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容 - 分卷阅读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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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母,我闻阿兄带来百斤海鱼,宴上用不尽,可令厨数尾,待明后日用新法烹制,再奉与阿母。”

    “阿孝顺,我会令人吩咐厨。”南康公主笑,“时间不早,飨宴已开,莫要多耽搁,快些去吧。”

    “诺!”

    桓容退正室,恰遇一阵秋风卷过,袖摆轻振,衣摆微鼓,通的素,映着满院金桂,愈发显得少年灵秀,隽丽雅致,洒脱俊逸,几乎让人移不开双

    立屏风后,前来观礼的各家夫人不免颔首,如此郎君,难怪能与王谢郎君比肩。

    几个女郎心神微动,桃腮微红。

    今日随父母前来,本就存着结好之意。如能两姓联姻,得此佳婿,也可半生之期。

    婢仆撤去立屏风,迅速摆上两排矮榻,送上菜肴酒。

    南康公主坐于主位,李夫人不设单席,以妾室份坐在她的后。余女眷分别被引至席间,各家女郎随母落坐,面前摆着炙鲜蔬,并有一盏致的羽觞。

    婢仆伺候在席侧,打开酒坛,用木勺舀起酒。

    酒香瞬间弥漫。

    和寻常酒不同,坛泛着微红,底微有沉淀,却并不显得浑浊。酒玉制羽觞,仿佛一枚红玉,未已能醉人。

    “此乃桃酒,于幽州。据传是前朝的方,恰好被我寻到,特地命制成数坛,今岁刚成。微甜,不似粮酒辛辣,诸位满饮。”

    话落,南康公主举觞,席女眷遥祝共饮。

    酒,带着些许的甜味,如饮一般。方才到微辣,随即化为一意,缓缓变四肢百骸。

    “确是好酒。”

    哪怕是不善饮酒的女郎,此刻也能多饮三盏。再想南康公主所言,不免叹桓容的用心。

    “淮南郡公至孝,殿有福。”

    “范夫人夸赞。”

    三觞之后,南康公主向阿麦示意,后者无声退到门边,轻轻拍了拍手。

    一阵琴弦声起,数名少年打扮的舞女鱼贯而着短袍,手持木剑,发以木簪束起,面上未着脂粉,用力踏着双足,伴着弦乐和鼓声起舞。

    舞乐声,酒香愈,气氛渐渐变得络。

    有士族夫人寻机开,打探桓容是否定亲。

    “此事不急。”明白对方的暗示,南康公主笑,“日前有术士卜笄,言我不易早定。”

    “哪位术士?”

    “扈谦。”

    此名一,众人的心顿时凉了一半。

    几家夫人放羽觞,意识皱

    扈谦的大名,众人早有耳闻。

    此人数年为晋室卜笄,少有错的时候,生命十余年不坠。

    今上在潜邸时,常为幼夭折而苦,便是他卜笄言,才有了两位皇。司曜和司序齿,卜笄之事广为人知,更让他名声大噪。

    时人笃信鬼神,在场女眷多多少少都曾请过术士,询问过吉凶姻缘。细细思量,认为南康公主不是托辞,难免有几分遗憾。

    桓容为男,晚几年成亲并无大碍。纵然没有正室,婢佳人都不会缺。自家女郎不能为妾,也不能无限制的等去,结亲之事只能作罢。

    至于送人,那是不的办法。就算要送,也不会是嫡支女郎,哪怕庶也是一样。

    事暂时揭过,南康公主再举觞。

    “请满饮。”

    鼓声稍停,乐声倏然一变,由激昂变得婉转。

    舞者陆续退,换成手持柳枝的歌者,立在室,伴着古琴的曲调,扬声唱起。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于归,宜其室家。”

    歌者声音悦耳,不似少女婉转,反倒有少年的清亮,竟有几分雌雄莫辨。

    “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于归,宜其家室……”

    伴着古老的曲调,话语声渐停,仅有歌声绕梁,盘绕耳边久久不去。

    听到,自然会想起桓容抵京时的盛况。

    少年郎君立在船逸态,济济彬彬。朗声颂诗经篇章,伴着江风淌,鲜柳枝纷落之间,白云浮动,波光倒映,醉了时光,敲开几多少女的心房。

    然君无缘,不能求。

    日后嫁于他人,此时的记忆亦将埋心底。时而回想,追忆少女年华,或能再品那淌在秦淮河的曲调,重睹岁月亦不能褪去的风采。

    桓容压不知,一时没留神,竟引得数名女郎为他伤怀。

    拜辞南康公主后,询问过婢仆,知晓桓熙等已先赴宴席,当不再耽搁,快步行过廊桥。

    阿黍恰好同桓容错过,见背影远去,唯有吩咐童,尽快去寻桓容,留意其他几位公。随后前往客厢,寻到时机,在阿麦耳边低语几声,将桓歆所行尽数告知。

    “三公的事,尽早置为好。”

    说句不好听的,癞蛤蟆不咬人,但会膈应人。

    桓歆没有多少实力,再蹦也成不了大患。可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纵容他继续去,难免不会惹麻烦。

    “四公那边也该留意一。”

    “我知。”阿麦,低声,“此事我会报于殿。如何置当由殿决断。”

    阿黍

    “郎君那里需有所提防。”阿麦

    “郎主在席上,事不好明言。我已吩咐童多留心三公,并在席间提醒郎君。”

    两人商议一番,阿麦转回客厢,阿黍前往正室。脚步匆匆,心怀揣不定,表却分毫不显。

    与此同时,桓容抵达正室。

    因他现,乐声稍停。

    桓温作为主人,本该位于上首,但天御驾亲临,哪怕是,也要让正位,在右侧席,行臣的礼仪。

    郗愔与他对面,脸上似笑非笑,寻到机会就要刺上两句。其依次为谢安等人,彼此推杯换盏,倒也算是洽。

    桓熙、桓歆和桓祎坐在桓温之,见到桓容,桓祎扬起笑脸,一声“阿弟”,桓熙冷哼一声,端起羽觞一饮而尽,显然心存嫉恨。

    桓歆不笑,貌似十分客气,的话却相当刺人,不用细听就知是在挑拨,指责桓容态度轻慢,不讲来宾放在里。

    “阿弟稍迟,我同阿兄和祎弟等不及,只能先席,想必阿弟不会见怪吧?”

    桓容笑了笑,并不言解释。

    在座的哪个不是人,桓歆这段数还敢设,分明是当着如来耍猴戏,等着被拍扁。到来,不过徒惹人笑罢了。

    果不其然,桓歆话音刚落,就听一名青年:“叔此言差矣。加冠之后当拜亲恩,纵有耽搁,亦是人。”

    话到途,青年又顿了一,似乎恍然大悟,轻轻起敲了敲额际,笑:“是我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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