷扬扬,天地间一片银白。甲士巡营走过,后者踏着前者的脚步,踩一个个的雪窝。

    一队骑兵外探查,抓到——或者该说捡到几个冻僵的鲜卑人。经过盘查,竟然不是斥候,而是迷路的逃兵。

    他们本想逃往草原,未料在大雪迷路,走错了方向,跑到秦氏的地盘,被外巡逻的甲士抓着正着。

    逃兵自慕容评的军队。

    从他们得知,冬以来,日越来越难过。慕容评富,奈何有钱没用,买不到足够的军粮。和慕容垂打仗没死多少,倒是休战之后减员骤增。

    “今年大寒,草原上的羊冻死大半。柔然各不肯再听王调遣,哪怕钱也不肯继续留在库莫奚。”

    开玩笑,继续留在这里,等着羊全冻死?

    “听说吴王的日也不好过。”一名逃兵继续,“范王和他不是一条心,扣着军粮不给,声称要用兵来换。”

    逃兵喝一碗,肚依旧轰鸣,手脚终于和起来。

    “仆等仅是听到风声,不敢十分确定。不过,之前几次战,吴王和范王都没有合兵,这是仆等亲所见,没有半分虚假。”

    鲜卑逃兵豁去,半没有隐瞒,将所知的一切尽数

    既然从战场上逃走,就是彻底背叛落,不可能再回去。反正已经落到秦氏手里,脆有什么说什么,或许还能得个容之地。

    知再问不什么,秦玓命人将他们带去。随后同秦璟商量,很快写成一封书信,绑到黑鹰上。

    “去吧。”

    秦玓放飞黑鹰,和秦璟并肩而立,目送雄鹰飞远。

    大雪渐停,朔风席卷。

    冰粒敲打着秦玓上的铠甲,狂风鼓起秦璟玄的衣袍。

    兄弟俩站在雪,仿佛两株苍松立。伴着嘹亮的鹰鸣,凝时空河,缓缓沉河底,亘古、久远。

    咸安二年,元月

    司昱病加重,节日庆典一概取消。

    司曜和司终于想起个孝,每日到榻前侍奉汤药。

    褚太后走,到太极殿探望。坐不到两刻,说不到几句话,司昱已被气得满脸涨红,当场咳鲜血。

    什么叫国不能无储君?

    什么叫社稷安稳?

    什么叫人心所向?

    明摆着说他活不他尽早立皇太代清楚后事,早死早利索。

    见司昱吐血,褚太后冷冷一笑,起离开。

    司曜和司发白,终于意识到,自己背叛亲爹,联手合作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司昱趴在榻上,看也不看两个儿,“都给朕!”

    “父皇,臣……”

    “闭嘴!”司昱怒气更甚,“你还不是皇太,没资格同朕称臣!”

    司曜脸涨红,恨不能找个地去。

    难得的,司没有趁机嘲讽,转转,:“父皇,日前新安阿姊离开台城,急匆匆返回姑孰。”

    司昱仍是咳嗽,连个神也欠奉。

    司不以为意,继续:“阿姊声声教训儿,自己却不思留在建康侍奉父皇,儿以为实是不孝!”

    “!”司昱抄手丢过一只漆碗,碗里是凉透的汤药。

    凡是司曜和司经手的汤药,他从不沾一

    “父皇?”

    “朕说,没听到吗?”

    宦者送上温,司昱服半盏,勉咙间的意,哑声:“不想立刻气死朕,就立刻给朕!不然,哪怕朕死了,褚蒜也没法让你们坐上皇位!”

    这话说得太明白,司曜和司都是脸骤变,心知亲爹态度决,自己绝讨不到半,只能躬行礼,退太极殿。

    刚刚走到阶,迎面遇上徐淑仪。

    司曜停脚步,司则视而不见,直接迈步走过。

    徐淑仪突然声:“殿且慢。”

    “淑仪有事?”司

    “确是有事。”胡淑仪款步走近,面上带笑,上打量着司,几乎没有任何预兆,一掌扇在他的脸上。

    司愣了一,旋即暴怒。

    “你敢打我?!”

    胡淑仪悠然轻笑,后的婢宦者一齐上前,拦住跟着司侍。有两人直接站到司侧,牢牢控制住他,任凭他如何暴怒,就是不动一

    这样一幕,同司福被欺时何等相似。

    只是角换人,司从欺人者变成被欺者。

    “如何,滋味好受吗?”

    徐淑仪再次抬手,又狠狠给了司掌。

    “威胁我女,凭你也!”

    “昆仑婢生的,天生鄙,敢言将我女成人彘,信不信我将那昆仑婢先投陶瓮?!”

    “你敢?!”

    “为何不敢?”徐淑仪冷笑,“休说你不是皇太,即便是,新安是你姊,我乃你之庶母,教训你理所应当。反观所行,不知礼仪,不晓分寸,有褚蒜支持又如何?难她能一手遮天,对抗满朝士族?简直笑话!”

    “淑仪此言过了。”司曜不能继续旁观,无论如何都得声。

    “过了?”徐淑仪再次冷笑,“奉劝殿一句,奢望终是奢望。莫要以为万事握于掌,到来黄粱一梦,不知要哭上几回。”

    这番话,即命人放开司

    “陛仅有两,皇室宗亲却非无人。”徐淑仪的声音仿佛带着毒,一侵蚀两人的神经,“殿如何认定,皇太一定会落到自己上?”

    “投向褚太后?看看东海王的场,最好想想清楚!”

    司曜陷沉默,神沉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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